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如果不是白胡子老爹心胸寬廣,有想要吸收他們的想法,換成別的海賊團(tuán),可能他們的冒險連同生命就一起到此為止了!
&esp;&esp;雖然他的同伴一直都跟他說,不瞻前顧后想到直接干是他的優(yōu)點,他也一直都很相信他的同伴,但直到看到森鷗外的處事方式,他才知道自己有多稚嫩,作為首領(lǐng)而言又有多不合格。
&esp;&esp;森鷗外看到的和他看到的世界是不一樣的,但從某種方面來說,又和老爹有一點相似。他曾經(jīng)因為蒂奇的事,不顧老爹的阻攔堅持從新世界一路追殺到了被稱之為“樂園”的偉大航路前半段,結(jié)果反而被蒂奇擊敗,拿來做了成為七武海的籌碼,以及針對老爹和白胡子海賊團(tuán)的誘餌!
&esp;&esp;他再一次地,因為自己的憤怒和意氣用事,吃到了最為慘痛的苦果。
&esp;&esp;老爹阻止他,是因為他看出自己恐怕會在蒂奇那里吃虧,但最終沒有阻止他,是為了成全他的內(nèi)心。
&esp;&esp;如果、如果他當(dāng)時能夠更多地考慮一下,如果他當(dāng)時沒有那么自負(fù)自己能處決蒂奇,或許白胡子海賊團(tuán)就不會走到那般慘烈的地步。他的弟弟,也不必冒著那般危險來救自己,甚至最終還眼睜睜地看著自己在他面前,為了保護(hù)他被赤犬灼穿內(nèi)腑。
&esp;&esp;鷗外先生和白胡子老爹,看到的都是整個組織。
&esp;&esp;在森鷗外身上呆得越久,他就越會發(fā)現(xiàn)自己過去到底做了多少蠢事。
&esp;&esp;船員可以任性,但船長不行。港口黑手黨這種運行模式,就更不行了。
&esp;&esp;但太宰治并不這么認(rèn)為。
&esp;&esp;誠然,在管理能力上,艾斯確實不如森鷗外,但對員工而言,艾斯絕對是更受員工喜愛的那一個。
&esp;&esp;用一種更簡單的說法來形容,森先生用的是恐怖統(tǒng)治,所有人對首領(lǐng)的命令都必須絕對服從,但艾斯更多的是人心凝聚,讓成員心甘情愿地服從他、跟隨他。
&esp;&esp;更清晰明了一點,森鷗外的領(lǐng)導(dǎo),恐懼、威懾占90%,剩下的8%是才能,最后2%是情感;而艾斯的領(lǐng)導(dǎo),恐懼基本沒有,20%的威懾來源于他強大的武力值,剩下80%都是情感,而他的才能,基本都囊括在情感里了。
&esp;&esp;作為管理人來說,艾斯是不合格的,但作為精神領(lǐng)袖來說,他又過于合格了。
&esp;&esp;但是太宰治又怎么會當(dāng)著森鷗外的面夸他呢?所以他嗤笑了一聲,“倒也不必這么看輕自己,森先生那種人,一天到晚變變態(tài)態(tài)的還討人嫌,要是連管理能力都不行,那未免也太可悲了。”
&esp;&esp;【嘖,就知道這小崽子要說我壞話。】
&esp;&esp;艾斯眨了眨眼,“你和鷗外先生關(guān)系真好啊。”
&esp;&esp;森鷗外:【……】
&esp;&esp;太宰治:“……嘔!”
&esp;&esp;“你哪里看出我和森先生關(guān)系好了?啊——關(guān)系好什么的,這種說法放在我和森先生身上真是想想就要吐了!”
&esp;&esp;森鷗外確實有在栽培他是不錯,但那也是建立在自己有用的份上。而且有必要的話,森鷗外也絕對會毫不猶豫地放棄他。在森鷗外看來,只要有足夠的利益,他是什么都能夠放棄的。
&esp;&esp;就像最開始他殺掉先代首領(lǐng)讓自己做見證者一樣,森鷗外那個時候選他,其實就已經(jīng)做好了放棄他的準(zhǔn)備。
&esp;&esp;但是在這一點上,艾斯是完全不一樣的人。他不會以利益來衡量是否放棄一個人,而是完完全全地從同伴的角度。
&esp;&esp;只要不踩他的底線,無論是何種境況下,艾斯都不會放棄他的同伴。這一點,從蘭堂那件事上就能看出來了。
&esp;&esp;太宰治相信,如果是艾斯的話,就算哪一天他從港口黑手黨叛逃了,但只要沒殺害港口黑手黨的同伴,艾斯都不會真的追究他。
&esp;&esp;比起森先生,他果然還是比較喜歡艾斯這樣的。
&esp;&esp;但是喜歡歸喜歡,他并不想聽艾斯叭叭他跟森先生關(guān)系有多好。太宰治扭了一下頭,輕松從艾斯手掌下挪開,邊往外走邊說道:“總之,情況我已經(jīng)告訴你了,你最好別白癡一樣自己莽上去,這種時候還是聽一聽陰險的森先生的比較好。”
&esp;&esp;陰險的森先生:【……】
&esp;&esp;這個時候都不忘損我一句是吧?
&esp;&esp;森鷗外嘆了口氣,還是承了這一份好意:【魏爾倫的事你就別管了,我到時候親自部署對付他的事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