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但總體相比之下,她仍處于弱勢,因為在天漩的注視下,這里的規(guī)則是偏向孟廷敬,明明同為飛升前兆,屬于她的那一道天漩卻反過來聚雷攻擊她,而孟廷敬卻可以操控天地靈場偏轉(zhuǎn),簡直是占盡了優(yōu)勢。
&esp;&esp;如今的孟廷敬,說是天道的代行者也不為過,而他的唯一任務(wù),就是殺了她。
&esp;&esp;身在天漩之下,恐怕她沒辦法直接擊敗他,只能耗時間,等飛升天漩散去。
&esp;&esp;她記得飛升也是有一定時間,若是在這時段內(nèi)未能完成最后一步突破,則算作失敗,要等下一次機緣到來。
&esp;&esp;這時間是多長來著?
&esp;&esp;過去太久,她也忘記了。
&esp;&esp;連慕咬緊牙關(guān),揮劍繼續(xù)斬,每一道金芒劃出,都在燃燒著她的意志。
&esp;&esp;雙方僵持不下,來回許久,終于天上的雷停了。
&esp;&esp;孟廷敬也發(fā)覺了事情不對,他的意念操控著焰影爆發(fā)出全部力量,剎那間強悍的靈力波動沖擊開,天地仿佛都被搖動。
&esp;&esp;連慕也被這股靈力洪流吹到了遠處,隨后只見那焰影彎腰,雙手落在玉山山腳,用力一扯,將整座山連根拔起,巨大的山影頓時籠罩住整片天空。
&esp;&esp;連慕以為他要朝自己砸來,已經(jīng)準(zhǔn)備好閃避,沒想到他卻轉(zhuǎn)過身,面向歸仙宗的方向。
&esp;&esp;“!!!”
&esp;&esp;“我知道你一定會接下的,連慕。”
&esp;&esp;空靈的聲音從天而降,落在連慕耳中,帶著幾分笑意。
&esp;&esp;連慕徹底冷了臉,這一刻,她手背上的龍鱗微微張開,全全身的靈力都涌入了劍意中,一瞬間黑劍上的金光閃如耀日。
&esp;&esp;焰影法相將玉山一擲而出,龐大山體頓時飛向歸仙宗,連慕的身影飛閃而過。
&esp;&esp;“鐺——!!”
&esp;&esp;劍意強行擋住了飛來的玉山,連慕身處山影之下,以一人之軀接住了它,劍與山相撞的地方,光芒閃爍。
&esp;&esp;焰影法相緊接著一拳砸來,讓這道光芒挪動了一段距離,焰拳壓著山,試圖連帶著她一起碾入地中。
&esp;&esp;連慕怒目橫眉,不再保留,所有意志傾注劍中,拼盡全力一擊。
&esp;&esp;隨著一聲響徹蒼穹的撞擊聲,整座山被硬生生擊了回去,焰影法相敵不過她的力量,身體被山砸中,半邊法相和山岳一同破碎。
&esp;&esp;連慕趁此機會又是幾劍落下,將殘余的身體斬斷,孟廷敬不得不從法相中出來。
&esp;&esp;他拔劍而出,劍身在光下宛如一縷流動的鮮血,散發(fā)著詭異殺氣。
&esp;&esp;“鐺——!”
&esp;&esp;“鐺——!!”
&esp;&esp;“鐺——!!!”
&esp;&esp;兩方的劍撞在一起,隨后又分開,來回幾次,每一回都下了死手,擴散的靈力波動將周圍的碎山體再度粉碎。
&esp;&esp;兩道身影如閃電般交鋒,從遠處只能看見兩道流星來回碰撞。
&esp;&esp;“連慕,你撐不了多久了。”孟廷敬道。
&esp;&esp;連慕抬劍刺向他,劍鋒下轉(zhuǎn),卡住他的劍,兩人僵持不下。
&esp;&esp;“是嗎?”連慕滿臉是血,卻笑了笑,“看起來,這個機緣馬上要離你而去了。”
&esp;&esp;孟廷敬皺眉,余光瞥向天空,那兩道天漩已經(jīng)開始散去,他逐漸失去了對天地靈場的掌控。
&esp;&esp;“不得不承認,你的確有本事。”孟廷敬說,“有你這個徒弟,也算是上天對我的認可。”
&esp;&esp;“當(dāng)你的徒弟?你給我當(dāng)孫子還差不多。”連慕擊開他的劍,逼得他連連后退。
&esp;&esp;孟廷敬也不多和她廢話,此刻他也不剩多少力氣,但仍舊還留有最后一招。
&esp;&esp;他手中的血河劍劍身顯現(xiàn)出一道金眼紋,與此同時,他的額頭也裂開一道縫,睜開第三只眼。
&esp;&esp;血河劍指向天空,孟廷敬沉聲:“蒼天在上,我孟廷敬以身證道,斬殺異世入侵者,意念已決,請?zhí)斓澜蒂n裁決。”
&esp;&esp;話音剛落,連慕忽然感覺周圍的天地靈氣全部朝他涌去,而自己體內(nèi)的靈氣也開始沖撞起來,不是她前世的靈力,而是她在這個世界所吸收的靈氣,開始不受她的控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