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超越者和普通的異能力者,中間隔著鴻溝一般的差距,哪怕是在場最強的中原中也,距離超越者的強度,也還差得遠。
&esp;&esp;中原中也沒有做聲,別人不知道,但當初親身參與調查的他還是知道的,蘭堂其實也是超越者,能被稱之為超越者,他應該是有對抗魏爾倫的力量的。
&esp;&esp;此時醫生冷靜地提出了另一個質疑:“你們有沒有想過,為什么身為干部的蘭堂先生,明明沒有死,一年前首領卻宣布了他的死訊呢?或許,他的立場和我們并不是完全一致的。”
&esp;&esp;想也知道,能和魏爾倫是舊識的人,身份怎么想也不可能簡單。
&esp;&esp;“轟隆——”
&esp;&esp;忽然間,“舊世界”的墻體大面積地破開,碎石隨著沖擊的余波飛濺開來,整個“舊世界”顫顫巍巍地,在他們眼前徹底垮塌。暴露在眼前的,是數個不斷變換大小和位置、在被突破和重構的金色立方體鋪滿了視野。
&esp;&esp;蘭堂的異能力「彩畫集」對空間的把握非同一般,但這也是有上限的;魏爾倫的異能雖是重力操縱,但本質上又不是簡單的重力操縱,這就導致魏爾倫在施加強度過高的攻擊時,能夠強行破壞「彩畫集」生成的亞空間的空間結構。
&esp;&esp;但蘭堂的亞空間在魏爾倫前進的路上不斷重構,又使得魏爾倫無法真正的接近他,即使是破開蘭堂的異能力靠近了他,也能被他及時避過去。
&esp;&esp;——當初蘭堂能與魏爾倫成為搭檔監管他,并非是只依靠異能力的強度,蘭堂本身也是個體術極強的特工。
&esp;&esp;在不同的亞空間中不斷破壞穿梭的魏爾倫幾乎被他高強度的破壞揚起的煙塵遮蔽了身影,讓不遠處的人幾乎都找不到魏爾倫的位置。
&esp;&esp;“……所以,魏爾倫和蘭堂先生的消息,我們必須向首領匯報。”鋼琴家看向已然面目全非的“舊世界”,抿唇道,“不能等了,我們先走,別給中也添麻煩。”他帶上旗會的其他四人轉頭就走,“中也,別死了。”
&esp;&esp;“切,你死了我都不會死!”
&esp;&esp;中原中也目送五人離開,看向蘭堂的眼睛瞇了瞇,正要上前與蘭堂談聯手的事,就聽到那邊的蘭堂說:“保羅,我已經把當年與中也的實驗相關的知情人全部解決掉了,所謂的控制中也的口令,現在已經沒有人知道了,中也現在做的所有選擇,都是出于他自己的意志,而非被人控制,你至少應該尊重他的意志。”
&esp;&esp;“正如你所說的,當年是我將自己的意志強加在了你的身上,我為此向你道歉。但是保羅,同樣的事發生在你和中也身上,你應該更能理解才對。”
&esp;&esp;魏爾倫進攻的頻率沒有絲毫慢下來,他一邊強行破壞亞空間的壁壘在亞空間之間穿梭,一邊從容地回答蘭堂的話:“你總是那么自以為是,阿蒂爾。正是因為有過那樣的經歷,我才更加明白,只有擁有足夠的實力,才有選擇自己的命運的資格。你看,失去了控制我的手段之后,就沒有人能再左右我的人生了。”
&esp;&esp;蘭堂沉默了片刻,“但是你現在這樣無論如何都要將中也帶走的行為,不也是在左右他的人生嗎?”
&esp;&esp;“所以我說,只有擁有足夠的實力,才擁有選擇自己命運的資格。”魏爾倫嘆息道,“我的實力已經足夠強大,只要中也在我的庇護下生活,沒有人敢朝他伸手,也沒有人能把那些惡心事拿到他面前說。”
&esp;&esp;“我直到如今依舊如影隨形的憎惡、痛苦和迷茫,可以不必讓他去品嘗那些。”
&esp;&esp;中原中也一怔。
&esp;&esp;所以……這家伙搞這么大動靜還要殺了他的朋友,其實只是想庇護他?
&esp;&esp;……開什么玩笑啊!這簡直已經是地獄笑話了!
&esp;&esp;他朝著那邊的魏爾倫喊道:“別開玩笑了!這算什么庇護啊!?而且我才不需要你的庇護!”
&esp;&esp;正與蘭堂打得激烈的魏爾倫突兀地停了下來,他隔著重重金色的亞空間壁望了過來,冷色調的瞳孔看過來的視線像是冰原上外神的注視。
&esp;&esp;“是么,那你就證明給我看吧。”
&esp;&esp;第62章 別打擾他們
&esp;&esp;在旗會把魏爾倫和蘭堂的消息送到森鷗外面前之前, 他就已經得到消息了。
&esp;&esp;魏爾倫和蘭堂打起來動靜那么大,港口黑手黨又是日常讓底層成員在橫濱隱藏身份進行巡邏,當然很快就發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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