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能撼動他的位置。”
&esp;&esp;“看來這連慕也沒有那么厲害,在劍修里算上等,和其他修士比就不一定了。”
&esp;&esp;眾目睽睽之下,連慕打得相當吃力,幾招連連敗退,在被逼到角落時,猛地挨了聞昀隔空一拳,她沒防住,當即飛了出去,倒地不起,嘴里猛吐血。
&esp;&esp;姬明月驚呼,立馬沖上去,給她塞了一枚丹藥,怒斥道:“啊!聞昀,你這個畜生,居然下這么重的手!”
&esp;&esp;沒成想連慕吃了丹藥后,反而吐血吐得更猛了,直接吐了姬明月一身紅。
&esp;&esp;姬明月嘴角抽了一下:“……”
&esp;&esp;臺下人看到這一幕,瞠目結舌:這是往死里打啊?這出血程度,恐怕五臟六腑都碎了吧。
&esp;&esp;這一刻,眾人才開始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
&esp;&esp;姬明月急得手忙腳亂:“完了,下一場幻境該怎么辦啊。聞昀,你就不知道留點情面嗎!”
&esp;&esp;聞昀笑得冷酷:“經不起我一拳,還是別當次席了。連慕,我忍你很久了,別以為幫宗門拿了幾回名次,就能騎在我頭上。好好掂量清楚,到底誰才是最強首席。”
&esp;&esp;他丟下這一句話,帶著趾高氣昂的許銜星和百里闕,瀟灑地離開了。
&esp;&esp;眾人又一陣震驚,今天這一出,實在太出乎意料了,這兩人像是突然發瘋了一樣。
&esp;&esp;聽聞昀的意思,似乎已經忍連慕很久了,難道他們是真起了內訌?
&esp;&esp;連一向聰明的江越辰都忍不住皺眉,她能感受到剛才那股靈力波動,的確是動了真招,而且連慕這傷不假,吐了這么多血,臉都快成死人白了。
&esp;&esp;應游見她還在吐,幾乎快要染紅半片比試場,眉頭微蹙。
&esp;&esp;沒人敢上前,歸仙宗人自己都看懵了,呆愣在原地。
&esp;&esp;他剛想著上去扶她一把,旁邊的風云奕忽然沖了出去:“我也是丹修,我去看看。”
&esp;&esp;應游:“?”
&esp;&esp;江越辰:“風云奕,你去湊什么熱鬧,你忘記她是怎么……”
&esp;&esp;然而還沒等她說完,風云奕已經到連慕身邊了,他迅速觀察情況,說:“你這傷恐怕要躺半個月,現在趕緊回去吧。”
&esp;&esp;風云奕作勢要去扶她,被連慕呵斥住:“滾,用不著你們青玄宗操心。”
&esp;&esp;風云奕執意要去扶她,連慕忽然抽劍而出,一道劍氣斬過,將風云奕擊飛。
&esp;&esp;“啊!”
&esp;&esp;人被打飛出去的那一刻,風云奕在空中聽到了同門的呼喊,大雪在他眼前飄過。
&esp;&esp;他心中悲催無比。
&esp;&esp;不是說好只演戲嗎,還真打啊?
&esp;&esp;下一刻,他的身體砸到地上,兩眼一黑,暈死過去。
&esp;&esp;……
&esp;&esp;……
&esp;&esp;夜黑風高,風云奕從睡夢中醒來,頭昏腦脹,他緩緩睜開眼,一陣倒水聲在耳邊響起。
&esp;&esp;“三個時辰才醒,你這身體經不起折騰啊。”
&esp;&esp;連慕的聲音出現時,風云奕迷迷糊糊地爬起來,身上錦被掉下去,忽然一陣冰冷。
&esp;&esp;他驀然清醒,瞪大了雙眼,連忙抓住被子:“我衣服呢,你都干了什么!”
&esp;&esp;連慕坐在桌邊,慢悠悠地喝了口水,道:“剛才幫你解藥效,脫了。放心,你身上沒什么值得我看的。”
&esp;&esp;風云奕頓時漲紅了臉:“你……你也太過分了,說好只是演戲,居然……”
&esp;&esp;“沒傷著你。只是讓你暫時昏迷而已。”連慕一臉淡然,完全不像是吐過一地血的人。
&esp;&esp;事實上,那血只是障眼法而已,并非她體內所出,而是丹藥的效果。
&esp;&esp;在今天之前,連慕與風云奕約好,去比試場上作一場戲,風云奕也提前吃了那丹藥,一旦被靈力沖擊觸動,藥效便會發作,進入假重傷狀態。
&esp;&esp;這丹藥品階極高,以在場人的修為,根本看不出來。
&esp;&esp;比試結束后,她和風云奕雙雙“重傷”,她被抬回雅歲峰,沒過多久就潛入了風云奕的住處。
&esp;&esp;青玄宗對她傷了風云奕一事非常憤怒,但也無可奈何,畢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