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而且說到藥……他這段時間這么忙,艾斯還牽走了他這么多精力,他確實,完全忘記了呢_(:3ゝ∠)_
&esp;&esp;但嘴上肯定是不能這么說的,森鷗外微笑道:“當(dāng)然是記得的,但是我身體里的另一位人格說,你可能需要一個心理醫(yī)生來看看。”他的聲音變得溫柔而憐惜,“治君,恰好我本人就是一名醫(yī)生,要不擇日不如撞日,就今天,我給你看看吧。”
&esp;&esp;太宰治臉上似笑非笑的神色變成了面無表情,對方那溫情脈脈的神色在他眼里全是虛情假意,假得他都要吐了。
&esp;&esp;而且那個“治君”是什么啊!森先生居然這么叫他!太惡心了!嘔——
&esp;&esp;“不必了,我走了,您還是給自己看看吧。”
&esp;&esp;太宰治一臉冷漠地給他留了個背影。
&esp;&esp;辦公室的門一關(guān),森鷗外立刻全身放松了下來。他若有所思地看著門板,或許在應(yīng)付太宰治這件事上,他應(yīng)該多學(xué)學(xué)艾斯?
&esp;&esp;……
&esp;&esp;宮村死后,森鷗外基本上就控制了港口黑手黨六成左右的經(jīng)濟來源,再加上對武器的管控,以及手下異能力者的數(shù)量,在這場派系之間的權(quán)力斗爭中,森鷗外已然占據(jù)了上風(fēng)。
&esp;&esp;近江聽聞宮村手下的賭場及其他一些小點的生意,在他們還沒反應(yīng)過來的時候就被森鷗外搶先收攏了,氣得當(dāng)場就砸了一個杯子。
&esp;&esp;“近江大人,森鷗外已經(jīng)拿下了宮村先生原先管理的資產(chǎn),我們?nèi)羰抢^續(xù)坐以待斃的話,恐怕……”
&esp;&esp;近江瞥了說話的人一眼,陰沉沉地問道:“宮村被殺的時候,你去哪了?你的異能力,不至于讓宮村死得那么突然。”
&esp;&esp;“近江大人,這……也不是我不想盯住對方,但是,森鷗外把蘭堂先生派給那個小子了。”捕獸者苦笑道,“您也知道,蘭堂先生那個異能力,不是我能比得過的,我當(dāng)時剛用異能力,就差點被蘭堂先生抓出去了,我就沒敢再……”
&esp;&esp;“廢物!”近江沉沉地吸了口氣,“算了,也不能說都是你的錯,你先下去吧。”
&esp;&esp;“是。”捕獸者趕緊溜了。
&esp;&esp;唉,做下屬的真是難啊。
&esp;&esp;捕獸者離開后,近江又叫來了另一個人,“gss那邊聯(lián)系得怎么樣了?”
&esp;&esp;“那邊說,只要我們讓出兩條走私線,他們就答應(yīng)和我們聯(lián)手,武器方面也會最大限度地給我們提供。”
&esp;&esp;“兩條走私線?”近江冷笑,“他們倒是想得挺美。”他側(cè)坐在皮質(zhì)的沙發(fā)轉(zhuǎn)椅上,雙腿交疊地翹著,左手支在辦公桌上,“告訴他們,要我們讓出兩條走私線也不是不行,只要他們確實能幫我們扳倒森鷗外,別說兩條走私線,再給他們一家賭場都不是問題。”
&esp;&esp;“……啊?這、這也太虧了吧?”下屬有些不解,明明剛剛干部大人也很不爽的,怎么轉(zhuǎn)眼就……
&esp;&esp;近江銳利的眸子瞥了過去,“去做。”
&esp;&esp;屬下一個機靈:“是!”
&esp;&esp;看著下屬離開關(guān)上門,近江的眼底浮出一片陰翳。
&esp;&esp;想要兩條走私線?做夢去吧!等他除掉了森鷗外,再騰出手來收拾gss!一群賣武器的,還想來訛他?呵。
&esp;&esp;第13章 alice
&esp;&esp;在近江吩咐去給gss回復(fù)的下屬離開時,張開在他辦公室墻角的一個硬幣大小的空洞也跟著消失了。
&esp;&esp;不一會兒,這個空洞出現(xiàn)在了森鷗外的辦公室內(nèi)靠門的位置,一張紙條從空洞內(nèi)扔了出來。
&esp;&esp;這是也對森鷗外的尊重。若是開得離森鷗外的座位太近,未免有那么點不太妙的意思在里面。
&esp;&esp;森鷗外撿起了落到地上的紙條,問艾斯:【上面寫了什么?】
&esp;&esp;艾斯仔細盯著看了看,【首領(lǐng),嗯……近江……從gss……到聯(lián)絡(luò)……武器……】他半翻譯半猜地又重新組合了一遍:【嗯……是近江聯(lián)系gss那邊搞武器了嗎?】
&esp;&esp;森鷗外:“……嗯,差不多。”
&esp;&esp;才這么點時間,連蒙帶猜能知道大致的意思也不錯了。雖然gss能看懂是他本身就有英文基礎(chǔ),認識近江大概是因為這段時間看到這個名字的次數(shù)比較多。
&esp;&esp;“近江那家伙,終于開始沉不住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