僅將玉露收走,還把那藤上的果子順帶薅了下來。
&esp;&esp;紫葉中葉脈被填上了一部分,但也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流逝,時間不多。
&esp;&esp;正在此刻,天邊乍亮,電閃雷鳴,在遙遠的地方,似乎有人在聚集雷云,吸收天地之力
&esp;&esp;連慕看著那個方向,隱隱感覺到不對勁,她猜到那邊的人是誰了。
&esp;&esp;她不禁感嘆,果然還是時運不濟啊,約了人打架,本以為修補丹田后能在同輩面前逞一把威風(fēng),結(jié)果峰回路轉(zhuǎn),正好掉入了被動場。
&esp;&esp;她光是站著不動,都有無數(shù)天雷爭先恐后地劈她,要是遇上了吸收天地靈氣的雷系天靈根陸非霜,沒有任何準備的話,人是白白凈凈進來的,出去估計直接變成黑煤球了。
&esp;&esp;連慕有些無奈,看來想對付陸非霜,得用點非常手段啊。
&esp;&esp;她從袖中掏出一張空符紙,按照記憶中的模樣,畫成一串復(fù)雜的符文,符文的中心是一只豎眼。隨后她想起那人的說法,點血為媒,將一縷金系靈力注入其中,念了幾句口訣。
&esp;&esp;那閃著金光的符紙飛起,化作一根金釘,釘入土地之中,消失不見。
&esp;&esp;連慕在此處留好一個標記,打開地圖看了看位置。
&esp;&esp;她這塊地方的紫樹太少了,想保她安全上山,肯定不夠。
&esp;&esp;如此看來,只能動用老招數(shù),直接去其他宗門那邊搶了。
&esp;&esp;正想著,不遠處便傳來的一陣人聲。
&esp;&esp;連慕目光一凝,回過頭,卻站在原地沒動。
&esp;&esp;來者是一群身穿黃衣的無念宗修士,為首的是個符修,走路大搖大擺,眉眼間藏不住的趾高氣昂,他一邊晃著手里的紫葉,一邊和身邊人顯擺。
&esp;&esp;“看到?jīng)]?這就是我們雷靈根修士的直覺,一進來就找到了三棵紫樹。誰說我們單靈根比天靈根差?那個傻冒天靈根沈無邪,和那什么百里世家的小少爺,還不是照樣得把首席之位讓給我。”
&esp;&esp;“這首席之位幾經(jīng)流轉(zhuǎn),終于輪到我來坐了。”
&esp;&esp;那人正是無念宗新選的首席符修,而他身邊跟著的,是新選的次席符修,兩人并肩,身后跟著幾個小弟子,仿佛領(lǐng)頭人一樣走在前面。
&esp;&esp;很顯然,無念宗首席隊并沒有帶上他們。
&esp;&esp;那兩人吹噓一陣,最后不知怎地聊起了其他宗門。
&esp;&esp;“唉,有時候感覺天靈根其實也不怎么樣,沒什么厲害的。你看青玄宗那個應(yīng)游,大名鼎鼎,人人都說是個天才,結(jié)果被別人砍了幾根頭發(fā),直接半死不活了,脆得不行。”
&esp;&esp;“還有什么陸非霜,呵呵,凡間撿來的養(yǎng)女,雖然當上了少主,不過到底不是陸家親生的,感覺也一般般。”
&esp;&esp;“至于那喪家之犬聞昀,萬年老二百里闕和陸非霜那條隨身走狗沈無桑,根本不值一提。咱們領(lǐng)隊也是,金玉其外敗絮其中,像個軟包子一樣任人欺負,小時候被他姐姐打成傻子了吧。”
&esp;&esp;“哦,還有那個連慕,區(qū)區(qū)三靈根,金木火,哈哈哈哈……哪個劍修會是這種破爛靈根啊。”
&esp;&esp;無念宗幾人逮著所有世家首席冷嘲熱諷一頓,最后不忘踩一腳連慕,然而就在他們大笑之時,余光一瞥,忽然看見了不遠處站著的人。
&esp;&esp;紫樹之下的連慕笑得人畜無害:“你好。”
&esp;&esp;無念宗幾人的笑容僵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