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江歇不再追問,電梯到了二十樓自動打開,兩人一起走出電梯,惹得走廊上的人頻頻注目。
&esp;&esp;薄夜正好坐在辦公室里等待江歇,見他推門進(jìn)來的時候,背后還跟著別人,就開口打趣——
&esp;&esp;“你他娘的,現(xiàn)在來談生意都帶女人?”
&esp;&esp;只是在看見江歇身后的人的時候,他臉色一下子變了,“你怎么來了?”
&esp;&esp;“好歹也是有唐家的血汗錢在薄氏集團,我怎么不能來?”
&esp;&esp;唐詩肩膀顫抖,卻努力忍住了,眼睛微紅看著薄夜。
&esp;&esp;男人坐在辦公室中央,一張妖孽一般的臉,五官深邃,輪廓深刻。他的相貌放眼娛樂圈都少有人可比擬,更何況對于碌碌大眾而言,有多出挑。這城市,無數(shù)女人想爬上他的床。唐詩以為自己是幸運的,曾經(jīng)是他的妻子——后來才知道,這是她最悲哀的時候。守著一個永遠(yuǎn)都不屬于你的男人,原來有這么疼。
&esp;&esp;江歇見他們情況不對,就主動閃身,干笑著,“呵呵…你們要是有事情還沒解決…那什么,我先給你們讓步…”
&esp;&esp;話還沒說完直接一個閃身閃出辦公室,并對著外面守著的秘書跑了個媚眼,“小美人,要不要跟我去喝早茶,你的總裁一時半會不會有事~”
&esp;&esp;秘書屁顛屁顛被他摟著往外走了,壓根沒想過總裁辦公室里會發(fā)生什么事情。
&esp;&esp;而另一邊,辦公室內(nèi),實木門隔絕了外面的一切,裝修尊貴氣派的房間里氣氛一時之間冷至冰點。
&esp;&esp;唐詩站在那里好久,才抬頭看向薄夜,“很意外我來了是不是?”
&esp;&esp;薄夜瞇著眼睛挑眉,“我以為你不會來?!?
&esp;&esp;“是啊,我也以為我不會來的?!?
&esp;&esp;唐詩笑了,笑得絕美,“我這輩子都想逃得遠(yuǎn)遠(yuǎn)的,巴不得不要再遇見你,如今竟然會主動找上門。薄夜,我到底是沒有你狠?!?
&esp;&esp;薄夜聽著這番話,一下子怒意上涌,嘲笑道,“那只能說明,唐詩,你犯賤。”
&esp;&esp;唐詩,你犯賤。
&esp;&esp;唐詩沒說話,心頭澀然。
&esp;&esp;是啊,可不就是她犯賤么。
&esp;&esp;她咬了咬牙,對著薄夜道,“我是來要回我的兒子的?!?
&esp;&esp;“那也是我的兒子?!?
&esp;&esp;“不,那只是我一個人的兒子!”
&esp;&esp;唐詩猛地拔高了聲調(diào),“我養(yǎng)他五年!從我坐牢,到現(xiàn)在!”
&esp;&esp;五年,整整五年,那段暗無天光的日子,要不是她時刻提醒自己還有一個可愛的兒子,怕是早晚要死在那牢籠之中。
&esp;&esp;唐惟就是她的命,是她這輩子的逆鱗!
&esp;&esp;哪怕是薄夜要跟她搶,她都不會讓步!
&esp;&esp;薄夜見到唐詩這幅樣子,笑得更愉悅了,“可是你不能改變一個事實,那就是唐惟身上的確有我的血!”
&esp;&esp;“是嗎…”唐詩笑得淚眼朦朧,“你居然還想認(rèn)這個兒子?薄大少,你沒事兒吧?你當(dāng)初不是恨我恨得要死么!你當(dāng)初不是只要安謐一個人給你生孩子嗎!怎么,一個殺人犯的兒子,你也想要搶走嗎!”
&esp;&esp;一個殺人犯的兒子!
&esp;&esp;第9章 陪一頓酒,可別后悔!
&esp;&esp;薄夜被這句話激得心口狠狠一縮,失聲反問道,“你有本事再說一遍?”
&esp;&esp;唐詩沒說話,只是用那雙眼睛看著他,昔日她對他有多愛,現(xiàn)在就有多恨。
&esp;&esp;她說,“薄夜,你把我送進(jìn)監(jiān)獄五年,五年了。我想明白了,其實我到底無辜不無辜一點兒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從來就沒有分一丁點信任給我。”
&esp;&esp;她說話的時候語氣迅速且冰冷,就像是薄夜是一個無關(guān)緊要的陌生人,更從某種深層次的角度來說,她在拼了命的刺傷他。
&esp;&esp;唐詩嘴角帶著笑,無比嘲諷,“你別告訴我,現(xiàn)在發(fā)現(xiàn)曾經(jīng)我們舊情未了?”
&esp;&esp;薄夜憤怒的眼中出現(xiàn)了一絲裂痕,他站起來,猛地就掐住了唐詩的脖子。
&esp;&esp;冰冷目光的注視下,他精致的面容覆上一層寒冰,對著唐詩,笑得無比殘忍,“是誰教你這樣說話,嗯?”
&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