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道,“我說的都是事實,這么多年,他早就不是當年高你一頭的師兄了,現在的你比他強多了,沒必要再維護他,你又能得到什么呢?”
&esp;&esp;辛宛白:“你還不滾,是想讓我當場動手嗎?你整天只會說這些討人嫌的話,真以為有誰待見你嗎?”
&esp;&esp;成凌:“忠言逆耳,在所難免。我只是希望他能早點找回劍核而已。況且,就算真要打,也是我和他打吧?”
&esp;&esp;“其實我早就想試試他現在的實力,若是連我這丹修都打不過,我建議你們歸仙宗再把他打回弟子,好好再修個幾百年。”
&esp;&esp;聞言,慕容邑冷冷道:“說夠了?你每天的樂趣,只能在我一個廢人身上找,你自己又是什么東西?一把年紀,還像個毛頭小子一樣,也不怕讓后輩看見笑話你。”
&esp;&esp;兩人正對峙著,氣氛十分僵硬,連周圍的尊長們都察覺到一絲不對勁。
&esp;&esp;正在此時,一道熟悉的聲音從遠處傳來,響亮有力:“尊長,終于找到你了。”
&esp;&esp;眾尊長回過頭,只見歸仙宗的連慕朝這邊沖來,懷里還揣著一個東西。
&esp;&esp;慕容邑皺了皺眉,說:“你來干什么,回去。”
&esp;&esp;眼下這場面,實在不適合讓小輩看到。
&esp;&esp;成凌也看到了她,他臉色微變,想起了上次的事。他道:“你這小徒弟還真是記掛你,可惜跟著你,這輩子的高度也就到這兒了。你還不如早點讓她拜入你們宗主門下。”
&esp;&esp;連慕并沒有搭成凌,對慕容邑說:“尊長,我找你很久了,聽說你今天早上去清剿魔物,就在附近等你。昨天說好的,送你一份禮。”
&esp;&esp;成凌最終還是想給自己留幾分面子,連慕一旦插進來,他再和她起爭執,只會顯得他和小孩一般見識,于是他冷哼一聲,轉頭準備走人。
&esp;&esp;慕容邑見他終于消停了,神情稍稍松緩了些,他看著連慕,說:“你在這蹲多久了?”
&esp;&esp;連慕笑嘻嘻道:“一個時辰。”
&esp;&esp;慕容邑剛想說她不長記性,像她這年紀的小輩,摻合尊長的事情,以后走出去很容易被針對,但話到嘴邊,聽到她說等了一個時辰,一時又不忍心罵她。
&esp;&esp;慕容邑無奈調侃道:“你當著這么多人的面給我送禮,以后你再犯事,我就沒由再袒護你了,不然外人可要說我們宗門風氣不正。”
&esp;&esp;“不算貴重,一點心意而已。”連慕將懷中物拿出來,竟是一把收在鞘中的劍。
&esp;&esp;見此,慕容邑愣了愣,辛宛白也怔住了。
&esp;&esp;周圍尊長看到這一幕,不禁意味深長地笑了笑。
&esp;&esp;誰都知道,慕容邑在幾百年前便失去了劍核,再也沒法與其他劍共鳴,從此成了劍修中的廢人。給他送劍,不就相當于給瞎子送顆夜明珠嗎?毫無用處,反而會讓人想起這些年的屈辱和痛苦。
&esp;&esp;這個連慕,氣別人就算了,連自己尊長的心窩子也要捅兩下。
&esp;&esp;眾尊長看向慕容邑,卻見他面色平靜,盯著連慕手中的劍,半晌不說話。
&esp;&esp;“……”
&esp;&esp;慕容邑沉默許久,伸了伸手,還沒碰到劍柄,最終又收了回去,他嘆氣道:“哪來的?”
&esp;&esp;連慕:“托別人打造的。”
&esp;&esp;“我都說了,讓你省著點錢。”慕容邑敲敲她的額頭,“留著給自己買點有用的,少整些亂七八糟的東西。”
&esp;&esp;連慕:“尊長不拔出來看看嗎?”
&esp;&esp;面對她期待的眼神,慕容邑也不好意思拒絕,他停頓片刻,最后握住劍柄,這一瞬間,陡然生出了一種熟悉的感覺。
&esp;&esp;慕容邑遲疑一刻,拔劍出鞘。
&esp;&esp;剎那間,一道金光閃出,如耀日般刺眼,劍身金光乍現,鱗紋閃爍。
&esp;&esp;慕容邑瞳孔驟縮,連辛宛白都愣在原地。
&esp;&esp;“這是……”
&esp;&esp;其他尊長也微微一怔,曾經和慕容邑同一屆的劍修尊長一眼便認出了這熟悉的靈力波動。
&esp;&esp;這不是慕容邑當年那把劍嗎!?
&esp;&esp;慕容邑自己也沒想到,時隔多年,它居然會以這么突然的方式出現,面前這把鱗紋劍,除了顏色以外,簡直和他記憶中的一模一樣,甚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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