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黑蜥蜴的人已經來了很久了，里面全是砰砰咚嘭的聲音，廣津柳浪仗著自己的異能力獨身進去看了下，就看到了躲在掩體后的首領，和掩體那一頭打得你來我往的另外兩個人。

&esp;&esp;在此期間醒來過的所有iic成員已經全都被森鷗外殺掉了，紀德在與艾斯纏斗，根本騰不出手來阻止他。

&esp;&esp;“首領……”

&esp;&esp;“噓。”森鷗外有點虛弱地說道，“去外面等著，等他們打完再進來。”

&esp;&esp;他已經不在最初那個掩體后面了，他沒帶多余的彈匣，配槍中原本的彈匣已經打空了，現在用的是從已經死去的iic成員尸體上弄來的槍。

&esp;&esp;“……是。”

&esp;&esp;這一等，就就到了深夜，紀德直接被艾斯給耗倒了。最后的時刻，紀德不僅體力跟不上，精神也沒有辦法一直集中，被艾斯擊中了好幾次，最后一拳直直錘在心窩上，一口血夾雜著內臟的碎片一起噴了出來。

&esp;&esp;“結束了。”

&esp;&esp;艾斯站在躺倒在地的紀德身旁，紀德的嘴里還有鮮血在不斷地往外涌，讓他連說話和呼吸都變得很困難。

&esp;&esp;像是放棄了什么，紀德的雙眼慢慢失焦，重復著他的話：“……結束了。”

&esp;&esp;艾斯垂眸平靜地看了他一會兒，轉身向森鷗外那邊走去。

&esp;&esp;他的影子被窗外的月光倒映下來，整個遮住了森鷗外。森鷗外靠在墻邊，仰頭看著他沒說話。

&esp;&esp;半晌，艾斯轉過身在他面前蹲下。

&esp;&esp;森鷗外沉默了一會兒，才起身趴到他背上，任他背了起來。

&esp;&esp;他在心中輕嘆，這次的事情，恐怕沒那么好應付了。

&esp;&esp;第121章 叛逃

&esp;&esp;走出這座歐式建筑, 外面的黑蜥蜴立刻隨著廣津柳浪的命令進去清掃戰場，而艾斯則背著森鷗外先一步離開。

&esp;&esp;“太宰君已經走了呢。”

&esp;&esp;“嗯。”

&esp;&esp;艾斯的聲音不似平常，帶著一點沉悶。

&esp;&esp;接下來兩人很長一段時間沒說話, 離開城郊區域進入城區后, 艾斯拿森鷗外的手機打了個電話給醫療部派車過來接人。

&esp;&esp;“織田作之助的情報，是你漏給iic的吧。”好一會兒, 艾斯才低聲說道。

&esp;&esp;他只是不喜歡動腦子想事情，更喜歡直來直去而已，并不是真的傻, 愿意去思考的時候, 在有了這么多線索的情況下，他也是能想到些什么的。

&esp;&esp;紀德根本就沒聽說過他的事，他得到的情報是有關于織田作之助的，所以iic襲擊芥川宅，襲擊的目標并不是芥川他們, 而是幸介他們。

&esp;&esp;太宰治在芥川宅的時候又特地提到了森鷗外, 這很難不讓艾斯往森鷗外身上想。

&esp;&esp;盡管太宰治當時一直跟他說被泄露的是有關于他的情報, 但其實艾斯也不是不能理解。

&esp;&esp;織田作之助已經決定不再殺人了，他想過平凡的生活, 而自己不一樣, 他可能血脈里就流淌著海賊的基因吧, 會渴望和強者交手。在這種情況下, 當然是他比織田作之助更適合對抗紀德。

&esp;&esp;而且當時他是用著森鷗外的身體過去的，這就代表著森鷗外當時也在現場。雖然太宰治跟自己關系不錯，但他跟森鷗外的關系顯然不能說好, 有森鷗外在現場，他說話自然就會隱藏更多的內容。

&esp;&esp;他想在森鷗外面前抹掉織田作之助的存在感, 也是可以理解的事。他隱瞞下織田作之助而把焦點集中自己身上，或許不僅僅是淡化織田作之助的存在感，也有可能是想更加激起自己的不滿。

&esp;&esp;比起針對別人而對別人的親朋下手，自然是因為針對艾斯自己而對他的親朋下手更能引起艾斯的憤怒，促使他親自去找紀德的麻煩。

&esp;&esp;晚風吹起街邊綠化帶里的樹枝樹葉，發出沙沙的白噪音。

&esp;&esp;森鷗外輕嘆一聲，沒有正面回答：“這是最優解。”

&esp;&esp;“我不知道什么是最優解，但是，我絕對不會拿同伴和他們的親人的性命去做局。”

&esp;&esp;“……”

&esp;&esp;森鷗外沒有和他爭辯。在這一方面，艾斯向來十分堅持，說再多也不過是加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