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唐詩胡亂地流淚,“放開我!你們放開我!”
&esp;&esp;“我們大小姐可是恨不得你死呢!我說小娘們兒,你到底是做了什么對不起大小姐的事情?”
&esp;&esp;誰是大小姐?
&esp;&esp;唐詩尖叫,“我不認識你們所謂的大小姐,別碰我,你別碰我!”
&esp;&esp;他撕裂她身上的衣衫,愉悅地看著唐詩要瘋癲一般絕望無助的樣子,惡狠狠從牙縫里爆出一個名字,“死到臨頭我不如告訴你,大小姐就是安大小姐,這個人,你可認識?”
&esp;&esp;安大小姐?!
&esp;&esp;安如!
&esp;&esp;唐詩恨紅了眼睛,“你敢碰我,我現(xiàn)在就死給你看!”
&esp;&esp;竟然是安如,竟然是安如!
&esp;&esp;她到底是心狠手辣,不但要把她除掉,連帶著還要除掉她的兒子!
&esp;&esp;唐惟是多么無辜啊!
&esp;&esp;“你囂張什么!現(xiàn)在的你根本沒有威脅我們的資格!”
&esp;&esp;“安如給了你多少錢,讓你這樣無法無天?”
&esp;&esp;唐詩喉間溢血,“要是傷害了我的孩子,你們會有報應的!你們絕對會有報應!”
&esp;&esp;“喲,還口口聲聲報應。”
&esp;&esp;黃毛男子撕碎了她的上衣,“知道嗎,在這個世界上,最無趣的就是報應,因為那就是你們這種可憐蟲自我安慰的工具,老子命還很長,照樣好好地活在這個世界上!”
&esp;&esp;唐詩恨得噴出一口血霧來,她覺得自己的生命正在逐漸走向崩壞的邊緣,一點一點,理智在她最無助的時候抽身而去。
&esp;&esp;她的瞳孔開始慢慢渙散,仿佛因為受了太多傷而導致意識昏迷不清,男人將她這副模樣刻在眼底,隨后伸手就在她光滑的肌膚上摸索。
&esp;&esp;恨…她好恨…恨安如,恨薄夜!
&esp;&esp;五年前被打入地獄,五年后卻還要經(jīng)歷一遭生不如死!
&esp;&esp;薄夜,一切因你而起,你是原罪,你便是無可救藥的原罪!
&esp;&esp;唐詩身體在男人身下顫栗著,脆弱的小床晃動著發(fā)出慘叫,男人似乎是發(fā)了狠,狠狠一個巴掌打在唐詩臉上。
&esp;&esp;她已經(jīng)連痛都麻木了,這一巴掌就像是打在棉花上,唐詩沒發(fā)出一個音節(jié),死死繃直了身體,男人去抓她的腿,她就用力摒著,激得身上男人怒吼,“媽的,裝什么清高!老子這輩子還沒有睡不到的女人!”
&esp;&esp;可是這個時候,門口發(fā)出了一聲輕微的敲門聲。
&esp;&esp;“誰啊?”這地方深山野林的,周圍一圈都是下地種田的農(nóng)民,誰會找上門?
&esp;&esp;“你好,俺是住你附近的,俺家做了一鍋菜,給你送點來。”樸實的村民聲音響起,黃毛男子冷笑一聲,喃喃著,“這幫鄉(xiāng)巴佬倒是老實。”
&esp;&esp;唐詩覺得自己的機會來了,就發(fā)出幾聲脆弱的呼救,被男人狠狠一拳打在肚子上。
&esp;&esp;門開的那一瞬間,她覺得希望就在自己眼前,可是她再也發(fā)不出任何聲音來呼救。
&esp;&esp;求求你們…求求你們發(fā)現(xiàn)屋子里的我…
&esp;&esp;唐詩覺得自己的意識在漸漸遠去,她好像在朦朧中看見原本去開門的那個黃毛男子在瞬間倒地,隨后有一個身影沖自己奔過來。
&esp;&esp;她逐漸支撐不住自己的意識,在昏死過去的前一秒,她好像,好像看到了一雙…漆黑如夜的眼睛。
&esp;&esp;下一秒,她空洞地閉上眼睛,如同死去一般,整個人都失去了生機。
&esp;&esp;若一切能重來,薄夜,我一定選擇其他安排,絕不愛。
&esp;&esp;這世間已經(jīng)將我折磨成一個不折不扣的怪物,奪走我的一切,毀掉我所擁有的全部,最后,最后還要摧毀我這世界上最后一個親人。
&esp;&esp;這場罪孽,誰都沒資格說無辜,誰,都難逃其咎。
&esp;&esp;唐詩覺得自己在墜入一個深淵中,周遭一片黑暗,寂靜無聲,她的身體在不停地往下墜,往下墜,直至脫力。
&esp;&esp;
&esp;&esp;唐詩昏迷了整整五天。
&esp;&esp;薄夜守在她床邊,眼睛里全是血絲,他覺得自己還沒從最開始的震驚里反應過來,當初看見那張凌亂的床上的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