殘喘地活著,而你卻有著去死的勇氣。我相信,那一刻葉驚棠一定被你傷了。“
&esp;&esp;唐詩的雙目像是放空了,”有句話真沒說錯,男人啊,為什么總是費盡心思去得到,隨后又費盡心思去傷害呢?姜戚,你知道嗎,我偶爾又見過葉驚棠一次,他像是整個人都變了性格,變得暴躁易怒,很可能是因為你,真好,他已經(jīng)受到報應(yīng)了。“
&esp;&esp;唐詩說了很多話,隨后伸手在無字的墓碑上撫摸,”姜戚,這些都是我的真心話,可是真正的真心話是,我希望你沒有死。如果你還活著,千萬,給我一個信息好嗎?不管多遠(yuǎn),不遠(yuǎn)萬里,我都去找你。“
&esp;&esp;女人說完察覺頭頂上的雨小了一些,剛抬頭想看看天氣,卻發(fā)現(xiàn)自己的頭頂有一片黑色的陰影遮蓋上來。
&esp;&esp;蘇祁單手撐著傘站在她身后,嘴角照例掛著玩世不恭的笑,藍(lán)綠色的眸子被雨水暈染得有些朦朧模糊。
&esp;&esp;無數(shù)回憶從時間的罅隙里如同電光火石般掠過,她似乎透過他又見到了上次暴雨之夜遇見的那個男人。
&esp;&esp;唐詩就這么愣在了原地,完全沒想過他會出現(xiàn)在她身后。
&esp;&esp;第190章 墓地重逢,臟她的路。
&esp;&esp;唐詩大抵是沒有想到會遇見蘇祁,她盯著蘇祁半晌,從唇間吐露出一句極為涼薄的話語,“你跟蹤我?”
&esp;&esp;蘇祁正噙著笑,男人微微挑了挑眉,“你猜。”
&esp;&esp;答案不言而喻。
&esp;&esp;唐詩沒說話,站在那里許久,直到雨聲逐漸密集,她看見了蘇祁另一半肩膀上漸漸暈染開來的濕痕。
&esp;&esp;她說,“以后別再出現(xiàn)在我的生活里了。”
&esp;&esp;蘇祁瞇眼笑,“我要是說不呢?”唐詩說,“如果我活著,你們一定會找到我的話,那我大概只有死了,才能擺脫你們的糾纏。”
&esp;&esp;蘇祁嘶了一聲,隨后聲音直接壓低了下去,“唐詩,你越來越狠了。”
&esp;&esp;唐詩再次陷入沉默,而后她轉(zhuǎn)開身子,主動離開了蘇祁為她在頭頂撐起的一片傘。
&esp;&esp;她寧可渾身大雨傾盆,也不想再次和他躲雨。
&esp;&esp;蘇祁盯著唐詩離開的方向,在身后喊了一聲她的名字,“唐詩,我說如果。如果你五年前的事情得以平反,你接下去會選擇做什么?”
&esp;&esp;五年前的事情?
&esp;&esp;唐詩笑了,她這顆心早已是千瘡百孔,五年前的真相到底是什么,已經(jīng)不再重要了。
&esp;&esp;曾經(jīng)那是可以證明她清白的證據(jù),她一度瘋狂地想要一個答案,可是到了后來,一個人絕望透頂之后,就連所謂的真相也已經(jīng)徹底放棄了。
&esp;&esp;“別查了。”
&esp;&esp;唐詩轉(zhuǎn)過身來看了蘇祁一眼,那一眼,眼里竟有一片廢墟。
&esp;&esp;她說,“認(rèn)罪伏法,無可回頭。是黑是白,有何重要?”
&esp;&esp;她不在乎了。
&esp;&esp;看著唐詩那樣的表情,蘇祁的心倏地一疼,他追上去幾步,“你是來告別姜戚的嗎?”
&esp;&esp;還是說,告別這個城市?
&esp;&esp;唐詩沒說話,只是回眸看著蘇祁,她沖他笑了笑,“我還在等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