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你告訴她是我來找。”連慕道。
&esp;&esp;白靈雀猶豫片刻,最終還是帶著她去了飛海主樓。
&esp;&esp;飛海閣頂樓,暗香從門縫中逸出,淡淡玉蘭香中夾雜著幾分茶香,讓人心神安寧。
&esp;&esp;“閣主,豆將軍獸主回來了。”
&esp;&esp;屋內安靜了片刻,隨后傳出一道女聲:“讓她進來。”
&esp;&esp;連慕推門而入,白靈雀很自覺地關上了門,屋內只剩下兩人。
&esp;&esp;只見白蘇坐在窗邊,桌上茶氣縈繞,她撐著臉,俯視著整條飛海街。
&esp;&esp;“白閣主。”連慕道。
&esp;&esp;白蘇執起茶盞,細品須臾,道:“你想要什么?”
&esp;&esp;看起來,她已經猜到了她來這兒的意圖。
&esp;&esp;連慕也不掩飾,將飛海神令按在桌上,往前推去。她開門見山道:“我要第七域的‘匣中月’。”
&esp;&esp;白蘇低垂眼眸,幾乎沒有猶豫:“好。”
&esp;&esp;連慕見她如此爽快,也省得多費口舌。然而卻聽她下一句說道:“飛海神令,你已經用完了。接下來,該說說你我之間的事了。”
&esp;&esp;連慕:“……”
&esp;&esp;果然還憋著個大的。
&esp;&esp;“豆將軍,如今身在何處?”白蘇抬眸看她。
&esp;&esp;她神情平淡,似乎只是隨口一問,但連慕看得出來,她現在的心情很不好。
&esp;&esp;連慕:“它跑回我身邊了。我也沒料到它會回來。”
&esp;&esp;白蘇放下茶盞:“它會回去,應該在你的意料之中。現在沒有別人,你不必在我面前裝模作樣。”
&esp;&esp;“白閣主想如何呢?”連慕問。
&esp;&esp;白蘇沉默片刻,眸光微動,最終卻是嘆了口氣:“我知道,你心中對我有不小的意見。你猜得到,我接近你,只是為了它。”
&esp;&esp;而她為了得到豆將軍,也曾對她動過殺心。
&esp;&esp;“你也騙了我一回,現在你我之間兩清了。”白蘇道,“或許我們可以好好談一談。坐吧,今日我未帶劍。”
&esp;&esp;連慕沒有拒絕,大大方方地在她對面坐下。
&esp;&esp;白蘇親手替她倒了一杯,連慕正想說自己不喝茶,她道:“我知道你是玄武北的人,喝不慣茶,這是飛海閣珍藏多年的好酒。”
&esp;&esp;酒是熱的,入口剛剛好。
&esp;&esp;連慕:“看來白閣主早就猜到我會來。”
&esp;&esp;“你手上拿著我的神令,從你踏入飛海閣起,我便能感覺到。”白蘇笑了笑,“實不相瞞,我已經等候小友多時。如今我已不再需要豆將軍,我只是有一件事想問你。”
&esp;&esp;“你,可否知道豆將軍的前主人?”
&esp;&esp;連慕愣了愣:“……白閣主為什么問這個?”
&esp;&esp;“他與我有一段過往,只是我現在也記不清了。”白蘇看向窗外掠過的飛鳥,無奈一笑。
&esp;&esp;“事到如今,也不得不和小友坦白,其實我忘記了從前很多事。”她說,“之所以想買下豆將軍,是因為它是我缺失的記憶里為數不多的殘留。”
&esp;&esp;“我記得它的名字,依稀記得它的前主人,和一些零碎的事。我和它的前主人,應該是一段仇的,但是何仇,我卻記不清。”
&esp;&esp;“我買下它,是想從它身上尋找自己的過往,但是失敗了。”白蘇的眸轉向她,“小友,你呢?”
&esp;&esp;連慕抿了抿唇,一時不知該如何回答她。
&esp;&esp;她也沒想到,白蘇想要綠豆居然是這種原因。
&esp;&esp;“豆將軍是我撿來的。”連慕說,“它從前的事,我不知道。”
&esp;&esp;不管白蘇和玄澈之間有什么聯系,她都不可能把這事說出來。
&esp;&esp;更何況,白蘇說玄澈是她仇人,若讓她知道她認識玄澈,那不是妥妥找死嗎?萬一白蘇得知自己沒法報仇,想殺她泄憤就麻煩了。
&esp;&esp;“小友此番可是真話?”白蘇直視她的眼睛。
&esp;&esp;連慕點頭:“是。”
&esp;&esp;“……”
&esp;&esp;室內安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