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說艾斯跟你關(guān)系好,有什么證據(jù)嗎?”
&esp;&esp;嗯……雖然這家伙像是個騙子,但萬一呢?
&esp;&esp;森鷗外笑了笑,首先自我介紹道:“鄙人是港口黑手黨的首領(lǐng),森鷗外。我們港口黑手黨內(nèi)部已經(jīng)有傳言說艾斯是我的繼承人好幾年了,倘若我們關(guān)系不好,一個黑手黨的首領(lǐng),又如何會放任這種傳言呢?”
&esp;&esp;說是放任,其實就是暗示自己確實有那個意思了。盡管森鷗外是因為艾斯這情況不可能繼承港口黑手黨,才這么放心讓這種流言在組織內(nèi)流傳這么久絲毫不遏制的。
&esp;&esp;但這個情況除了他,其他人除了太宰治可能猜到了一點真相,其他知情的人也就摸到了點邊,而這些人都不是會把這種事拿出去說的人。
&esp;&esp;至于說流言中的另一條——艾斯疑似是他大兒子什么的,這話在白胡子海賊團面前是萬萬不能說的,畢竟白胡子海賊團的成員都把船長白胡子當(dāng)父親看,讓他們知道這種傳言,很難不把他和白胡子作比較,到時候說不定還會對他產(chǎn)生敵意。
&esp;&esp;不過好在除了他以外,這個世界根本就沒有其他人知道白胡子海賊團的事,更不會有人知道艾斯和白胡子海賊團的關(guān)系,只要他說話小心一點,不怕被魔人摸到什么關(guān)鍵信息。
&esp;&esp;馬爾科將信將疑,“真的假的?”
&esp;&esp;“自然是真的,你若不信,之后也可直接去見見艾斯。”
&esp;&esp;馬爾科這時才露出一絲錯愕的表情,但也更加懷疑他是騙人的了,畢竟他是親眼看見艾斯被赤犬給殺了的,怎么可能還能見到他?見尸體嗎?
&esp;&esp;森鷗外多會看人臉色啊,否則當(dāng)年也不會以一屆黑醫(yī)做到私人醫(yī)生的身份被先代首領(lǐng)那般信任,此時也是一眼就看出了他表情不對,再回想一下當(dāng)初艾斯說過的他是死在戰(zhàn)場上的,森鷗外立刻就明白對方在想什么了。
&esp;&esp;然而他剛想在說點什么拉攏一下對方,「龍彥之間」已經(jīng)等不下去了,他陰沉地看著三人朝他們走過來,“想聊天的話不如去下面繼續(xù)聊,現(xiàn)在,把你們的寶石交給我吧!”
&esp;&esp;他一點也不懷疑馬爾科到底有沒有異能力,畢竟能出現(xiàn)在他的霧中的,默認都是異能力者。
&esp;&esp;森鷗外當(dāng)機立斷,立刻表態(tài):“這位先生,不管我說的是真是假,我活著才能帶你去驗證!”
&esp;&esp;他現(xiàn)在可是傷員,被魔人的異能力捅的那一刀現(xiàn)在刀都還沒有拔出來呢!這要再被澀澤龍彥這個異能體近身,那他就真要寄了!
&esp;&esp;馬爾科一聽,覺得也對,反正這家伙一看就打不過他,他完全可以把這個頭上長角的家伙收拾了再跟森鷗外好好整這件事。
&esp;&esp;他身上立刻就燃起了青藍色的火焰,一對燃燒著火焰的焰青色的羽翼在他背后展開,直接就沖著揮著爪子抓過來的「龍彥之間」硬剛了上去。
&esp;&esp;森鷗外只是匆匆瞥了一眼,見他能扛住「龍彥之間」,便把精力都放在了另一邊。
&esp;&esp;愛麗絲舉著針筒擋在見機就要悄悄溜走的費奧多爾,森鷗外在他背后慢慢跟上,微笑道:“費奧多爾君何必這么急著走呢?”
&esp;&esp;費奧多爾便停了下來,側(cè)身看向森鷗外,皮笑肉不笑道:“森首領(lǐng)還是盡快回去處理一下傷勢的好,不然要是永遠留在這兒了,港口黑手黨就要不好了。”
&esp;&esp;森鷗外同樣皮笑肉不笑:“那就不勞您費心了。”
&esp;&esp;森鷗外在這邊攔下了費奧多爾,旁邊對上「龍彥之間」的動靜可比他們大多了。就這么一會兒的功夫,整個骸塞有一邊都被戰(zhàn)斗波及到崩塌了。
&esp;&esp;「龍彥之間」是已經(jīng)死去的人身上剝離出來的異能體沒錯,現(xiàn)在還是特異點本身,但不死鳥的能力就是瞬間愈合,而且馬爾科本身也是霸氣的使用者,再加上另一個世界的人身體素質(zhì)本就比這邊高出好幾個階級,這樣硬剛的戰(zhàn)斗,雙方居然勢均力敵。
&esp;&esp;森鷗外本想趁機解決掉魔人這個大患,結(jié)果旁邊忽然一陣劇烈的碰撞,整個地板直接裂開塌陷,森鷗外剛反應(yīng)過來裂痕就已經(jīng)來到了他的腳下,連帶著他和旁邊的費奧多爾一起從塌陷處跌了進去。
&esp;&esp;森鷗外本來就受了傷,為了防止傷口一直流血,他連刀都還沒拔出去,這樣一摔下來刀柄直接撞在下方斷裂的石壁上,刀刃頓時從森鷗外身體里側(cè)向切動,將傷口劃開了些,原本被刀堵著的傷口又開始流出血來,而且比捅進去那一刀還要流得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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