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太宰治顯然沒有發現艾斯的話背后暗藏的霸王思想,他用匪夷所思的目光看著艾斯,“你剛剛不是還說你是海賊嗎?海賊原來是這么爛好人的存在嗎?”
&esp;&esp;“……啊?”艾斯露出困惑的神色,“我、好人?”
&esp;&esp;太宰治見他不似作偽的神色,一時間又陷入了詭異的沉默。
&esp;&esp;他用一種難以言喻的目光看著他——
&esp;&esp;這家伙,居然是發自內心地認為自己是個壞人嗎?
&esp;&esp;他皺起眉,用一種自己都不清楚是什么心情的語氣諷刺道:“真正的壞人可說不出像你這樣的話。”
&esp;&esp;他見過無數爛人,也見過無數黑暗,也越發不明白活著究竟有什么意義。好人也是那樣,壞人也是那樣,要么為活著而活著,要么為權利欲望而活著,可活著這件事本身有什么意義呢?
&esp;&esp;艾斯突然笑起來,“哈哈,你是在說我是個好人嗎?我還是第一次聽到有人說我是好人呢!”
&esp;&esp;太宰治:“……”
&esp;&esp;他放空了表情,看向鶴見川的河面,忽然道:“那你呢?你是想當好人還是想當壞人?”
&esp;&esp;哈,就算想當好人,現在在森先生的身體里,你也只能當個壞人。
&esp;&esp;他無不惡意地想。
&esp;&esp;但是艾斯的回答又出乎他的預料了——
&esp;&esp;“啊?好人還是壞人啊,我沒想過誒,反正只要做自己想做的不就好了嗎?”艾斯在這方面的觀念相當豁達,“我既不想做好人也不想做壞人。好人是有不能做的事的吧?壞人好像也被劃定在什么框里……但我可是自由的海賊誒,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只管自己開心不就行了!”
&esp;&esp;“……”
&esp;&esp;太宰治正欲說點什么諷刺他一下,結果一回頭就對上了一雙幽暗晦澀帶著揶揄的眼,臉上頓時失去了所有的表情,也失去了說話的欲望,最后就“嘖”了一聲。
&esp;&esp;“叫你失望了,但是到我出來的時間了呢。”森鷗外笑容微妙地看著他。
&esp;&esp;太宰治瞥了他一眼,“沒什么失不失望的,不管是森先生還是他都是一樣的討厭。”
&esp;&esp;“聽到你這么說他會傷心的哦。”
&esp;&esp;【啊?其實我感覺還好?】
&esp;&esp;森鷗外只當沒聽見。
&esp;&esp;有時候還是要學會無視他說話:)
&esp;&esp;“啊,會傷心嗎?那真是太好了。”太宰治面無表情地棒讀。
&esp;&esp;“說起來,他今天這樣開導你倒是出乎我的意料,我還以為他會直接帶你去看心理醫生呢,一開始提議帶你去看心理醫生的就是他呢,治君,他可真關心你呀,我都有點嫉妒了。”
&esp;&esp;嘴上是這么說,但他的臉上卻是一副揶揄的表情。
&esp;&esp;太宰治見不得他這笑瞇瞇地模樣,當即給他表現了一個嘔吐的動作。
&esp;&esp;“要看你自己去看,我走了。”
&esp;&esp;森鷗外看著他離開的背影,嘴角微微翹起。
&esp;&esp;【他是不是生氣了?】
&esp;&esp;“嘛,是害羞了。”
&esp;&esp;……
&esp;&esp;這個時期的橫濱監控還不是很普及,或者說,因為官方的管轄力度極低,市內武裝力量林立,監控的覆蓋率幾近于零。
&esp;&esp;所以哪怕中間有一段時間艾斯因為太宰治的異能力沒法放愛麗絲出來,只要回去的時候森鷗外是帶著愛麗絲的,愛麗絲也沒有展現出非人的一面,其他人也不會想到愛麗絲竟然并非人類。
&esp;&esp;雖然森鷗外夸近江沉得住氣,但如果一直沒有動作的話,情況只會對近江越來越不利,所以他們必須盡快找到突破口。
&esp;&esp;在森鷗外接到捕獸者“近江要準備對愛麗絲下手的消息”時,正值廣津柳浪帶愛麗絲出去晃悠的時候。
&esp;&esp;當時森鷗外正在辦公室用晚餐。
&esp;&esp;“終于準備出手了啊。”森鷗外感嘆,“不過等一會就是艾斯你來接管身體了,艾斯,你這邊沒問題吧?”
&esp;&esp;他還沒讓艾斯替他執行過什么重要任務,這次是恰好讓近江趕上了艾斯要控制身體的時候,他有點擔心艾斯會不會給他掉鏈子,畢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