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魏爾倫眉頭緊鎖,不知該如何應(yīng)對這一招。
&esp;&esp;要不然……還是把他給噶了吧?
&esp;&esp;就在魏爾倫神色陰晴不定地尋思著持刀噶人的時候,對面又說話了:“其實我覺得學歷什么的也無所謂啦,只要字都認得,剩下的,弟弟開心不就好了?”
&esp;&esp;這話跟之前光聽著就老奸巨猾的感覺不太一樣,帶著一種有點擺爛的活潑,魏爾倫感覺還有點熟悉。他頓了頓,說道:“變回來了?”
&esp;&esp;“是啊。”艾斯大大方方地承認,然后好奇地看著他,“你好像一點都不驚訝的樣子?”
&esp;&esp;魏爾倫用一種見過大世面的模樣說出了跟正常人都不一樣的結(jié)論:“異能力是這樣的,總有一些異能力會有一些奇奇怪怪的效果,比如有的異能力者今天是男人,明天就變成女人了,這并不奇怪。”
&esp;&esp;雖然邏輯沒什么問題,但……森鷗外總覺得自己風評被害。
&esp;&esp;他的異能力很正經(jīng),沒有這么怪和變態(tài)。但凡你說雙重人格他都覺得正常一點:)
&esp;&esp;“這樣嗎?”但艾斯好像信了,他還贊同道,“你說的那種能力者我好像也聽說過哎,據(jù)說是可以通過改變?nèi)梭w的激素改變性別,不止可以改變他自己,還可以改變別人。……唔,說實話我還挺好奇的,可惜一直沒見到真人。”
&esp;&esp;森鷗外的心高高地提了起來。他總覺得艾斯這個好奇并不是好奇真人長什么樣,或者想親眼看看這個異能力施展出來是個什么效果,他覺得艾斯更可能是想親身試試這個能力的效果!
&esp;&esp;這可不興試啊!
&esp;&esp;雖然他的私人愛好可能確實是有那么一點點的變態(tài)在身上,但那跟變性完完全全是兩碼事!他完全、完全不想看到自己的身體變性的那一幕出現(xiàn)!
&esp;&esp;這太危險了!要不他之后還是找找這個異能力者,提前把他噶掉算了……森鷗外無不陰暗地想。
&esp;&esp;跟那種句句話后面帶著算計的人交流是魏爾倫非常討厭的事,因為他從誕生之始,周圍就全是那樣的人。但跟艾斯這種有什么說什么的人交流起來,魏爾倫還是能夠分出那么一丁點耐心的。
&esp;&esp;他說:“你要是很想見到的話,到時候我也可以幫你找找。”如果你還能活到那個時候的話。
&esp;&esp;森鷗外:no!!!
&esp;&esp;艾斯哈哈笑:“那就謝啦。”
&esp;&esp;森鷗外:……
&esp;&esp;笑不出來,心如死灰。
&esp;&esp;辦公室門口忽然傳來了一點輕微的動靜。
&esp;&esp;兩人側(cè)目看過去,一身黑色西裝穿的齊整還披上了外套的少年靠在魏爾倫來時并沒有關(guān)上的門上,漫不經(jīng)心地朝他們打了個招呼。
&esp;&esp;“喲,兩位看起來聊得很開心嘛,我還以為你們會打起來呢。”他的目光在咧嘴笑著的艾斯嘴角停留了一瞬,有些遺憾地說道,像是在遺憾他們并沒有打起來。
&esp;&esp;“喲,治也來啦。”艾斯完全沒有被他的陰陽怪氣影響到,反而很自然地打起了招呼,“對了,這位是中也的哥哥,”說著他就伸手去抓魏爾倫的小臂,“說起來我也是才知道,你之前說的弟弟竟然就是中也啊!真是太巧了!”
&esp;&esp;魏爾倫躲了一下,但慢了一步,沒躲掉,被他抓住了手腕。他扯了扯自己的手臂,正常人這時候就應(yīng)該放手了,但艾斯依舊還牢牢地抓著他。于是魏爾倫停下了掙扎,幽幽的盯著艾斯抓住他的那只手,手腕處開始亮起了異能的紅光。
&esp;&esp;就在這個時候,他的另一只手被握住了。
&esp;&esp;太宰治雙手握住他沒被抓住的那只手,甚至還用力地上下晃了晃,笑得親切自然,但在魏爾倫眼里就充滿了不懷好意。
&esp;&esp;“您就是中也的哥哥啊,真是久仰久仰,看到您這么高,想來中也應(yīng)該不用擔心他將來會長不高了。”
&esp;&esp;剛要提醒艾斯松手怕他被失去耐心的魏爾倫噶掉的森鷗外:……
&esp;&esp;雖然能看出太宰治這么做的用意,但是這種時候都要陰陽怪氣地踩中也一腳,你可真是……
&esp;&esp;魏爾倫也大致猜到了他的用意,但他僅僅只是瞟了太宰治一眼,沒說什么。
&esp;&esp;“對了,聽說昨天晚上中也被人打傷了,要不我們一起去看看他吧,順便給他帶個晚飯。”在場四個人中唯一一個神經(jīng)大條的艾斯完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