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們首席隊中,只能送一人上山。”江越辰道。
&esp;&esp;“我已在紫池旁布好了大陣,以靈力維持運轉,可一定程度地削減渡池的玉露消耗速度。既然連慕已在北面淘汰陸非霜,想必她此時也準備上山了,我們宗門必須抓緊時間,立馬啟程。”
&esp;&esp;至于上山的人選……
&esp;&esp;幾人看向應游,應游對此并不意外,點頭。
&esp;&esp;江越辰頷首:“出發(fā)吧,仙門大比榜首,也該有個著落了。”
&esp;&esp;青玄宗首席隊整好隊伍,朝既定的路線前進。
&esp;&esp;臨走前,應游終于收回了目光,默默垂下了眸:“……”
&esp;&esp;陸非霜敗了……下一個,該輪到他了。
&esp;&esp;她會對他下很重的手嗎?
&esp;&esp;應游沉思。
&esp;&esp;聽剛才那動靜,或許會吧,在他的印象中,她從來不會對任何對手留情。
&esp;&esp;他無所謂什么“第一劍修”的稱號,他只想知道那個問題的答案。
&esp;&esp;如果硬要以一決勝負的方式才能得到答案,他會全力以赴的。
&esp;&esp;“聽舟,你不必擔心,我們都相信你會贏。”江越辰安慰他,“她剛與陸非霜交戰(zhàn),定然受到了不小的重創(chuàng),沒有丹修和器師在她身邊,她不過是強弩之末。”
&esp;&esp;谷青于:“聽舟,我們青玄宗的希望就在你身上了。只有扳回這一局,我才有面子在歸仙宗那幫人面前炫耀啊!”
&esp;&esp;元徊躊躇著,聽見江越辰的話,他憋了半天,含糊著說:“連慕她……見過我們家老祖。”
&esp;&esp;但他聲音太小,又在隊伍最后邊,其他人都沒聽到。
&esp;&esp;元徊只能默默閉嘴,他下定決心,等他出去后,一定要把這件事告訴他們。
&esp;&esp;……
&esp;&esp;……
&esp;&esp;連慕越過紫池后,紫葉里的玉露剛好用完,她一路飛奔,才甩開上岸前的一道紫電。
&esp;&esp;到達長明山區(qū)域后,天空仿佛與外界隔離開來,外面一片黑紫陰云,里面卻是澄澈干凈的灰色,風平浪靜。
&esp;&esp;但玄武北的大山,都有一個特點,山上常年有積雪覆蓋,長明山也不例外。
&esp;&esp;連慕處在的位置,尚是一片裸露的巖石,越往上,便逐漸開始變成白色。
&esp;&esp;這里也是光禿禿一片,沒有任何草木,相比外面的紫林是一片安靜之地,但若要拎出去和其他地方比,說是荒蕪也不為過。
&esp;&esp;連慕累得直接在一塊石頭上坐下,她渾身灰撲撲的,看上去便是剛經(jīng)歷過惡戰(zhàn)的模樣,再加上無形的龍氣籠罩,沒有魔獸敢靠近她,這給了她短暫的休息時間。
&esp;&esp;手背微癢,她能感覺到,被炸掉的那幾片龍鱗開始重新生長。
&esp;&esp;連慕摸了摸乾坤袋,正想掏點丹藥吃,這才發(fā)現(xiàn)自己進來之前根本沒帶丹藥,以往她喜歡用一個專門的乾坤袋裝丹藥,因為補靈丹需求大,所以常常不離身。
&esp;&esp;修補丹田之后,她就再也沒拿起過裝丹藥的乾坤袋。
&esp;&esp;連慕沉默一瞬,又看了看手中斷掉的發(fā)財,心道幸好斷得很簡單,只是從中折成了兩截,沒有支離破碎,還有救。
&esp;&esp;不過在上山之前,肯定要先修補完。
&esp;&esp;連慕想了想,挑了個偏僻的地方,用結界將其籠罩著起來,隨后找塊空地坐下,將斷劍放在身前。
&esp;&esp;她在另一個乾坤袋中不停摸索。
&esp;&esp;與此同時,看到這一幕的尊長都不解她的行為,都已經(jīng)越過紫池了,居然還不抓緊時間登頂,雖然她受了傷,但此刻青玄宗還沒到,她完全可以憑借捷足先登的優(yōu)勢,搶先一步摘花。
&esp;&esp;“連慕此番拖延,是打算放棄宗門名次了嗎?”
&esp;&esp;“雷核花還未開,就算搶先登頂,摘不到又有什么用?”
&esp;&esp;“那至少也應該先占場地優(yōu)勢。”
&esp;&esp;幾位尊長話音剛落,有人忽然看見連慕從乾坤袋里摸出了一件靈器,落地后才看清,原來是一方隨身鍛造臺。
&esp;&esp;眾尊長心中剛生出疑惑,便眼睜睜地看著她催動鍛造臺,將斷劍放入其中,開始動作。
&esp;&esp;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