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他話音剛落,耳邊便傳來冷漠的男聲,正是摘星樓樓主的聲音,看不見他人在哪兒,卻能清楚地聽到:
&esp;&esp;“前有飛海閣來鬧過事,你們天機閣也想來插一腳?”
&esp;&esp;微生明聞言,立馬道歉:“樓主,我們并非有意。這摘星樓的一切損壞,天機閣都會照價賠償。還請樓主不要怪罪。”
&esp;&esp;“賠完錢就滾。”摘星樓樓主冷聲道。
&esp;&esp;微生明暢快一笑,長舒一口氣:“多謝樓主高抬貴手,在下告辭。”
&esp;&esp;……
&esp;&esp;……
&esp;&esp;“又是天機閣……他們似乎已經在玄武北待了有一段時日。”水鏡留影前的木舟說道,他看著鏡中那三個與眾不同的人,不由地皺起眉。
&esp;&esp;“聽那器師的意思,這一身破布的窮小子是他們少閣主。天機閣已經窮到這般地步了嗎……”藍衣男人道。
&esp;&esp;摘星樓樓主淡淡道:“天機閣一向與外世隔絕,想見上他們閣主一面可不容易,這位少閣主看著也不是省油的燈,他來玄武北,必定是預料到了不一般的事……老三,你經常在外奔走,最近可遇到過怪事?”
&esp;&esp;那藍衣男人收斂了笑容:“怪事嘛……有是有,不過也算不上特別怪。前陣子我去瀾城收了一批高階靈礦,人到了才發現,那城里白天竟空無一人。但瀾城距離歸仙宗近,仙門都沒有動靜,想必也不是大事。”
&esp;&esp;“瀾城?”摘星樓樓主思索片刻,最終并未說什么。
&esp;&esp;“那天機閣少閣主似乎對那劍修格外關注。”木舟說,“上一次,他也是想方設法地與她搭話。她到底有何特別之處……”
&esp;&esp;“特別之處……”
&esp;&esp;摘星樓樓主呢喃著,不由自主地按住腿。
&esp;&esp;他曾經費了無數靈石和人脈,尋各路丹修大能,但最終都無法治好,而她一個不到二十歲的年輕人,卻用了兩刻鐘便解了他半生之疾。他不知道此人作為劍修在宗門內是何地位,但作為丹修,她絕對是風天徹一眾徒弟中最有潛力的。
&esp;&esp;重鑄靈根,逆天之人,還能同修多道,就足夠證明她的特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