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都是因為多年前,他們作套逼死了風天徹,讓他提前靈氣散盡,暴斃而亡。
&esp;&esp;因為姓風的丹修世家,有一個就足夠了。風天徹不肯和他們一起走,真正出名的一代大師留在歸仙宗,那他和大哥創立的丹修世家又算什么呢?
&esp;&esp;所以風天徹必須死。
&esp;&esp;在他們動手之后,沈明陸查到了事情的真相,一直沒肯放過他們。
&esp;&esp;他知道他們在乎的是無念宗和風家,先弄廢了無念宗,如今又和那個身懷紅蓮火種的劍修配合,燒掉了藏書閣。
&esp;&esp;不過好在老天助他,總算讓他抓住了他們的把柄。
&esp;&esp;風無涯嘴里含著血,卻一直笑個不停:“你們……你們一個都逃不了。”
&esp;&esp;……
&esp;&esp;……
&esp;&esp;歸仙宗,夜深人靜。
&esp;&esp;結試宴結束后,眾弟子便開始各做各的,已經不用參與比試的劍修符修和體修都放松下來,器師和丹修們則打起了精神,為接下來的獨試作準備。
&esp;&esp;所謂獨試,就是單獨的個人排名試,和宗門無關,單純是為了提高自己在仙門中的聲譽。
&esp;&esp;因為在幻境比試中,丹修和器師的表現空間不大,所以特地設了專門的比試,用于確認白梅榜和夜曇榜的最終排名。
&esp;&esp;丹修獨試分為三場,每一場都會有尊長來確定比試煉丹的種類,各丹修借助在幻境比試中取得的靈植來煉丹,交給尊長們驗品級,品級越高,排名越靠前。器師獨試也是如此。
&esp;&esp;姬明月和許銜星都去準備獨試了,聞昀照例去給姬明月當試藥的,而百里闕則被江越辰約走,要在場外正式切磋一番,也算是滅了百里闕想當第一符修的心。
&esp;&esp;原本只有連慕一人待在屋里,不過好在對門的應游很會挑時候,這回輪到他悄悄潛入連慕的住處。
&esp;&esp;當然,結局是被連慕抓了個現行,看到他期待的眼神時,連慕才想起來自己答應過他的事。
&esp;&esp;于是順成章地把人拐上了床,拉床帳,脫衣服……畫契印。
&esp;&esp;連慕已經毫不在意了,反正他們倆的關系都被青玄宗知道了,占點便宜也是所當然。
&esp;&esp;但應游好像受到了妖人指點,學了些不該學的東西,她的筆尖在他身上游走之時,他總是無意間碰碰摸摸,用見不得人的眼神盯著她。
&esp;&esp;他學得不精,眼神還帶著幾分純真,他費力想討好她,但又放不下那份羞恥心,所以顯得有些別扭。
&esp;&esp;穿著衣服是一本正經溫潤如玉的青玄宗首席大弟子,脫了衣服完全變了一副模樣,搞得連慕有點不敢再繼續下去,生怕發生意外。
&esp;&esp;她給他畫好一枝海棠,捏了捏他恢復如初的臉頰,手感依然非常舒服:“誰教你在床上這樣看人?你真是……”
&esp;&esp;連慕想罵人,但對著他的臉,又罵不出來。
&esp;&esp;“你不喜歡嗎?”應游垂下眼眸,“我以為你會喜歡的。你討厭,我下次再也不這樣了。”
&esp;&esp;“不是。”連慕道,“你看著我,我沒法專心。”
&esp;&esp;“行了,你想要的印記已經畫好了,可以把衣服穿上了吧?”
&esp;&esp;應游拿過她手中的筆:“我也想給你畫。”
&esp;&esp;“我不需要。”
&esp;&esp;應游:“?”
&esp;&esp;連慕改了口:“……但是我想要。”
&esp;&esp;應游抿唇一笑,連慕沒辦法拒絕他,只能老實躺下。
&esp;&esp;她知道自己以后沒法時常陪著他,因為她還有太多事要忙,所以他們在一起的這段時間,在無關緊要的小事上,連慕愿意多讓著他一點。
&esp;&esp;只是畫一道契印而已,反正也是畫在外人看不見的地方,連慕唯一擔心的,就是又會像上次一樣,忍不住對他下毒手。
&esp;&esp;很顯然,應游的作畫水平比她好,一枝漂亮的海棠于他筆下盛開,他注視著那海棠,放下筆,與她十指相扣。
&esp;&esp;“謝謝你。”應游輕吻她的額頭,兩人貼在一起,靠得很近,“讓我知道,你心里也有我……”
&esp;&esp;連慕:“你開心就好。”
&esp;&esp;“長生,你能不能也答應我一件事?”
&esp;&es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