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薄夜視線挪到了唐詩無意識攥緊的拳頭上,發現了她的微微顫抖。
&esp;&esp;男人勾了勾唇,依舊是一副完美妖孽的模樣,出聲嘲諷她,“唐詩,我發現你真的做人挺失敗的。發燒到這個地步,連一個陪你看病的人都沒有。”
&esp;&esp;唐詩胸口一刺,蒼白著臉沖他笑笑,“我的事情不需要薄少多關心。您現在要是沒事,可以去忙了。”
&esp;&esp;言下之意就是趕他走。
&esp;&esp;薄夜怒極反笑,“唐詩,你別不知好歹。”
&esp;&esp;他薄夜什么人,主動關心一個生病的女人,那是開天辟地頭一回,而她居然趕他走?
&esp;&esp;唐詩沖著薄夜諷刺地笑笑,“我感冒還不至于死了,您不是大忙人嗎,我和你之間沒別的關系了,如果是來看我笑話的,看完了就走吧。”
&esp;&esp;薄夜滿腔怒火沒處發泄,看笑話?他好心過來照顧她,幫她繳費辦手續,到她嘴里成了看笑話?
&esp;&esp;于是忍著怒意,他猛地站起身來,“我就是來看看你一個人過得有多可憐,你也沒什么值得我長久待著的。”
&esp;&esp;說完直接往門口走,坐在病床上的唐詩攥緊了身下的床單,倏地,自嘲一笑。
&esp;&esp;薄夜,你可別說我心疼我了,之前傷我的時候壓根就沒考慮過我,現在忙前忙后來關心我,多好笑啊!
&esp;&esp;薄夜走后,唐詩發了個短信給姜戚,對方沒回。唐詩想了想,昨天晚上葉驚棠的樣子一看就不好招惹,于是也不強迫她過來陪著自己了。乖乖等了兩個小時藥水掛完,她下了病床去辦手續出院,出去的時候又遇上了那位醫生。
&esp;&esp;那廝身邊還跟著昨天夜里在酒吧門口撞到的男人。
&esp;&esp;淺金色頭發的男人轉過臉來看了她一眼,吹了聲口哨,穿著一身名貴的衣服,腔調妖孽,沖她眨眨眼,“喲,這位…等會…我還不知道你叫什么。”
&esp;&esp;旁邊江歇的弟弟很鄙夷地翻了個白眼,“她是我下午的病人,過來看病的時候發燒都快四十度了。”
&esp;&esp;金發男的回應和他當時的一模一樣,“牛逼!”
&esp;&esp;他看見唐詩按著手上的創可貼,就上去說道,“還要再過來掛兩天,晚上藥記得按時吃。”
&esp;&esp;唐詩淡淡地說了一句謝謝。
&esp;&esp;他又說,“不必了。不過五年沒見,你怎么孤身一個人?”
&esp;&esp;不知道為什么,唐詩鼻子一酸,“我身邊還能有什么人呢?”
&esp;&esp;于是兩人干脆不說話了,抿著唇,倒是身后金發男走上來,拍拍唐詩的肩膀,“你和阿江是舊識?”
&esp;&esp;唐詩點點頭,打算離開。
&esp;&esp;背后他在喊她,“唉…還沒告訴我你叫什么呢。”
&esp;&esp;不知道從什么時候起,唐詩覺得自報家門都成了一種恥辱。
&esp;&esp;五年前的唐詩,和現在的唐詩,早就已經不是一個人了。那名字當年有多高貴,現在就有多下賤。
&esp;&esp;只是一出門,她愣了。迎著傍晚的涼風,薄家的下人淡淡地來到唐詩身邊,恭敬地對她低下頭道,“唐小姐,薄少請您過去一趟。”
&esp;&esp;這都多久了,薄夜在等她?
&esp;&esp;唐詩雙手抓攏,針口處的又開始回血,她強忍著鎮定道,“不用了,我和薄夜不熟。”
&esp;&esp;“薄少把您生病的事情和小少爺說了,現在小少爺在車里,想見見你。”
&esp;&esp;第37章 混血男子,糾纏不清。
&esp;&esp;一聽到是有關唐惟的事情,唐詩還是忍住了心里的痛恨,努力維持著聲音的平靜對那位管家說道,“不用了,我就在這里。你叫惟惟下車過來看我就行。我,不上他的車。”
&esp;&esp;她還是那么警覺,想努力讓自己不沾上一點兒和薄夜有關的東西。
&esp;&esp;管家只能如實轉告她的話,薄夜聽了后當時就氣得直接笑出聲來,隨后沖唐惟道,“你媽喊你下車。”
&esp;&esp;唐惟像是得了特赦一樣蹦下車,然后跌跌撞撞來到唐詩的懷里。
&esp;&esp;“媽咪!”小男生帶著顫抖的聲音傳入她耳朵,唐詩也紅了眼睛,“這幾天想媽咪嗎?”
&esp;&esp;“很想很想!”
&esp;&esp;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