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很多證據和五年前已經不一樣了,他調查雖難如登天,但是不是不能查,是他根本沒有勇氣邁出這一步。
&esp;&esp;若是唐詩無辜…他該當如何?若是安謐的死真的只是一個意外,那他,到底要怎么面對那個被自己毀掉全部人生的女人?
&esp;&esp;他會后悔嗎?
&esp;&esp;他已經后悔了!
&esp;&esp;他說不出口,不敢去承認自己的膽小懦弱。可是面對唐詩的時候,他就變成一個逃兵,不斷地給自己洗腦,五年前,他沒有做錯。
&esp;&esp;他若是錯害…唐詩曾經對他滿腔熱血的深愛,就是毀在他自己手里!
&esp;&esp;薄夜倒退幾步,涼風穿堂而過,驚起萬千洪荒。這一刻,他心頭涼薄如廢墟,被隱藏在千年不化的厚厚雪山之下的真相,或許已經隱隱露出了冰山一角。
&esp;&esp;他握不住穿堂風,就像握不住唐詩的手一樣。
&esp;&esp;第241章 唐詩走了,跟他走了。
&esp;&esp;薄夜站在那里,呆愣地看著唐詩跟著蘇祁走了。
&esp;&esp;哦,走了。
&esp;&esp;薄夜整個胸膛空蕩蕩的,心就像是被人挖走了一樣。
&esp;&esp;他失魂落魄地回到家中,正好岑慧秋走下來,看見自己兒子這幅樣子,又大驚失色,“惟惟呢?剛剛還在的…”
&esp;&esp;“唐詩帶走了。”
&esp;&esp;薄夜說話聲音都是低啞的,“就在剛剛。”
&esp;&esp;岑慧秋手里拿著一根纖細的金項鏈,上面掛著一個純金的小天使圖案,她明顯是想送給唐惟掛上的,聽說唐惟走了,又只能將項鏈收起來,輕輕呢喃一句,“噢,那…那等下次。下次。”
&esp;&esp;下次,又會是什么時候呢?又或者說,還會不會到來呢?
&esp;&esp;
&esp;&esp;唐詩走到家中,一片疲憊。
&esp;&esp;以往這個時候,叢杉都會戴著一副眼鏡,就跟大學教授似的端著一杯咖啡,然后另外給她也泡一杯,一邊吹空調一邊冷冷瞥她一眼。
&esp;&esp;現在他沒跟著回來,家空了,像是進了賊丟了東西似的。
&esp;&esp;倒是換做蘇祁現在穿著大衣立在客廳外邊,對著唐詩道,“不歡迎歡迎我啊?”
&esp;&esp;唐詩嘆了口氣,只能自己去給自己泡咖啡,順路開了空調,“鞋架上有拖鞋,你隨便拿一雙進來吧。”
&esp;&esp;蘇祁脫去外套,一看鞋架上男士拖鞋,“這誰的?”
&esp;&esp;“叢杉的啊,還用說嗎?”
&esp;&esp;唐詩端著兩杯速溶咖啡出來,蘇祁一看就把眉毛皺得老高,“垃圾速溶咖啡,不喝不喝!”
&esp;&esp;“…”唐詩忘了這人是專業級別的咖啡拉花師,就把兩杯倒在一杯,也不嫌棄,手勢利落,“稀罕。”
&esp;&esp;“這是生活細節品質!絕對不能屈服!”蘇祁說起來還一套一套的,唐惟也脫了厚厚的棉襖在客廳毛毯上坐下,沖蘇祁笑,“蘇叔叔喜歡喝什么咖啡?”
&esp;&esp;蘇祁剛想說咖啡品種,轉念一想這臭小子估計也聽不懂,只能搖搖頭道,“就反正不是速溶的。”
&esp;&esp;范圍有點廣噢,看來自己得去好好學學關于咖啡這一塊的專業知識。
&esp;&esp;唐惟又換了個方式找話題,“今天你為什么會來找我?”
&esp;&esp;蘇祁被唐惟問的一愣,心說因為你媽咪哭唧唧的老子心疼唄,又一想這要是說出去多跌份兒啊!不行不行!隨便編個借口。
&esp;&esp;他說,“正好遇上你媽咪了,順路捎了一程。”
&esp;&esp;唐惟站起來,端端正正沖他鞠躬,“謝謝蘇叔叔!”
&esp;&esp;“哎別別別,你這使不得…”蘇祁笑著把他摟過來,“咱倆誰跟誰啊,別謝了,拿點我感興趣的來謝謝我。”
&esp;&esp;唐惟說,“我給您買咖啡!”
&esp;&esp;“好!”蘇祁伸手捏了捏他的臉,“說好了,我們就是好朋友了。”
&esp;&esp;“好朋友!”唐惟拍拍胸脯,“拉鉤上吊,一百年不許變!”
&esp;&esp;“得嘞!”喲!上鉤成功!蘇祁滿臉都是賤兮兮的笑,對著唐惟道,“既然是朋友,你就不能喊我蘇叔叔了。”
&esp;&esp;也是,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