點都不疼愛人家,明明說了要低調,還要我來他家里…”
&esp;&esp;唐惟身側的手指死死攥緊了,小小的身軀顫抖著,他隔了好久才抬起頭來,伸手撫摸唐詩的臉,“媽咪,疼嗎?”
&esp;&esp;唐詩搖了搖頭,她看見了唐惟眼里的眼淚。
&esp;&esp;自己的親生父親當著媽媽的面讓另一個女人來家里,換做任何一個小孩子都接受不了吧?
&esp;&esp;唐詩慘笑一聲,門口薄夜走進來。
&esp;&esp;他身后還跟著私人醫生,是上次在醫院里認出她的那個男人,上前來嘆了口氣,“還好你當時人已經沒什么力氣,所以咬下去沒受什么大傷,要是真的用力了,你可就危險了。”
&esp;&esp;唐詩的眼里劃過一絲落魄,可是那個時候,她是真的存了去死的念頭。
&esp;&esp;薄夜就這么看著她蒼白的臉,一言不發,眼中的情緒很復雜,像是內疚,像是掙扎。
&esp;&esp;唐詩想笑,內疚什么,內疚你造成的傷害嗎?薄夜,人心都是肉做的,痛著痛著就死了…
&esp;&esp;而此時此刻,一邊的程依依忽然間發聲了,“薄少,既然人家已經醒了,我們就隨便她走嘛,不要再管她了。”
&esp;&esp;第42章 有感情能,一生一世?
&esp;&esp;唐詩的視線倏地轉移到了程依依身上,她雖然一言不發,可是眼神足夠鋒利,眸中的冰冷讓程依依生生打了一個寒顫。
&esp;&esp;一個…一個坐過牢的女人,憑什么有這樣的氣場?!
&esp;&esp;程依依后退幾步,靠近薄夜懷里,可是薄夜卻不動聲色地更加和她拉遠了距離。
&esp;&esp;程依依像是看不到一樣,又纏上去,抓住了薄夜的手臂,隨后扭頭對著唐詩道,“等你舒服了記得自己收拾行李走吧,薄家不養閑人。”
&esp;&esp;口口聲聲說得她程依依就像是這個薄家的女主一樣。
&esp;&esp;薄夜原本是厭惡了這個女人的,那天晚上也不是自己碰的她,所以才關了燈叫人捂了她眼睛,只是一想到唐詩,他就無法控制自己內心的怒意,竟然像是斗氣一般,又把這個女人喊了回來。
&esp;&esp;真是晦氣…
&esp;&esp;薄夜走出門后就直接一下子甩開了程依依,冰冷的眉目不帶半點憐惜,“你知道我叫你過來是干什么,老老實實守著自己的本分,再敢多嘴一句,我讓你永遠說不了話。”
&esp;&esp;程依依驚恐萬分盯著薄夜,有些不甘心,又有些委屈,自己到底是哪里比不上那個假清高的女人了?
&esp;&esp;可是她沒敢在薄夜面前說,只是把仇記在了唐詩的頭上。
&esp;&esp;薄夜走后,房間里就剩下唐詩母子二人和那個醫生,醫生嘆了口氣,對唐詩道,“你們還是有誤會。”
&esp;&esp;“誤會太深了,已經無所謂要不要解開了。”
&esp;&esp;唐詩這才淡淡地開口說了一句話,眸中的光支離破碎,“回不去了。”
&esp;&esp;“希望你們都能看開。”
&esp;&esp;當年唐詩和薄夜的事情…許多人都覺得惋惜。金童玉女天生一對怎么就…怎么就變成了互相殘害呢?
&esp;&esp;“看開這種事情,多沒有意義啊。”
&esp;&esp;唐詩甚為諷刺地笑了笑,“憑什么看開?我唐詩,愛恨分明,向來敢作敢當,我若要恨,我就要恨他一輩子,一輩子不原諒,一輩子都不給他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