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隨著一聲錚響,寒光乍閃,兩人迅速分開。
&esp;&esp;這一劍,是開場的試探,并不算在兩招之內。
&esp;&esp;千松時腳尖一點,安穩落地:“應師兄,你退步了。”
&esp;&esp;應游:“是嗎?”
&esp;&esp;千松時定睛一看,發現他的劍竟然還未出鞘,他咬了咬牙:“應游,你當真是……讓人生氣啊?!?
&esp;&esp;他說罷,周身寒氣愈發厚重,甚至快要在比試場上生生造出一場寒霧。
&esp;&esp;“不過現在,你真以為你還能贏得了我嗎?”
&esp;&esp;最后一個字落下,周圍寒氣瞬間凝結,凍住了應游的雙腳。
&esp;&esp;場下眾人:“?。。 ?
&esp;&esp;如此高強度的靈力凝結!
&esp;&esp;寒氣在千松時劍邊環繞,隱隱化作蛟龍的模樣,這一瞬間,靈力爆發,寒蛟劍氣發出厚重的聲音,宛如獸的怒吼。
&esp;&esp;應游墨眸微凝,周身頓時水形顯現。
&esp;&esp;千松時揮劍斬落,寒蛟劍氣怒吼而出,張牙舞爪地朝應游襲去,幾乎在同時,他的身影如迅雷般消失。
&esp;&esp;應游面不改色,站在原地,連腳都沒動一下,他微微抬手,水形往前沖去,接下寒蛟劍氣的那一刻,水形被凍成了蛟的模樣。
&esp;&esp;他手指一收,冰蛟乍然粉碎。
&esp;&esp;背后一陣冷風閃過,應游抬劍一甩,撞開刺向他肩膀的劍鋒,劍出鞘一截,打出一道劍氣后,再次收回。
&esp;&esp;然而這并不是千松時本人,只是一道寒氣凝結的偽體,真正的千松時陡然出現在應游上空,長弓拉滿。
&esp;&esp;這才是他的第一招。
&esp;&esp;冰藍色長弓靈力爆發,厚重的水靈力凝成一支銳利的冰箭,箭矢離弦的那一刻,箭尖仿佛劃破了空間,“咻”地一聲,破開周圍空氣,形成威力巨大的冰風,吹得周邊圍觀弟子連連后退。
&esp;&esp;如此一箭的威力,一擊射穿山岳并不是難事。
&esp;&esp;應游目光一轉,在箭矢朝他射來的同時,寒風吹得他發絲飄揚。
&esp;&esp;眾人:終于要拔劍了嗎?。?
&esp;&esp;然而他們瞪大雙眼,卻只看到應游抬起手,在那箭矢即將射中他的額頭時,徒手接住。
&esp;&esp;剎那間,箭矢的靈力波動在他身后沖擊出一個巨洞,足足幾丈之遠。
&esp;&esp;應游捏碎那支冰箭,道:“你的箭法,毫無長進?!?
&esp;&esp;千松時雙目微瞪,沒想到他居然能接下,完全不像是受過重傷的樣子。
&esp;&esp;他眼神一暗:“輪不到你來教訓我!”
&esp;&esp;千松時長弓分形為雙劍,水火雙劍一冷一熱,他俯沖朝應游襲去,十成靈力注入。
&esp;&esp;他幾劍落下,應游接連側身閃開,每走一步,都被逼向角落。
&esp;&esp;兩人一路打斗,直到應游被逼至比試場邊緣,踏出比試場者便算輸。
&esp;&esp;千松時見此時機,一劍飛出,另一劍徑直刺向他。
&esp;&esp;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千松時的劍尖忽然停住。
&esp;&esp;千松時愣了愣,這劍居然不受他控制了。
&esp;&esp;應游微微偏頭,另一把飛劍也停了下來,反朝千松時刺去。
&esp;&esp;千松時見此,立馬松了手,強行共鳴雙相劍,才勉強將雙相劍收回鞘中,劍入鞘時,往其中狠狠一撞,竟將他震退幾步。
&esp;&esp;“兩招已過,還要繼續嗎?”應游道。
&esp;&esp;千松時按住劍柄,眼中閃過錯愕,不是他的錯覺,他的劍剛才的確是被人控制了。
&esp;&esp;他猛然看向應游。
&esp;&esp;“……原來這就是劍骨之力?!鼻蓵r忽然笑了,“看來我猜得沒錯?!?
&esp;&esp;連他的佩劍都能操控,劍骨之力一出,勝負毫無懸念。
&esp;&esp;“不用比了,我認輸?!鼻蓵r說完,與他對視,“應游,你就是一個怪物?!?
&esp;&esp;此話一出,全場安靜了,除了早就知情的部分青玄宗人,其他人都不敢相信剛才發生的那一幕。
&esp;&esp;他們一直聽說應游天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