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怎么,光天化日之下,怕我們江家人吃了你?”
&esp;&esp;馮管家給了他一個眼神,示意他不要擔(dān)心。
&esp;&esp;百里闕:“……”
&esp;&esp;無奈之下,他只能擠到江越辰和元徊中間,三人行,尷尬至極。
&esp;&esp;兩位長者完全不會他的臉色,只當(dāng)他是太過靦腆,他們繼續(xù)往前走,談笑風(fēng)生。
&esp;&esp;兩個青玄宗人夾一個歸仙宗人,以少勝多,優(yōu)勢在青玄宗。
&esp;&esp;江越辰對元徊使了個眼色,元徊會意,兩人往中間一擠,緊緊貼上百里闕,把他卡住。
&esp;&esp;百里闕面無表情:“……你們別欺人太甚?!?
&esp;&esp;江越辰:“百里闕,幾天前,你們和連慕,到底怎么回事?”
&esp;&esp;百里闕不說話,江越辰繼續(xù)問:“你們鬧矛盾就算了,連慕發(fā)瘋對風(fēng)云奕動手是什么意思?”
&esp;&esp;百里闕:“誰讓他自己要湊上去?!?
&esp;&esp;江越辰:“……”
&esp;&esp;她一時無法反駁,這件事太過蹊蹺,風(fēng)云奕以前從來不管閑事,怎么會突然會沖出去幫連慕?
&esp;&esp;但風(fēng)云奕如今還癱在床上,沒法從他嘴里問,她只能來問百里闕。
&esp;&esp;很顯然,百里闕并不想回答,匆匆往前走。
&esp;&esp;“我警告你們歸仙宗,無論如何,敢對青玄宗任何一個人下手,都是與整個青玄宗為敵?!苯匠铰曇粑⒗?,“如果再有下次,我們不會放過連慕。”
&esp;&esp;百里闕腳步停頓了一下,沒有回頭,說:“沒有下一次了?!?
&esp;&esp;下一次再見,就沒有機(jī)會了。
&esp;&esp;他當(dāng)然知道連慕是去干什么,他不知道她用什么方法說動了風(fēng)云奕,作為朋友,他能做的就是管好自己的嘴。
&esp;&esp;連慕僅憑一個破碎的丹田,都能躋身劍修榜前三,等她修復(fù)了丹田,還不知道會進(jìn)階到什么地步。
&esp;&esp;到那時,青玄宗首席隊(duì)想動她,幾乎等于沒有機(jī)會。
&esp;&esp;百里闕看著遠(yuǎn)處的山峰,晚霞如火,此時連慕肯定也在另一個地方看著同一片景。
&esp;&esp;他只希望,她能夠平安回去。
&esp;&esp;百里闕沒有再會那兩人,趁著兩位長者沒回頭,立刻遠(yuǎn)離了他們,順著山路走上去。
&esp;&esp;“這位小友,你的請柬呢?”山路上站著一個守衛(wèi)。
&esp;&esp;百里闕將請柬遞給他,守衛(wèi)放他過去,然而就在他剛走出兩步,身后忽然傳來一陣人聲轟動。
&esp;&esp;他回頭一看,一襲黃衣越過桃林,緩慢朝這邊走來,腳步穩(wěn)健有力,所經(jīng)之處,帶著隱隱的強(qiáng)大威壓。
&esp;&esp;守衛(wèi)看見那人,皺了皺眉。
&esp;&esp;周圍一眾世家人不禁側(cè)目。
&esp;&esp;“無念宗宗主?他怎么也來了……該不會風(fēng)老祖也請了他?”
&esp;&esp;“嘖嘖,這架勢,看起來不像是來祝壽的。”
&esp;&esp;沈明陸并未在意眾人的言語,走出桃林后,停在山路前,沉聲道:“本宗聽聞風(fēng)老祖明日大壽,特地前來祝賀。”
&esp;&esp;守衛(wèi)見狀,猶豫不決,隨即耳邊響起了一道古老沉重的聲音:讓他滾。
&esp;&esp;守衛(wèi)連忙說道:“沈宗主,我們老祖并未請您,你何必……”
&esp;&esp;沈明陸卻是沒有多說,直接越過他,走了上去。
&esp;&esp;周圍其他守衛(wèi)頓時動彈不得,只能眼睜睜地看著他闖入。
&esp;&esp;他踏上石階的第一步,一道不知從何處而來的靈力震碎了他腳下臺階,碎石飛射向他。
&esp;&esp;沈明陸指尖微動,碎石在眨眼之間化為齏粉,隨風(fēng)飄散,那道靈力被強(qiáng)行壓下。
&esp;&esp;他又往前走了一步,不知在與誰說話:“本宗來給你祝壽,你就老實(shí)接著,這大喜的日子,你我都不要鬧得太難看?!?
&esp;&esp;一瞬間,整片桃林的人都感受到了一股無形的威壓,像是兩方在用靈力隔空較勁,最終還是沈明陸占了上風(fēng),另一道威壓漸漸退讓。
&esp;&esp;沈明陸面不改色,若無其事地順著山路往上走,只留下周圍滿頭大汗的守衛(wèi)。
&esp;&esp;“還真是……狹路相逢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