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不改色:“尊長,我在探索領域里真的沒犯過事。”
&esp;&esp;慕容邑的手按在她肩上,沉默許久,才道:“我剛才見到了宗主。”
&esp;&esp;一提起宗主,連慕莫名想起自己在霧海崖下看到的水鏡影,腦子全是那個意氣風發的背影。
&esp;&esp;說起來,她還不知道現任宗主叫什么呢。
&esp;&esp;連慕:“我們宗主終于出關了?我還從來沒見過他呢。”
&esp;&esp;“很快你就有機會天天見了。”慕容邑道,“宗主此行來,是為了找你。”
&esp;&esp;連慕:“???”
&esp;&esp;他說完的一瞬間,連慕把自己平生干過的事都回想了一遍。
&esp;&esp;她得罪過別宗首席隊,得罪過師兄師姐,甚至得罪過別宗尊長,唯獨想不起來,自己哪里得罪過宗主。
&esp;&esp;慕容邑見她眼中充滿疑惑,微微一笑:“從前你故意躲過拜師席,我還以為你腦子搭錯了筋,原來是你的福氣還在后頭。宗主剛才告訴我,等你回宗門后,他想收你為徒。”
&esp;&esp;連慕頓了頓:“……宗主,為什么突然想收我當徒弟?”
&esp;&esp;慕容邑:“他出關時,看了前幾場幻境的留影,覺得你很有潛力。如果你答應,你將是第一個拜入宗主門下的三靈根劍修。”
&esp;&esp;連慕:“意思是我還可以選?”
&esp;&esp;慕容邑一聽她這話,感覺不對勁:“難道你還不愿意?你知道有多少劍修想拜入他門下嗎?你已經浪費了一個機會,有更好的機會擺在面前,還想再錯過一次?”
&esp;&esp;“……”
&esp;&esp;其實連慕不太喜歡跟著單獨的師父,她喜歡被放養,有個師父時刻管束著她,她會覺得渾身不自在。
&esp;&esp;況且,她身上還藏著那么多秘密,一不小心被發現,她就會陷入被動地位。
&esp;&esp;“不是我對宗主有意見,只是……”連慕猶豫道,“我和宗主未曾見過一面,不熟悉。而且,我覺得我跟著尊長您就足夠了。”
&esp;&esp;慕容邑的神情有些僵硬,他嘆了口氣:“你靈根不凡,前途無量,應該給自己選一條更順利的路。你跟著我,現在覺得足夠了,但以后就不一樣了。如果你多聽過些宗門傳聞,應該也知道,我教不了你多少東西。”
&esp;&esp;他無奈一笑:“有時候人不得不面對現實,我一個連劍都拿不了的廢人,其實早就算不上真正的劍修了。有很多東西,我教不了你,但宗主可以。”
&esp;&esp;連慕微微啟唇,但最終又收了回去,雖然她拿到了疑似慕容邑的劍核,但現在還不是告訴他的時候。
&esp;&esp;“尊長,我應該有時間考慮吧?”連慕道,“這么重要的事,不能我隨口一說就算數。”
&esp;&esp;慕容邑:“我第一時間過來告訴你,也是希望你能多一點考慮的時日。之前入門復試的拜師席爭奪太過匆忙,這次不要一時意氣、隨隨便便地做決定了。”
&esp;&esp;他主要還是怕她突然腦抽,又放棄了這個機會,以后只能暗自后悔。
&esp;&esp;“你要是拿不定主意,可以與首席隊其他人一起商量,他們都是你的朋友。”
&esp;&esp;雖然他們幾個平時很鬧騰,但慕容邑看得出來,他們都是真情實意的朋友,在這種正事上,肯定會為連慕著想。
&esp;&esp;慕容邑交代完這件事,留給她自己考慮的時間,轉身離去。
&esp;&esp;連慕在原地站了許久,直到不遠處幾人開始喊她,她才回過神,朝他們走過去。
&esp;&esp;曲若天砍下一只烤好的兔腿,塞給連慕:“連師妹,慕容尊長沒有罵你吧?”
&esp;&esp;他出來得早,對連慕在探索領域內的表現還停留在她跳進地皮嬰嘴里那一幕,光憑這個危險舉動,就足夠慕容邑拽著她的衣領一頓痛罵了。
&esp;&esp;連慕:“他說宗主想收我為徒。”
&esp;&esp;她面無表情地說,一開始幾人還沒反應過來,隨后個個目瞪口呆:“!!!”
&esp;&esp;“連慕,我就知道你當初放棄拜師席,肯定是有更高的目標。”許銜星說。
&esp;&esp;百里闕:“宗主的徒弟可不是誰都能當的,你要是拜入他門下,未來的路必定一帆風順。”
&esp;&esp;連慕:“我還沒想好要不要答應。”
&esp;&esp;聞昀對此不作意見,他之前一直生活在白虎西,對歸仙宗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