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太宰治啞然地張了張嘴,制止道:“不!不用了!還有,我并沒有在傷心,一點也不!”
&esp;&esp;他可不想跟森鷗外想怎么聊就怎么聊,而且還是因為他為森鷗外傷心這種理由,怎么想都、嘔——惡心死了!
&esp;&esp;“這沒什么好害羞的!不過是以為老師死了傷心而已嘛,我能理解的!我兄弟死的時候我也超傷心的——”
&esp;&esp;“好了!停!”太宰治猛地站了起來,仿佛椅子上翻了榴蓮殼一樣,扎得他坐不下去,“你慢慢養病,我先走了——”
&esp;&esp;他迫不及待地就開始往外面走,生怕再被這家伙叫住。
&esp;&esp;這破地方他是一秒都待不下去了!
&esp;&esp;他剛走到門口,就聽到里面的那個人又在喊:“太宰!你出去順便幫我買點吃的吧!鷗外先生病了,我不好出去亂跑!”
&esp;&esp;太宰治砰的一聲關上了門,走得更快了。
&esp;&esp;森鷗外看得嘆為觀止。
&esp;&esp;這就是傻子的力量嗎?真是可怕。
&esp;&esp;艾斯沒聽到回答,也沒怎么在意,他咂咂嘴,突然問道:“對了,鷗外先生,太宰是姓氏吧?他全名是什么呀?”
&esp;&esp;【太宰治。】森鷗外心平氣和地回答。
&esp;&esp;這個家伙平等地把他和太宰都創到了,他現在覺得心理平衡一點了。
&esp;&esp;艾斯“哦”了一聲,沒下文了。
&esp;&esp;他把手放在了自己額頭上,“醫生,你摸一下,還在燒嗎?我覺得我已經好了。啊對了,那個竊聽器沒關系嗎?”
&esp;&esp;森鷗外:【……】你說都說了還有什么區別嗎?
&esp;&esp;【算了,沒關系了。】他感受了一下,說道:【還有點低燒,你再躺一躺吧。】
&esp;&esp;說完這句,森鷗外忽然咂摸出點味道來。艾斯說他覺得自己已經好了,該不會是又想出去造了吧?
&esp;&esp;他覺得這種可能性非常大,這就是艾斯能做得出來的事!雖然他只觀察了艾斯不到一天,但艾斯的性格真的太容易看懂了,況且他一點都沒有藏著掖著。
&esp;&esp;這么一想,森鷗外趕緊強調道:【低燒沒有好就又著涼的話,會再次發展成高燒的,鄙人身子骨弱,你等好透了再起來吧。】
&esp;&esp;艾斯老實回答:“哦。”
&esp;&esp;于是他又睡了一覺,等再次醒來已經快到中午了。
&esp;&esp;“好餓啊……”他說,“治還沒有買吃的過來嗎?”
&esp;&esp;森鷗外:【……】
&esp;&esp;怎么突然就叫得這么親密了?他是錯過了什么嗎?
&esp;&esp;但是一想到好像自己也是突然就被叫了名字,頂多加了個先生的稱呼,好像又沒什么奇怪的了。大概是艾斯那邊的習慣吧。
&esp;&esp;而且他也挺期待太宰君聽到艾斯這么叫他時的表情的。
&esp;&esp;但是……
&esp;&esp;【艾斯,你就這么相信他會買吃的過來嗎?】
&esp;&esp;有沒有可能,人家根本就沒有答應過呢?
&esp;&esp;就他和太宰之間那關系,別說人家根本就不想理他了,就算真的買過來,他都不一定敢吃呢。
&esp;&esp;第6章 我們海賊
&esp;&esp;在糾結了一會太宰治為什么不給他帶吃的的問題后,森鷗外終于幫他“想”起了,他昨天吃的霸王餐還剩下了一部分打包回來了。
&esp;&esp;一想到霸王餐的事,森鷗外的心情就有點扭曲。唉,算了,面子不值錢,沒出事就行了。
&esp;&esp;艾斯吃完了午餐很沒形象地打了個飽嗝,看得森鷗外忍不住又嘆了口氣。
&esp;&esp;這一天不到,他嘆氣的次數快趕得上過去一年了。
&esp;&esp;因為發燒睡了這么久,閑不住的艾斯吃完午餐就又想出去溜達了,森鷗外趕緊阻攔他,說自己有午休的習慣,讓他去床上躺會兒,消化一下再去溜達。
&esp;&esp;他覺得艾斯嘴里的溜達,和他理解的溜達,不是一個意思。他并不想再吃一遍毫無必要的胃痙攣的苦。
&esp;&esp;艾斯想了想鷗外先生這柔弱的身體,只好耐下心午休。
&esp;&esp;于是森鷗外趁機以聊天為名打探他的情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