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底下的白袍人聞言,扭曲的臉上浮現一絲不快:“玄澈,你居然敢忘記我。當年你殺了我們首領,將我丟進火窟一事,我一直牢牢記在心里,既然你忘了,那我偏要你想起來。”
&esp;&esp;玄澈:“知道了,上來陪我過兩招。撐過我兩招,這個位置讓你坐。”
&esp;&esp;他踩了踩腳下尸骨所在的位置。
&esp;&esp;這明晃晃的羞辱,徹底惹怒了白袍人,他道:“你以為你還是曾經不可一世的領主嗎?如今的你,不過是籠中困獸,實力早已被壓制。如果我沒記錯,只要你一動殺心,千機塔的塔陣便會立刻將你的肉身摧毀。你真覺得,你是我的對手?”
&esp;&esp;玄澈沉默了一瞬:“……敢和我這么說話的,你是第一個。你的主子都不敢如此囂張。”
&esp;&esp;“今時不同往日。”白袍人臉上頗為驕傲,“你連劍都召不出來,何談交手?”
&esp;&esp;連慕聽完,對玄澈說:“我建議你把他的頭擰下來。”
&esp;&esp;她聲音不大不小,剛好也讓白袍人聽見了,他冷目而視:“你這小孩也別高興得太早,你選錯人了,他帶你上天回宮,只不過是為了讓自己解封而已,說不定等他一出來,就會殺你滅口。”
&esp;&esp;連慕:“……”
&esp;&esp;其實這種可能,她之前就猜到了。所以她壓根不打算帶著千機塔上天回宮,等結界一打開,她就把千機塔丟了。
&esp;&esp;連慕瞥了一眼玄澈,黑影無眉無眼,看不出任何情緒,她把這話憋在心里,只回了一句:“領主指哪兒我打哪兒,”
&esp;&esp;玄澈被她這種奇怪的語氣弄得無語了一下:“好好說話。”
&esp;&esp;很明顯,玄澈十分受用,根本不問她對此事的看法,心情頗為好:“要打快點,別耽誤時……”
&esp;&esp;他話未說完,底下的白袍人忽然一閃不見,下一次出現時,正在連慕的身后。
&esp;&esp;幾乎是在他出現的同時,玄澈腳都沒動,抬手一拳揮過去,隔空將白袍人震飛。
&esp;&esp;“就這?”玄澈活動了一下手指,“黑淵真是沒人了,狗都能上桌吃飯。”
&esp;&esp;連慕:好快的速度,簡直是完全碾壓。
&esp;&esp;“愣著干什么?去開結界。”玄澈說,“我只能幫你擋住他,上了天回宮,一切都要靠你自己了。”
&esp;&esp;連慕:“結界怎么開?”
&esp;&esp;“劍氣共鳴,滿月光輝。”他說,“你進去之后,馬上封住入口。”
&esp;&esp;連慕點頭,立刻沖向那道紫紅色陣印:“好。”
&esp;&esp;“把塔扔這里。”玄澈踢開一具尸骨,腳尖指了指其中的空隙。
&esp;&esp;連慕猶豫了,他讓她扔塔,該不會是什么解開封印的儀式吧……
&esp;&esp;雖然玄澈平時幫了她很多忙,但她可不想把他放出來。
&esp;&esp;“怕什么,擔心我沖破塔內封印?”玄澈說,“你想多了,只有在天回宮上,我才能沖破它,這里沒用。”
&esp;&esp;連慕:“你不想出來嗎?”
&esp;&esp;玄澈面無表情:“出來對我有什么好處,繼續被仙門追殺嗎?與其出來,還不如待在塔里,至少安穩。這世間容不下我,世人看不起我,我也不會犯賤,硬去融入不歡迎我的地方。我想要的可不是人人喊打的自由。”
&esp;&esp;連慕怔了怔,回想起兩人在塔內相處的日子,他確實從來不會主動提起外面的事,更多時候是在睡覺和逗靈寵,有時候還會幫她管管靈植,比她過得還悠閑。
&esp;&esp;他好像還挺享受這樣的生活。
&esp;&esp;“好吧,再信你一回。”連慕把千機塔丟進了坑里,“不過,你被塔陣壓制,要如何應付他?”
&esp;&esp;“對付他,根本不需要動殺心,隨便玩玩就能解決。”玄澈隨口說道,“劍是用來揍人的,打狗,用腳就行了。”
&esp;&esp;連慕有點羨慕:等她有這般實力了,她也要這么玩。
&esp;&esp;兩人商量好之后,連慕立刻奔向結界陣印,玄澈則負責擋住白袍人。
&esp;&esp;雖然玄澈嘴上說著輕松,但連慕能感覺到,千機塔對他的壓制太大了,他的黑霧分身撐不了多久。他說話時都壓著嗓子,肉身想必也在承受極大的痛苦。
&esp;&esp;來不及多想,連慕抬頭看了看天,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