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
&esp;&esp;從別館離開,艾斯沒有直接回港黑大樓,而是先跟著去港口病院看了下蘭堂的情況。
&esp;&esp;蘭堂戴著呼吸機,在手術室動手術。
&esp;&esp;太宰治那邊顯然什么都沒有告訴他的下屬,艾斯叫過來問的時候什么都不知道。蘭堂這邊更是,以前跟他關系比較近的下屬,都在鐳缽街那一次自導自演的襲擊中喪生了,現(xiàn)在剩下的部下,想問下蘭堂這段時間有什么不對勁的地方也問不出來。
&esp;&esp;艾斯站在手術室門外,握緊的拳頭用力捶了一下墻。
&esp;&esp;可惡!明明之前還相處得那么好,為什么要做出這種事!?
&esp;&esp;內(nèi)心的怒意和不解在沸騰,而一般這個時候會理智地讓他冷靜下來的森鷗外也沒有吭聲,艾斯在手術室門外站了一會兒,才對接到消息趕過來守著的院長命令道:“盡全力保住他的性命,他醒來后第一時間通知我。”
&esp;&esp;之前跟著一同去別館的人都被下了禁口令,在問清楚蘭堂為什么會背叛之前,艾斯還沒打算把這件事公開出來。
&esp;&esp;院長只以為送來治療的人是港口黑手黨才剛出院不久,這么快就再次重傷又被送回來搶救的干部,絲毫不敢怠慢,立刻應道:“是!”
&esp;&esp;但是心里還是不免有點腹誹:這重傷頻率也太高了,這不是前兩天才出院的嗎,怎么就回來了?聽說這個干部還是特別強力的異能力者,現(xiàn)在的橫濱這么危險的嗎??
&esp;&esp;……
&esp;&esp;出了蘭堂這檔子事,艾斯之后就一直沒什么精神,哪怕是森鷗外布置的功課,他也提不起精神看不進去。
&esp;&esp;傍晚交換之后,森鷗外又把蘭堂下屬里目前職位最高的人叫了過來,把之前交給蘭堂的安撫逝者家屬以及轉(zhuǎn)交撫恤金的任務交接過去,便帶著愛麗絲出去壓馬路了。
&esp;&esp;愛麗絲握著甜筒,跟著森鷗一起在鶴見川邊沿河而走。
&esp;&esp;【艾斯君。】
&esp;&esp;【……嗯?】
&esp;&esp;【話說……太宰君的部下剛剛交上來的報告,你看了嗎?】
&esp;&esp;【啊,你是說那個有關「荒霸吐」的調(diào)查報告?】
&esp;&esp;太宰治這次的主要任務其實就是調(diào)查跟「荒霸吐」扯上關系的先代首領復活事件,最初的傳言就是先代首領獲得了荒霸吐的力量從地獄歸來,向現(xiàn)在的港口黑手黨復仇,所以兩者都是要調(diào)查的部分。
&esp;&esp;其中有關「荒霸吐」的機密情報是太宰治提前寫好的,非常簡潔,還有一部分是已經(jīng)發(fā)黃的老舊紙張——從某個實驗室的遺址里找出來的,送到他辦公室的時候都用文件袋裝著,還用火漆封住了。
&esp;&esp;在經(jīng)歷過森鷗外一個多月的瘋狂補課之后,艾斯現(xiàn)在的進度已經(jīng)到文章識讀了,只不過識讀起來還是有點困難而已。
&esp;&esp;太宰治這次任務的報告森鷗外并沒有給艾斯協(xié)助閱讀,所以艾斯看到的情報也就模模糊糊的。
&esp;&esp;不過有關中原中也就是「荒霸吐」這一部分,主要信息他還是看明白了,問題出在蘭堂那一部分。
&esp;&esp;蘭堂那一部分出現(xiàn)了兩個新的名字,一個是阿蒂爾·蘭波,一個是保羅·魏爾倫。
&esp;&esp;森鷗外停駐在河邊,越過河面看向河對岸的城市,五光十色的霓虹燈倒映在泛著層層波瀾的河面,像是游動的、色彩斑斕的魚鱗。
&esp;&esp;【艾斯,如果蘭堂從一開始就是敵人,你還想要放過他嗎?】
&esp;&esp;【……】
&esp;&esp;這次艾斯沉默了很長一段時間。森鷗外也沒有催他,只靜靜地看著河對岸的城市。
&esp;&esp;良久,他才輕聲說道:【我不知道,不過我想,等我從蘭堂口中得到答案之后,大概就知道該怎么做了吧。】
&esp;&esp;森鷗外嘆了口氣:【蘭堂,阿蒂爾·蘭波,來自法國官方的超越者間諜。能在港口黑手黨潛伏這么多年,之前應該也是真的失憶了。】
&esp;&esp;他的目標是「荒霸吐」,而港口黑手黨并沒有他想要的東西,按理來說,他是沒必要留在港口黑手黨的,還一留就留了那么多年。
&esp;&esp;【說來也是巧,當年他任務失敗,失憶留在橫濱,也是因為被他的搭檔背叛了。】
&esp;&esp;【……就算身份是假的,他在港口黑手黨和其他人這么多年的相處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