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連慕:“……”
&esp;&esp;所以意思是,只要不隨便就行了?
&esp;&esp;連慕:“尊長,明天我有一份禮想送給你?!?
&esp;&esp;慕容邑:“什么東西?”
&esp;&esp;連慕笑了笑:“到時候你就知道了。尊長,就送到這里吧?!?
&esp;&esp;慕容邑停下腳步,看著她遠去的身影,心中疑惑了一會兒,直到連慕消失在視線中,他才忽然反應過來,她還沒回答他一開始的問題。
&esp;&esp;慕容邑意識到自己被這混球帶偏了,沉默一瞬,隨后無奈一笑。
&esp;&esp;她并未回答,但他已經知道她的答案了。
&esp;&esp;……
&esp;&esp;……
&esp;&esp;連慕趁機溜回了住處,腳步輕快地走著,當自己所住的營帳出現在視線中時,她步子一頓。
&esp;&esp;結界之前,站著一個人。
&esp;&esp;連慕收斂了笑容,對方也朝她看過來。
&esp;&esp;風云奕猶豫須臾,道:“抱歉,是我不請自來??茨悴辉?,便擅自留在了這里?!?
&esp;&esp;連慕走過去,拍了拍他的肩:“你這人也是心大。進去吧,外面不方便說話。”
&esp;&esp;風云奕跟著她進去,一邊解釋:“我來的時候,沒有讓別人看到?!?
&esp;&esp;一進入營帳,風云奕明顯變得緊張起來,他繃直脊背,手不由地攥緊了袖子。
&esp;&esp;連慕隨手指了一個位置:“坐。還有,把刀放下。”
&esp;&esp;風云奕一怔,有些窘迫地眨了眨眼,只能老實把藏在袖中的匕首丟出來。
&esp;&esp;果然還是瞞不過敏銳的劍修。
&esp;&esp;連慕挑眉,笑道:“怕我吃了你,還特地帶把防身武器?我要是想對你下手,進門那一刻,我的劍應該已經在你脖子上了?!?
&esp;&esp;風云奕面頰一熱,在她指的位置坐下,顯得十分拘謹。
&esp;&esp;連慕:“這么快就來找我,試過藥了?”
&esp;&esp;終于進入了正題,風云奕連忙說道:“你要我做什么,才能把完整的丹藥給我?”
&esp;&esp;他聲音急促,帶著幾分迫不及待的焦慮,身上的衣服還帶著塵土,像是剛從遠處趕回來,估計她給他丹藥后不久,他便去試藥了,比試那會兒都沒看見他。
&esp;&esp;連慕:“你爹現在是什么情況?”
&esp;&esp;“他……魔氣已經快要入骨了。多虧了你的丹藥,才稍微緩解了一點兒。”風云奕道,“連慕,就算我求你,我……”
&esp;&esp;連慕打斷了他:“風云奕,你害怕風家嗎?”
&esp;&esp;風云奕猛然愣住,雖不明白,但依然認真回答:“我恨風家。”
&esp;&esp;“恨不一定代表不怕?!边B慕道,“如果你怕,這事恐怕沒法成?!?
&esp;&esp;風云奕忽然明白了:“你要去的地方,是風家?”
&esp;&esp;“是?!边B慕站起身,面不改色,“我要拿到風家的修補丹田之術。事到如今,有些話也不得不坦白,你應該知道這部秘法的作用?!?
&esp;&esp;風云奕:“修補丹田……”
&esp;&esp;他腦子閃過一瞬疑惑,隨后震驚道:“你是重鑄靈根?!”
&esp;&esp;連慕:“沒錯。”
&esp;&esp;風云奕:“難怪你之前的靈力波動這么奇怪……”
&esp;&esp;時強時弱,實力不穩定,這正是重鑄靈根的特征,因為丹田破損,高強靈力沒法長時間維持。
&esp;&esp;可……重鑄的三靈根居然能一劍斬極階炎獸嗎?
&esp;&esp;風云奕還是頭一次見活的重鑄靈根者,他也不清楚這一類人到底如何,他只知道,丹田受損是活不了多久的。
&esp;&esp;連慕見他驚得說不出話,笑道:“這有什么好驚訝?世界之大,無奇不有。你是被風家耽誤的真天靈根,而我卻是生下來實實在在的廢靈根。為了能像你們一樣修煉,我付出了很多心血,但如你所知,我們這種人不受上天待見。”
&esp;&esp;“現在的我算是半只腳走在絕路上,風云奕,你也是經歷過絕路的人,應該清楚被逼到不擇手段的人有多可怕。”
&esp;&esp;“丑話先說在前頭,從你我開始交談起,你敢向外泄露任何一個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