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這樣啊。】艾斯摸了摸下巴,試了一下問道,【這樣你能聽見我說什么嗎?】
&esp;&esp;【……是的,可以聽見。】
&esp;&esp;走著走著,艾斯突然按著肚子蹲了下來,痛苦地面容扭曲。
&esp;&esp;【艾斯君?你怎么了?】
&esp;&esp;【不知道,突然肚子疼——】
&esp;&esp;森鷗外疑神疑鬼地猜測道:【難道是剛才那家店有問題?可是這附近很多店面都是港口黑手黨的產業啊……莫非是組織內部有人想害鄙人?啊,艾斯君,你現在可以走嗎?鄙人以前的診所也在這附近,那里有解毒藥應該可以暫時緩解你身上的毒性。】
&esp;&esp;雖然森鷗外想除掉這個莫名其妙的人,但這個身體可是自己的,要是毒死了那他也死了。
&esp;&esp;艾斯堅持著站了起來,【幫我指個方向。】
&esp;&esp;【好。】
&esp;&esp;艾斯按著森鷗外指的方向走了一段,快到的時候,突然又開始扶著墻嘔吐了起來。森鷗外緊跟著問:【你帶手機了嗎?】
&esp;&esp;森鷗外沒打算讓他聯系別人,所以之前一直沒問這個問題。因為以港口黑手黨當前的情況,他誰也不能信。即使是他帶著的,為他做了偽證的太宰治。
&esp;&esp;【手機?】
&esp;&esp;然而艾斯充滿了迷茫的聲音讓森鷗外心頭一陣不妙,【你該不會,連手機是什么都不知道吧?】
&esp;&esp;鐳缽街有那么落后嗎?雖然不是人人都有手機,但總有些人有,應該也有不少人買得起落后于時代的二手機三手機吧?
&esp;&esp;但是艾斯很單純地完全沒有聽出森鷗外隱藏的試探,他坦誠地反問:【手機是什么?】
&esp;&esp;【就是聯絡用的工具。】森鷗外草草解釋了一句,然后道:【你慢點走,到診所了燒點水,然后躺下休息。】
&esp;&esp;【啊?不用吃解毒藥了嗎?】
&esp;&esp;如果現在是森鷗外本人在控制身體,嘴角一定抽搐得十分厲害。他想了想之前艾斯與飯店店員進行的堪稱刺激的追逃運動,嘆息了一聲道:【艾斯君,你并不是中毒了,你只是吃得太飽,又進行了劇烈運動,所以胃痙攣而已。】
&esp;&esp;艾斯嫌棄地“噫”了一聲,吐槽道:【你的身體好差啊!我以前吃的可是這的十倍還多!難怪你看起來這么瘦弱!】
&esp;&esp;森鷗外:【……?】
&esp;&esp;鄙人,瘦弱?汝聞,人言否??
&esp;&esp;他這要都是瘦弱了,那太宰治那個小崽子豈不是都病入膏肓了!?
&esp;&esp;而且十倍的量,你這還是正常人類的胃嗎!?
&esp;&esp;艾斯慢慢地溜達到森鷗外的診所外,打量了一下這看起來灰撲撲一看就像是無證經營的小診所,抓著門把手就想推門而入,一邊還嫌棄道:【你的診所看起來好破啊,你不是首領嗎。】
&esp;&esp;森鷗外已經重新冷靜了下來,【容鄙人解釋一下,這是鄙人以前的診所,鄙人以前只是個地下黑醫。】所以破爛一點是情有可原的,【還有,備用鑰匙在窗臺下面,鄙人覺得你可以用鑰匙開門,你覺得呢,艾斯君?】
&esp;&esp;這位艾斯先生的腦回路有點不太一樣,森鷗外是真的有點怕他找不到鑰匙直接破門而入。
&esp;&esp;他今天才剛剛上任首領,組織里很多的勢力、隊伍、資金鏈、產業、走私線等等他都還沒收攏到手里,資金緊張。況且現在還有很多人盯著他找錯漏,想把他拉下馬。再加上前段時間先代首領的“血色暴政”,各方面都需要用錢。
&esp;&esp;他都已經做好最開始的一段時間倒貼錢的準備了,但要是這個時間段再增加一些不必要的支出,森鷗外就覺得很虧了,而且還會懷疑接下來這段時間自己的錢會不會不夠用。
&esp;&esp;艾斯從門旁邊一些的窗臺下側摸索了一會兒,把鑰匙摸出來開了門。他按照森鷗外的指示燒了水,然后在病床上躺下來。
&esp;&esp;“鷗……”
&esp;&esp;【不要出聲。】艾斯剛開了一個頭,森鷗外就打斷了他。
&esp;&esp;艾斯從善如流地問:【為什么?】
&esp;&esp;【因為不能確定診所里有沒有竊聽器。】說完又給艾斯科普了一下什么是竊聽器。
&esp;&esp;自從他跟港口黑手黨扯上關系之后,太宰治那小崽子就開始喜歡玩竊聽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