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esp;薄夜在暴怒中再次掐住了唐詩的脖子,可是女人卻笑得張狂,像是不顧一切地下注,“掐死我啊!薄夜!你有這本事,就干脆把我弄死啊!我死了倒好,再也不用背負你的痛苦!”
&esp;&esp;我死了倒好!
&esp;&esp;薄夜身體狠狠一顫,忽然間松開了她。
&esp;&esp;那句話無意識戳中了他心中最疼的地方,五年前安謐也死了…五年后,唐詩也沒有了活下去的念頭。
&esp;&esp;到底這一切是誰在作祟?是誰?!
&esp;&esp;薄夜用力一拳砸在唐詩的臉邊,帶著疾風狠狠砸向墻壁!!
&esp;&esp;唐詩的睫毛顫了顫,可是從始至終都沒開口求饒過一句。
&esp;&esp;許久,是薄夜喑啞出聲,“你走吧,從此以后,別出現在我面前!”
&esp;&esp;唐詩含著眼淚笑了幾聲,“只要你把兒子還我,我巴不得離你遠遠的!”薄夜兇狠的眼神打在唐詩的臉上,像是要把她看穿,可惜了唐詩的偽裝太過堅強,比起五年前來,要堅強一千倍一萬倍…是什么使得她跨過漫長的暗無天日的時光,從黑暗中走來,成就現在一副鐵石心腸的模樣?
&esp;&esp;薄夜沒說話,依舊是俊美如昔的臉,妖孽又邪氣,他有著讓女人瘋狂的資本,可是卻再也感化不了眼前人。
&esp;&esp;唐詩輕笑了一聲,狠狠甩開了薄夜的手,從走廊里經過,她聲音淡漠,“惟惟還在房間里,我不想讓他看見我和你這幅樣子。”
&esp;&esp;她背影細長,說話的時候都帶著一股子韌勁,像是什么都動搖不了她一般,曾經是她凝視著薄夜離去的背影,而現在,仿佛都是薄夜目視她離開。
&esp;&esp;唐詩走到薄家別墅的大門的時候,腳步頓了頓,停下來轉過半邊臉,看著薄夜,她喃喃著,“薄夜,從認識你,到結婚,到后來的牢獄,一共十五年。一個人有多少個十五年可以蹉跎呢?”
&esp;&esp;我已經在你身上浪費了十五年了,薄夜。
&esp;&esp;這句話讓薄夜的身體震了震,男人微微抬起頭來,高深莫測的臉龐上有一雙深邃的眼睛,眼底似乎有什么情緒劃過去,但是又迅速化作一片虛無。
&esp;&esp;唐詩打開了門,風霜迎面撲來,她邁開步子踏入秋季的冷空氣中,臉上還掛著病態的虛弱氣息,睫毛顫了顫,似乎因為受了涼意。可她一聲不吭。
&esp;&esp;五年,磨平了太多的熱血和沖動。
&esp;&esp;她早已不是五年前那個唐詩了。
&esp;&esp;第47章 登上頭條,傳出緋聞!
&esp;&esp;可唐詩還是沒有想到,自己很快以另外一種方式回到了大眾的目光之中。
&esp;&esp;第二天她放平心態上班的時候,路過辦公廳,有人不斷竊竊私語——
&esp;&esp;“是她吧?”
&esp;&esp;“看起來就是了…”
&esp;&esp;“應該沒錯,嘖嘖,人不可貌相啊。”
&esp;&esp;“姜戚帶過來的朋友,都是一丘之貉,肯定也不是什么好貨色。”
&esp;&esp;唐詩挺直了脊背,到了自己的位置上的時候,放好包打開電腦,發現對面姜戚的對話框一直在跳,她立刻點開來看。
&esp;&esp;姜戚:天哪,你知道發生什么事情了嗎?
&esp;&esp;唐詩有些疑惑,打過去“怎么了”三個字。
&esp;&esp;姜戚很快發了個圖片過來,是她截圖的娛樂頭條版塊,只見唐詩的半邊側臉被放在了頭條上面,背影是蘇祁的,只是蘇祁沒有拍到正臉,但是唐詩的大半邊面孔都被放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