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必定會占著,一來二去,應游就被玩弄了。”
&esp;&esp;宮如梅沉默片刻,說:“你還真是擅長洞察人心,這都能看出來。”
&esp;&esp;“依你來看,若是他們真的遇上,誰輸誰贏?”
&esp;&esp;唐無尋:“先讓連慕過陸非霜那關再說。”
&esp;&esp;宮如梅忽然道:“我覺得連慕會贏。不知道為什么,我總感覺……她也和以前不一樣了。”
&esp;&esp;這是宮如梅頭一回承認有人能比應游陸非霜還強,其他首席沒和連慕接觸過,而他是與連慕交手過的少數,他能感受到,她的實力遠不止表現出來的那些。
&esp;&esp;她從不會刻意去找其他首席切磋,像是在忌憚什么,而上一場幻境,她卻主動約戰陸非霜,很明顯,她已經放下了從前的忌憚。
&esp;&esp;宮如梅與她交戰之時,她尚有保留,而如今伏龍出淵初露鋒芒,遇上她的對手,恐怕會輸得比他還難看。
&esp;&esp;一想到連陸非霜都可能敗給她,宮如梅心里便好受許多了。
&esp;&esp;“突然變得不一樣了嗎……”一旁的風喚音聞言,陷入沉思,“那倒還真是有些巧啊。”
&esp;&esp;唐無尋疑惑一瞬,聽不懂她在說什么:“什么巧?”
&esp;&esp;“……沒事,我們走吧。”
&esp;&esp;……
&esp;&esp;……
&esp;&esp;某片紫林里,血染紅了一片草地。
&esp;&esp;剛被幾劍捅穿血門的無念宗次席正躺在地上,眼睜睜看著自己不停地流血,白光逐漸吞噬了他。
&esp;&esp;其余幾個無念宗弟子的下場也并不好看,個個重傷出局。
&esp;&esp;唯有無念宗首席符修被留了下來,他被揪著衣領,趴著求饒:“連次席,我知道錯了,剛才只是開個玩笑而已。”
&esp;&esp;連慕不由分說地折斷了他的雙手,對方痛得嗷嗷直叫:“我也不是故意說你同門,只是一時嘴快,想耍耍威風,求你直接動手吧,別折磨我了。”
&esp;&esp;他嚇得雙腿發軟,根本沒有反抗之力。
&esp;&esp;他心中直呼倒霉,從他說完一眾首席的壞話后,看到連慕的那一瞬間,心都涼了半截。
&esp;&esp;連慕的大名,他是聽說過的,他也不敢去招惹其他首席,只是有小弟在場,想彰顯一下自己的威風,單純是想吹噓。
&esp;&esp;他知道自己有問題,但沒想到下一刻轉角就碰上了本人,他也不求她放他一條生路,只求她趕快動手。
&esp;&esp;這位連次席,可是四大宗門里出了名地會整人,活著落到她手里,比直接被淘汰了還慘。
&esp;&esp;果不其然,連慕上來先是對著次席一頓暴打,把人捅到血流成河,然后又解決了幾個大陣隊的,最后輪到他。
&esp;&esp;其實他才是真正在說話的那個,然而連慕卻不急著淘汰他,反而像牽狗一樣,將他斷掉的雙手綁起來,自己牽住繩子另一端。
&esp;&esp;他嚇得直發抖,生怕她突然一劍過來把他的臉刺爛。
&esp;&esp;“聽說你們雷靈根有特殊感應?”連慕踢了踢他的腿,“既然如此,給你一個將功補過的機會。”
&esp;&esp;被搶走紫葉后,無念宗首席符修就明白了她的意思,連忙說道:“好,好……我帶路就是了,多謝連次席高抬貴手。”
&esp;&esp;話說得難聽,滑跪也是相當迅速。比起倔驢沈無邪,連慕看這人倒是多了幾分順眼。
&esp;&esp;不過她并不打算放過他,她只是缺一個尋找紫樹的引路人,等玉露收集完之后,再動手也不遲。
&esp;&esp;而此時此刻,無念宗首席卻在暗暗慶幸,如果她不動手,反而還需要他來帶路,那豈不是意味著他這一路都沒有任何危險了?
&esp;&esp;畢竟這可是劍修榜第三,要是遇上魔獸,他能躲在她背后躺贏。
&esp;&esp;但接下來的一切,徹底打碎了他的美夢。
&esp;&esp;兩人同行走著,沒過一會兒玉露便消耗完了,他也不知道為什么會如此之快。
&esp;&esp;然后連慕便開始一路狂奔,他反而被拽在后面,跟不上她的速度,像放風箏一樣被遛著飛,不僅如此,那天上的雷云不知發了什么瘋,追著兩人劈。
&esp;&esp;連慕自然是沒事,而后面的無念宗首席符修屢屢中招,幾乎成了專門挨雷劈的擋箭牌。
&esp;&esp;盡管他是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