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你自由發揮吧。】他說。

&esp;&esp;艾斯：嗯……

&esp;&esp;艾斯面色凝重地想了一會兒，在對面三人面對著他這副表情同樣嚴肅起來的時候，他突然哈哈哈笑道：“你怎么發現的？”

&esp;&esp;完全放棄掩飾了呢：）

&esp;&esp;對面三人因為他這突兀的轉折一時都沒反應過來，先前有些躲著他的少女好奇地看著他，但又對他這張臉含著幾分嫌棄，“你怎么這么想不開扮成森鷗外啊？唔……你是他的替身嗎？”

&esp;&esp;“替身？”這個說法艾斯倒也不是沒有聽說過，他抓了抓后腦勺，糾結道：“不算吧，嗯……怎么說呢，我現在也算鷗外先生？呃，反正昨天這個時候我還是鷗外先生？”

&esp;&esp;“他的意思是，這個身體還是森鷗外的啦，至于你是外來人格還是森鷗外的第二人格，我們也不是很在乎。”江戶川亂步幫忙解釋道。

&esp;&esp;這就是聰明人的腦子嗎？艾斯覺得嘆為觀止，但對他來講，不管多聰明的人，在他眼里都是屬于聰明人，壓根沒有聰明到這種程度簡直令人恐懼的想法，反而是覺得聰明人這么聰明很正常，所以他表情驚嘆得非常明顯地看著江戶川亂步，呱唧呱唧地給他鼓掌：“哇——你好厲害！”

&esp;&esp;江戶川亂步被他這么一夸，頓時驕傲的小尾巴就翹了起來，開心的神情掩都掩飾不住。

&esp;&esp;雖然這個家伙有一張討厭的森鷗外的臉，但是能透過現象看本質的江戶川亂步覺得這并沒有什么問題，他一點都不矜持地說道：“你很有眼光。”

&esp;&esp;旁邊兩個人滿臉的欲言又止。

&esp;&esp;福澤先生另一旁的少女與謝野晶子好像也沒有一開始那么排斥他了，她好奇地朝他問道：“那你真的是森鷗外的另一個人格？”

&esp;&esp;“呃……”

&esp;&esp;【默認。】在艾斯糾結該怎么解釋比較好的時候，森鷗外插了一句嘴。

&esp;&esp;艾斯覺得這樣好像不太好，但在這類事情上他還是挺聽森鷗外的話的，于是他說：“也……算吧。”

&esp;&esp;與謝野晶子就感慨：“真是……差別好大啊。”

&esp;&esp;福澤先生遲疑了一下，猶豫道：“那先生……怎么稱呼？”

&esp;&esp;艾斯口一開就準備說自己的名字，但一想到森鷗外剛剛說的“默認”，又把話吞了回去，他說：“像之前一樣就可以。”

&esp;&esp;福澤諭吉：“……”

&esp;&esp;他試探著叫了一聲：“……森醫生？”

&esp;&esp;艾斯一臉裝模作樣的深沉：“嗯。”

&esp;&esp;森鷗外本人：【……】

&esp;&esp;就，不知道為什么，莫名覺得有點丟人。

&esp;&esp;“那森醫生，我先帶他們去吃飯了。”

&esp;&esp;“好。”

&esp;&esp;……

&esp;&esp;回了港口黑手黨大樓，艾斯就再找不到借口避開練習森鷗外簽名的事了。

&esp;&esp;他以前寫的都是字母，這突然一下換成了漢字，這字是寫得歪歪扭扭的。森鷗外從未想過，自己的名字還有寫得如此之丑的時候。

&esp;&esp;森鷗外不想看，但眼睛睜在這里，他不得不看。

&esp;&esp;森鷗外：【……】

&esp;&esp;為什么就不能讓他跳過練習過程直接看到成果？

&esp;&esp;好痛苦jpg

&esp;&esp;一個人想要把字寫好看，首先要會寫這個字，艾斯連基礎都沒有，以前用的文字運筆和習慣也是截然不同，這就導致他花的時間也相當的長。

&esp;&esp;在艾斯把他的名字練習得差不多之后，森鷗外又痛苦地開始教他認字。

&esp;&esp;很神奇的，在批改一份帶有外文組織名的文件的時候，他發現艾斯并不是完全不認識這個世界的文字，他只是……在看到一個英文的組織名時，直接用日語念出了它的意思。

&esp;&esp;森鷗外試了一下，發現他能看得懂英文，但奇怪的是，他不會講。是的，他能聽懂日語卻看不懂日文，他看得懂英文卻聽不懂英語。最神奇不過的是，他會直接對著全英文的文章念日語。

&esp;&esp;這到底……是怎么對應上去的？

&esp;&esp;森鷗外搞不懂，但這不妨礙他利用這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