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一直在魚餌邊上徘徊,換個不夠耐心的人,可能得急得上火,但森鷗外不一樣,他有的是事情做。他不會只盯著近江,他會從方方面面下手,給敵人造成一個圍城的局面。
&esp;&esp;為了收攏組織內的各方力量,陸陸續續地召見組織內各個有能力、叫得上名字的成員,一碗一碗的灌雞湯畫大餅,從已經站隊森鷗外的,到中立派,再到現在開始召見一些站在近江那一派系的……
&esp;&esp;被制造焦慮的近江每次森鷗外召見他手下的人,他事后都要把這個人再召見過去細細盤問森鷗外都跟他們說了什么。
&esp;&esp;一聽森鷗外跟他們說的全是談心之類的廢話,一個兩個還好,一連好幾個全是這樣,近江實在忍不住不懷疑這些人是不是對他有了二心,隱瞞了他什么不想讓他知道的內容。
&esp;&esp;他總覺得森鷗外這樣的人,不可能一個一個召見過去就跟他們談心,這簡直就是智障操作。這些都是他的人,光是談心有個屁的用?所以森鷗外很可能是威逼利誘,許了什么好處,才讓這些人對他緘口不言。
&esp;&esp;但是他又覺得這不是不可能,也不能完全就排除掉森鷗外搞他心態的可能性。
&esp;&esp;沒有異能力的近江能安穩做到干部的位置,全靠他細心謹慎,對下屬也算大方——靠錢和虛偽的關系能俘獲很多人的忠心,但細心謹慎這一點,除了能增加他保命的幾率,也會讓他想得更多。
&esp;&esp;這就讓他越發地焦慮了。
&esp;&esp;森鷗外當然不會這么快就對近江的部下下達一些重要的任務,也不可能讓他們知道自己的真正想法。
&esp;&esp;他對三類人的態度當然也不一樣。給他站隊的、中立派的人,灌雞湯畫大餅一個不少,站他隊伍里的還根據對方的經濟情況關心一下發點補貼,至于近江那邊的人?那就只有灌雞湯了,順便再語重心長地給他們講講近江倒臺之后他們可能會有的下場。
&esp;&esp;橫濱這塊地比較特殊,能在橫濱開下去的學校少之又少,并且多災多難,再加上地下勢力橫行,除了經濟狀況不允許他們搬家的,大多數實實在在的普通人都搬出去了。這就導致了,橫濱這地方大多數人都沒什么學歷。
&esp;&esp;而黑手黨就更是如此了,內部可謂是兩極分化,除了少部分特別聰明抵得上厲害的武裝人員的(包括近江本人也是因為斂財的手段被看重),大多數人都是靠武力值升職留任的,而武裝成員消耗又非常快,一批換一批,除了實力極強的,基本都是年輕人。而且因為混黑,大家基本沒有上學的,對雞湯和大餅的抵抗力都不強,好忽悠得很。
&esp;&esp;森鷗外召見近江那邊的人,純純是給近江制造心理壓力,也是一種挑撥離間。
&esp;&esp;而以近江的性格,就算猜到森鷗外又這個想法,也不可不能一點都不懷疑被他召見的人又二心。他只需要近江內心存在猜疑就足夠了。
&esp;&esp;“話說回來,治呢?我怎么感覺好像好久都沒見到他了?”
&esp;&esp;森鷗外:【……】
&esp;&esp;人家怕不是巴不得繞著我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