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森鷗外嘆了口氣, 【小久作給你打上標記了。】
&esp;&esp;【……啊, 這樣嗎。】艾斯后知后覺地反應過來。
&esp;&esp;他們今天玩的項目大部分都挺溫和的, 少有的幾個稍微激烈一點的, 就是類似于碰碰車那種了。久作的標記大概是那種時候被打上的。
&esp;&esp;森鷗外在自己的辦公桌后坐下,目光沉凝地看著夢野久作:“小久作,你應該還記得我說過的吧?”他伸出手指點了點自己頸側的深色手印, “如果你不能控制好自己的異能力,會有什么下場還記得吧?”
&esp;&esp;他絲毫沒有安撫夢野久作的心靈的意思, 要說安撫,艾斯已經安撫了一天了,這個大棒他也該敲下來了。
&esp;&esp;這種話術本就是逼迫對方開口的方法之一,夢野久作壓根就沒見過這種陣仗,此時有些訥訥地囁嚅:“我……我……”
&esp;&esp;“小久作,我是港口黑手黨的首領,如果我在你手上出事,那么你的下場,只會比之前說的更加悲慘。”
&esp;&esp;“我不是故意的!我也不想的!”夢野久作崩潰地哭了出來。
&esp;&esp;他明明那么喜歡白天的叔叔,怎么可能會想傷害他!?明明、明明之前還不是這樣的……為什么一到晚上就全變了?
&esp;&esp;“果然、不管是誰都一樣,最后果然還是會變成這樣嗎……”夢野久作的雙眸又黯淡了下來,熟悉的諷刺涌了上來。
&esp;&esp;艾斯聽著聽著就覺得不對味了,總覺得森鷗外這話聽起來像威脅了。他忍不住打斷森鷗外的發揮,質疑道:【也沒必要這么說吧?久作他還小,控制不住自己的能力很正常。能力是需要鍛煉的,不鍛煉怎么去加強控制呢?】
&esp;&esp;就像他的弟弟路飛,7歲吃下了橡膠果實,但當時他們三兄弟初遇的時候,他的拳頭在很長一段時間都是軟趴趴的,輕而易舉地就被沒吃過惡魔果實的他和薩博壓著打。誰能想到,10年后他們在阿拉巴斯坦再遇的時候,路飛的拳頭也已經有力到像子彈一樣了呢?
&esp;&esp;【你說的也有道理。但是對小孩子來說,必須得有懲罰,他才會努力達成我們想要的目標。】森鷗外頗有些冷漠地說道。“小久作,你應該慶幸,你的娃娃在太宰那里,因此我們才能抑制你的異能力起效。但是如果沒有太宰,你說會有怎樣的后果呢?”
&esp;&esp;夢野久作哭得更大聲了,“不是我!我不想的!我明明早就說過了!是你們說愿意接納我的!明明、都是你們!”
&esp;&esp;【鷗外先生,】艾斯有點不贊同這樣逼迫的話術,【控制不住他的異能這不是他的錯,身為首領,現在該做的,難道不應該是幫助他掌控自己的異能力嗎?】
&esp;&esp;【他需要的不僅僅是幫助,還有規矩。】森鷗外不為所動,【他必須清楚地知道什么是不能做的,以及,聽從命令。】
&esp;&esp;【???】艾斯滿腦子問號,【就算是這樣,那也太早了吧!】
&esp;&esp;六歲哎,那時候不管是他還是路飛,都處在無人看管的放養階段,甚至他都已經學會恐嚇被爺爺卡普威逼著照顧他的山賊達旦一家了!
&esp;&esp;“當然,我們愿意接納你這句話不是說假的。”森鷗外放柔了聲調,“小久作,我們當然希望成為你可以信任、可以依賴的人,但是人做錯了事是需要受到懲罰的,否則我怎么向其他人交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