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一定會帶著。梅成玉很喜歡喝酒,或許從許多年前,它便已在她身邊。
&esp;&esp;“此物名為浮生壺,化水為酒,浮生一夢。”梅成玉緩緩說著,眉眼間有些許笑意,“是他送給我的。”
&esp;&esp;“那時我還小,他和我其余幾位好友在外游歷,只偶爾一兩次會帶上我。我氣他們冷落了我,便離家出走,結果不慎掉進了河里,他和其他人費了好大勁才把我撈上來。”梅成玉想起往事,目光變得柔和。
&esp;&esp;“那次過后,他送我這個酒壺作為賠禮,說我以后若是想念他們,喝一口壺里的酒,就能在夢中見到他們。”
&esp;&esp;“可還沒等我長大,他們一個又一個離我而去,如今連他也不在了。”
&esp;&esp;梅成玉看向連慕:“現在我想試著走出過去,清醒地看一看世間。這浮生壺,你能暫時替我保管嗎?我思來想去,只有你是最合適的人選。”
&esp;&esp;連慕一時沒有回答:“……”
&esp;&esp;她很想告訴她,其實她就是她一向最討厭的“與魔族有染”的人。
&esp;&esp;連慕抿了抿唇,露出一個略顯僵硬的微笑:“既然如此,那我就收下了。”
&esp;&esp;梅成玉似乎心情不錯,摸了摸她的頭,轉身去找自己要帶的弟子。
&esp;&esp;與此同時,其他宗門的人也陸續到來,連慕試圖尋找自己的隊友,她沒找到沈無桑,反而先看見了風云奕。
&esp;&esp;風云奕走向她,耳根有些紅:“……沒想到還能再與你同行。”
&esp;&esp;連慕點了點頭:“還有一個呢?”
&esp;&esp;兩人站在一起,等了片刻,不久后看到成凌走來,他正在與身邊的白衣少年交談,他滔滔不絕,少年卻只掛著溫和的微笑,并未說一句話。
&esp;&esp;連慕看清那人的臉后,頓時沉默了。
&esp;&esp;成凌停在她和風云奕面前,折扇一收:“經過宗門的二次調隊,沈無桑被換到了歸仙宗聞昀那邊。這位想必你們都認識,不用我多介紹了。”
&esp;&esp;應游溫聲說道:“往后還請各位多多指教。”
&esp;&esp;風云奕:“呃……”
&esp;&esp;連慕:“……”
&esp;&esp;這小子本事不小啊,還真的成功調隊了。
&esp;&esp;看他這模樣,肯定早有準備……那她豈不是白安慰他了?敢情他昨晚可憐巴巴地控訴許久,都是為了騙親騙抱?
&esp;&esp;這一次,是連慕低估他了。
&esp;&esp;連慕面無表情地讓出一個位置,應游對上她的眼睛,一時心虛慌張,他喉結滾動,有些緊張地站到她身邊,悄悄觀察她的神色。
&esp;&esp;在前面人看不到的角度,白皙修長的手指勾住了她的,碰碰蹭蹭,帶著幾分討好的意味。
&esp;&esp;連慕默默踩住他的腳,碾了碾。
&esp;&esp;應游吃了痛,也不反抗,反而面頰微紅,呼吸變得沉重起來。
&esp;&esp;在成凌投來目光之時,連慕拍開他的手,發出清脆的聲響,順帶撤回了腳。
&esp;&esp;成凌端詳兩人片刻,半瞇起眼,拾級而下,路過連慕身邊時,折扇敲了敲她的肩:“連慕,我不管從前慕容邑對你如何寬容,到了我手下,你就得給我乖乖聽話。”
&esp;&esp;連慕感受到一股強大的威壓,是成凌在警告自己,但她如今有龍脈之息護體,并沒有受到他的威壓影響。
&esp;&esp;連慕:“知道了。”
&esp;&esp;見她毫無畏懼之意,成凌遲疑了一瞬,隨后收回折扇,恢復平靜:“你們走吧。”
&esp;&esp;三人一齊往山下走去,成凌不緊不慢地跟在他們身后。
&esp;&esp;連慕直接無視了他,與應游聊起來:“你怎么和我一隊?”
&esp;&esp;“不可以嗎?”應游反問。
&esp;&esp;連慕看他這一臉無辜的表情,知道他又要開始裝可憐了,昨晚他就是用這副表情,騙得她數次心軟,放任他胡來。
&esp;&esp;她有點想罵他,又罵不出口。
&esp;&esp;“應游,你變得越來越欠打了。”
&esp;&esp;應游:“那你會打我嗎?我只是……”
&esp;&esp;只是想更多地親近她。
&esp;&esp;他找了好多書,問了很多人,聽說女人都喜歡這樣的小計謀,所以他才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