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剛才的話,你不要放在心上。”
&esp;&esp;連慕裝作鎮靜:“沒事,梅尊長也是心結難結,想找晚輩傾訴而已。說起來,我還沒來得及多謝沈宗主這些日子以來的幫助。”
&esp;&esp;沈明陸微微頷首,并未多言,將梅成玉帶走了。
&esp;&esp;看著兩人遠去的背影,連慕才終于松了一口氣,她捏了捏手心,一把冷汗。
&esp;&esp;幸好梅尊長并未發現她與玄澈認識的證據,否則剛才她就不會和她交談了,可能會直接一劍刺死她。
&esp;&esp;連慕眸光一暗,思索片刻,想不出是誰會和梅成玉通風報信。
&esp;&esp;其實她知道,稍微上點年紀的尊長都不會信她那番說辭,只是仗著他們沒有證據,所以有恃無恐。
&esp;&esp;那時梅成玉尚在養傷,沒空關注她這邊的事,按來說此事應該就此翻篇……
&esp;&esp;“才不到半年,就觸碰到她的逆鱗了?”
&esp;&esp;連慕轉頭,發現商柳不知何時過來了,他倚靠在山亭邊,饒有興味地看著她。
&esp;&esp;連慕抿了抿唇:“商尊長,您偷聽多久了?”
&esp;&esp;商柳:“你們既沒設隔音結界,也不在自家房內,我路過,怎么就是偷聽了?”
&esp;&esp;連慕嘆氣:“商尊長,您就別嘴硬了。”
&esp;&esp;看他肩頭的雪,估計梅成玉剛踏進歸仙宗,他就跟過來了。
&esp;&esp;商柳沉默片刻,道:“……我早就和你說過,想得她長久的庇護,不能與魔族沾上任何關系。”
&esp;&esp;“您也覺得我和魔族勾結?”連慕說,“這件事情,是誰在梅尊長面前說的?”
&esp;&esp;“我對你的事不感興趣,你又不是青玄宗的人。”商柳道。
&esp;&esp;連慕:“昨晚我親了應游,他說要當我的道侶。”
&esp;&esp;商柳:“……是赤霄宗成凌說的。”
&esp;&esp;連慕思索好一會兒,才終于想起這個人,赤霄宗丹修尊長成凌,時常跟在殷宗主身邊,和慕容邑有仇。
&esp;&esp;“四大宗門其他尊長并不關心你到底是怎么從十方幽土里出來的,畢竟你已經通過了幻天池的驗魔會。對于你勾結魔族這件事,本身也是萬千猜測中的其一,不過那個成凌似乎很看不慣你,非要在那個瘋女人面前提起。”
&esp;&esp;因為她是慕容邑手下的徒弟,成凌看不慣慕容邑,自然也看不慣她。
&esp;&esp;連慕點點頭:“多謝商尊長告知,我記住他了。”
&esp;&esp;商柳:“你記住他有什么用,難道你還打得贏他?”
&esp;&esp;“先記著,以后有機會再說。”連慕道。
&esp;&esp;商柳:“連慕,你可別在仙門中觸犯與魔族勾結的大忌,無論如何,你現在也算是四大宗門的紅人,一舉一動都在別人的注視之下,如果從前你真沾過見不得人的事,還是盡早撇干凈為好。”
&esp;&esp;連慕笑了笑:“商尊長是擔心應游會被連累吧?”
&esp;&esp;“你知道就好。”商柳道,“你對小游干了那種混賬事,最好負起責任。可別還沒等到你負責,反倒先被眾仙門追殺,到時候你別想再帶走小游。”
&esp;&esp;連慕:“那要看他本人的意愿了,要是他硬拽著我,放棄一切也要和我一起逃命,那我也沒辦法。”
&esp;&esp;商柳:“……玩笑就到這里,你好自為之。”
&esp;&esp;連慕目送著他離開,隨后望向下面推杯換盞、言笑晏晏的少年們,陷入沉默。
&esp;&esp;“……”
&esp;&esp;要她和玄澈撇干凈嗎?
&esp;&esp;或許從前還可以,但現在的她已經做不到了。
&esp;&esp;雖然她和玄澈認識的時間不久,但千機塔卻是實實在在地陪了她五年,在此期間,玄澈從未對她有過任何傷害,反而每次都會盡力地幫助她。
&esp;&esp;更何況,她能成功修補丹田,玄澈無疑是最大的功臣,若沒有天回宮的彩泉石,恐怕她如今還在想方設法取得風云奕的信任,而許銜星也早就因為魔氣種發作暴斃而亡了。
&esp;&esp;她種在千機塔內的靈植,一直是玄澈在打,他也會時不時與她切磋,指點她劍法。
&esp;&esp;她能感覺到,玄澈每次與她切磋,都會盡量收著魔氣,以免誤傷她。
&esp;&esp;不管從哪方面來說,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