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我一回,你有心事, 可以找我傾訴。”連慕正好也餓了,她拿起一塊鵝黃色糕點,送入口中。
&esp;&esp;花香和甜味在嘴里擴散,連慕突然覺得花做的吃食也沒有那么難吃。
&esp;&esp;“是我唐突了。”應游說,“你受了傷, 我卻只顧著說自己……一時沒控制住。”
&esp;&esp;連慕:“都說了沒關系,我都習慣了,我朋友平時也嘰嘰喳喳的。”
&esp;&esp;應游眼眸低垂,指尖微蜷,捏住了衣袖:“……”
&esp;&esp;連慕吃完一塊糕點, 看著他站著不動,突然說道:“青色不適合你。”
&esp;&esp;以后還是把門服焊在身上吧。
&esp;&esp;后半句她沒有說出口,只是委婉地提醒了一下。
&esp;&esp;應游明白她的意思, 之前她昏迷著,是她的靈寵帶她出來,她肯定事先交代過它。
&esp;&esp;它不認識他,卻依然把連慕送到他這里,想必是認錯了。
&esp;&esp;他沉默須臾,道:“以后不穿了。”
&esp;&esp;連慕微微一笑,心中滿意:不錯,還算聽話。
&esp;&esp;“你什么時候來十方幽土的,見過我的同門嗎?”連慕終于問起了正事,“許銜星他們都出來了嗎?”
&esp;&esp;“他們都安全,不過許首席的狀態似乎不太好,具體的我不清楚。”應游如實回答,“他們湊了錢,請了人進去找你。”
&esp;&esp;連慕耳朵一動:“花錢了,多少?”
&esp;&esp;“據我所知,能請到唐家少主,光是定金至少也得幾百萬往上。唐家少主已經進去了,一個時辰之前。”
&esp;&esp;連慕不知道唐家少主是誰,但一聽這錢數,頓時感覺胸悶氣短,渾身難受。
&esp;&esp;幾百萬,一個時辰之前走了。
&esp;&esp;也就是說,她早點回來,就能省下幾百萬?
&esp;&esp;連慕兩眼發黑,雖然不是她的錢,依然心痛無比。
&esp;&esp;“話說,你之前說的驗魔,那是什么?”連慕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