&esp;&esp;她要斷的時候從來都是干脆利落,就像當(dāng)年和薄夜之間,既然愛情已亡,哪怕再多委屈都不多說一個字,坐牢便坐牢,什么下場,她都受著。
&esp;&esp;蘇祁的手有點顫抖,可是唐詩那個眼神干凈得讓他根本說不出口介紹一個字。
&esp;&esp;很多事情,其實她都懂…她早就察覺了,卻替他瞞到現(xiàn)在,只因為,他那次奮不顧身地跳下去救她。
&esp;&esp;第256章 離開海城,一切從頭。
&esp;&esp;這座城市在夜晚繁華卻又寂寞,唐詩開著車子帶著唐惟離開了,蘇祁在他們家樓下站了很久,直到后來下起大雨,男人全身都被大雨淋濕,澆個徹底,他才猛地抬起頭來,一把手遮蓋住自己的眼睛,另一只手狠狠抓住自己西裝上的衣領(lǐng),用力扯住。
&esp;&esp;唐詩…我是不是做錯了一件事情…讓我們的關(guān)系永遠(yuǎn)都不會回轉(zhuǎn)?
&esp;&esp;而此時此刻,行駛在高架上的唐詩早已不能知曉蘇祁的真實內(nèi)心,現(xiàn)在她的心情尤為放松,離開了這座城市終于得以喘息,她看了眼旁邊因為長時間坐車而睡著的唐惟,嘴角露出了不經(jīng)意的笑容。
&esp;&esp;“喂?是我,我們現(xiàn)在從高架出發(fā),大概再兩小時之后到達(dá)吧?!?
&esp;&esp;唐詩撥打了一個電話,隨后就繼續(xù)開車,雨幕中黑色的汽車如同一道破開黑暗的利劍,從海城出發(fā),駛向白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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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薄夜等人知道唐詩不在海城了是在第二天,他一上班,林辭就傳來消息說,唐詩辭職了。
&esp;&esp;辭職了?還能去哪?
&esp;&esp;薄夜當(dāng)場就說,“快查查她接下來一步打算去哪!”
&esp;&esp;可是十分鐘后林辭拉過來的單子卻讓他渾身一驚。
&esp;&esp;唐詩那套房子正掛在網(wǎng)上售賣,這意思就是她連住的地方都不要了,她這是要離開海城了?
&esp;&esp;薄夜幾乎是毫不猶豫地,“把那套房子買下來,還有加快查她現(xiàn)在在哪!”
&esp;&esp;林辭說,“海城…查,查不到了…”
&esp;&esp;查不到了這四個字讓薄夜全身一顫,唐詩這是想走了,想把一切完結(jié)了,然后徹底離開!
&esp;&esp;她把房子都賣了,是根本就不想在這個城市待下去了!
&esp;&esp;她裝得多么平靜無常,可是內(nèi)心策劃這一場離開策劃了多久?
&esp;&esp;薄夜不期然想起一句話,一次次力竭聲嘶說著要走的人都是希望能被挽留的,而真正要走的人,從來都是悄無聲息的?;蛟S就會在一個陽光明媚的下午,簡單收好自己所有的行李,從此和你告別,再也不會出現(xiàn)在你的世界里。
&esp;&esp;如今的唐詩,早已過了一次次呼喊的沖動,她的確干脆利落地走了,沒有一聲再見,也不需要和誰說再見,這座城市里的所有人,都只是她的過客。
&esp;&esp;薄夜陷入一種莫名的恐慌中,他說,“查…查唐詩的車牌,看看這輛車最近在哪里出現(xiàn)過?!?
&esp;&esp;林辭應(yīng)了一聲之后就下去,薄夜從辦公椅子上站起來,看著身后那一大片落地窗,心頭荒蕪如一片墳地。
&esp;&esp;唐詩,天地之大,要躲開一個人何其容易,若我真的失去你的消息,下次重逢還會來臨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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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唐詩是在這天半夜來到白城的,下了高速收費區(qū)就導(dǎo)航去市中心,剛開進(jìn)中環(huán)高架下面,就有一輛拉風(fēng)的紅色野馬停在那里,開著雙跳,一閃一閃的,就像在跟她打招呼似的。唐詩也把車開近了,按下車窗,對面野馬駕駛座上坐著一個眉目艷麗的女人,沖她挑一挑眉,“喲大忙人,總算海城忙完了,舍得來找我了?”
&esp;&esp;“少貧。”唐詩沖她笑了笑,隨后把唐惟喊醒,“惟惟,快看誰來接我們了?”
&esp;&esp;唐惟睡眼朦朧地揉揉眼睛,大叫一聲,“哇!戚戚姐姐!”
&esp;&esp;“小王八蛋沒忘了我啊!”姜戚笑著和他揮揮手,隨后兩輛車一起掉頭,她開在前面,唐詩開在后面,由她領(lǐng)路開向現(xiàn)在住的小區(qū)。
&esp;&esp;到了荔園的時候,姜戚把車子停好,隨后給唐詩讓了一條路,兩個人停好車子下來,唐詩牽著唐惟,繞到車子后面去拿東西。
&esp;&esp;“給我吧。”
&esp;&esp;旁邊傳來一道清冽的男生,唐詩抬頭一看,眼睛一亮。這不是網(wǎng)紅餐廳的店長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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