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身邊時,側目瞥了一眼應游,微微一笑:“應師兄,好久不見。”
&esp;&esp;他的語氣帶著幾分挑釁,然而應游面不改色:“辛苦了,千師弟。”
&esp;&esp;千松時笑著說:“師兄這身子,還是不要在此地久留為好。”
&esp;&esp;他虛情假意地丟下一句關懷,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esp;&esp;應游知道他一向不待見自己,也沒多說,轉而問起別的話題:“你們的任務完成得如何?這次事發突然,宗主臨時變更任務了嗎?”
&esp;&esp;“沒有。如果按之前的算,現在是歸仙宗第一,金核花地圖應該會落入他們手中。”谷青于頗為遺憾。
&esp;&esp;“歸仙宗的人太妖了,這局本來是我們穩勝,連千松時都放心讓我們退出了,結果不知道哪里冒出一個人,忽然點亮了內源圈的領域。就算我們現在進去,也趕超不了了。”元徊說。
&esp;&esp;應游眼中流露出驚詫:“內源圈?”
&esp;&esp;據他所知,那是最危險的領域。
&esp;&esp;谷青于:“肯定是連慕,只有她有這個膽子,而且她現在還沒回來,必定是偷偷上內源圈了。”
&esp;&esp;應游手指一頓:“她還沒回來?”
&esp;&esp;難怪在過來的路上,他總覺得心口隱隱作痛,手腕上的印記也在發燙,當時他便有不好的預感,結果成真了……
&esp;&esp;如今通道已經關閉,宗主也不可能再讓弟子進去。
&esp;&esp;應游掃了一眼周圍,發現商柳還沒回來,他抿了抿唇:“……”
&esp;&esp;只希望商尊長能履行對他的承諾……
&esp;&esp;他正出神之際,風云奕忽然扯了扯他的衣袖。
&esp;&esp;兩人從小一起長大,有時候不需要開口交流,只需一個眼神,便能明白對方的意思。
&esp;&esp;應游沖他點頭:“你不在的這段時間,我查到了散布消息的那個人。我們回去談。”
&esp;&esp;正好,風云奕也有話想告訴他。
&esp;&esp;兩人心照不宣,往同一個方向走去。
&esp;&esp;……
&esp;&esp;……
&esp;&esp;歸仙宗首席隊走后,關時澤便一個人回到了休息營地,他是單獨住,而且離連慕的住處非常近。
&esp;&esp;當他經過連慕的營帳時,情緒又變得低落。
&esp;&esp;說實話,他不相信連慕會死在十方幽土,哪怕知情的人都覺得她八成回不來了。
&esp;&esp;在他眼里,連慕一直是個命硬的人,而他也習慣了她每次死里逃生、化險為夷,他根本想象不出來,什么樣的困難能打倒她。
&esp;&esp;同樣,他是最不希望她出事的人。從進入宗門以后,連慕一直是他的榜樣,而她也是除了師父以外,給他幫助最多的人。
&esp;&esp;如果沒有她,他不可能進入拜師席,更不可能有現在的排名。
&esp;&esp;當他們提起內源圈那人可能是連慕時,他甚至不以為意,還無法意識到內源圈有多危險。畢竟在他看來,沒有連慕想方設法進不去的地方,也沒有她拼盡全力出不來的地方。
&esp;&esp;直到看見慕容尊長的臉色,他才后知后覺。
&esp;&esp;關時澤停在連慕的營帳前,不禁開始想,萬一她真出事了該怎么辦……
&esp;&esp;他一想便出了神,過了許久后,忽然感覺有東西在扯他的衣角。
&esp;&esp;關時澤回過神,低頭一看,發現自己的衣擺被一坨黑色的東西拽著,蕩來蕩去。
&esp;&esp;關時澤:“?”
&esp;&esp;這東西好像有些眼熟。
&esp;&esp;他把那坨黑色提了起來,對上它幽綠色的豆眼,一人一蝎大眼瞪小眼。
&esp;&esp;他終于想起來了,這不是連慕養的那只靈寵嗎?
&esp;&esp;居然跑出來了。
&esp;&esp;關時澤嘆氣:“唉,你的主人暫時沒法回來,你只能等著了。”
&esp;&esp;黑蝎抱住他的手,幾對爪子亂動,綠豆眼直直盯著他。
&esp;&esp;這蝎子之前與他見過,并不害怕他。關時澤見它這番動作,以為它要吃東西。
&esp;&esp;“你餓了?”關時澤想了想,可他不知道該喂什么。
&esp;&esp;黑蝎子順著手臂爬到他肩上,鉗子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