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架了,今兒個陪你們玩玩!”
&esp;&esp;他砸碎了椅子又扳了一根椅子腿在手里,對著沖上來的人就是一頓摔。對準人家的鼻梁打過去,揮出來的凳腿兒都帶著風,慘叫聲叫罵聲此起彼伏,整個派出所成了群毆場所,聚眾斗毆加上攜帶器械,一時之間竟然一片混亂。
&esp;&esp;芳芳看著像一個小女人,揍人起來毫不手軟,就她先前拿酒瓶砸傅暮終后腦勺那個勁兒就能看出來她有多狠。護著小月亮,不知道從哪個警察兜里抽出一把甩棍來,唰啦一下揮長了直接懟上去,“三三你保護唐詩,阿龍你去幫老王,小月亮去門口把媒體放進來,這個老女人,留給我收拾!”
&esp;&esp;話音剛落鄭秋水就看見芳芳揮舞著甩棍直直沖她的臉甩過來,貴婦往后一躲,聲音都在抖,“反了反了!你們這是要造反!”
&esp;&esp;“你兒子都敢弓雖奸人家了,我們還有什么不敢?!”
&esp;&esp;門口的媒體一股腦兒被放了進來,紛紛大喊著打開攝像機,“打架了打架了!傅家太太為了兒子聚眾斗毆!”
&esp;&esp;“關進去!抓他!”
&esp;&esp;“都住手!”
&esp;&esp;薄夜進來的時候怒喝了一聲,看見這幅極其混亂的場景,男人的臉上一片震驚,“都想牢底坐穿是不是!”
&esp;&esp;唐詩聽見薄夜的聲音,整個人都顫了顫,他為什么會過來?
&esp;&esp;傅暮終還在幾個警察身后,按著后腦勺的紗布,有些沒干的血蹭在他掌心,男人嘖了一聲,引起了薄夜的注意。
&esp;&esp;薄夜朝著傅暮終看去。
&esp;&esp;“你干什么了?”
&esp;&esp;鄭秋水一看是薄夜,覺得自己這回又有人撐腰了,直接往薄夜身邊站,“阿夜,你來了,伯母今天真是想把自己兒子帶回去,這幫人不依不饒…”
&esp;&esp;“怎么不依不饒了?”芳芳上去甩棍直指鄭秋水,絲毫不畏懼薄夜站在鄭秋水身邊皺著眉頭的樣子,“你倒是說清楚你哪兒委屈?你兒子強女干未遂怎么也得關進去吧?你就想這么把你兒子帶走?你是不是看不起法律啊!你女兒要是被別的男人欺負,你也能有這么寬的心?”
&esp;&esp;鄭秋水氣得嘴唇發抖,“不可理喻,我兒子不可能…”
&esp;&esp;“那你讓他自己說!”
&esp;&esp;“說啊!你酒后有沒有對唐詩動手!有沒有壓著她,有沒有撕她衣服!”
&esp;&esp;芳芳每說一個字,唐詩就哆嗦一下,像是想起了那段陰影,叢杉抱著她的手收緊,抬頭,一雙眼睛兇狠得像是狼,死死盯著薄夜。
&esp;&esp;薄夜不可置信,傅暮終會做出這樣的事情…!
&esp;&esp;最后的時候,芳芳把甩棍用力摔在地上,“少搬什么救星,搬救星誰不會啊!”
&esp;&esp;小月亮站在那里冷笑,“看來我得打個電話喊我哥來。”
&esp;&esp;她哥是誰?
&esp;&esp;十分鐘后,海城最大特種兵部隊——風神組的頭頭藍鳴,一身軍裝,氣場冷冽,含著冷笑走進來,排場極大,“路過,聽說有人欺負我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