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在他們離開后,高空中的一架銀鳶顯現(xiàn),上面正是青玄宗的人。
&esp;&esp;千松時看著遠(yuǎn)去的銀鳶,虛瞇起眼:“人呢?”
&esp;&esp;南宮黎:“兩支隊伍會合了,你想找的連慕并不在其中,可能是出了什么事?!?
&esp;&esp;千松時沉思片刻,道:“罷了,遲早有一天,會遇見她的?!?
&esp;&esp;南宮黎:“你到底找她做什么?”
&esp;&esp;千松時微笑道:“只是想看看,能重傷應(yīng)師兄的人到底有何本事而已?!?
&esp;&esp;南宮黎意味深長地說:“你的目的,恐怕不止這么簡單吧?”
&esp;&esp;千松時攤了攤手,道:“師姐與其關(guān)心我的目的,不如先想想怎么度過紅月之夜。”
&esp;&esp;南宮黎的神情終于變得嚴(yán)肅起來,她沉默片刻,說:“走一步看一步吧,誰能想到,紅月之夜會提前半月降臨。我們最好謹(jǐn)慎行事,這幾日夜晚,天回宮不會再庇護(hù)十方幽土了。”
&esp;&esp;……
&esp;&esp;……
&esp;&esp;青玄宗,清荷水榭。
&esp;&esp;青綠荷葉環(huán)繞著木亭,半開的淡粉色荷花散發(fā)著清幽香氣,翠山清水,鳥語花香。
&esp;&esp;荷塘中央的亭子里,二人對坐下棋。
&esp;&esp;“怎么,有心事?”
&esp;&esp;解云山落下一顆黑棋,看似隨意地一問。
&esp;&esp;應(yīng)游指尖微蜷,眼神有些閃躲:“沒事。師父棋藝高超,徒兒下不過你?!?
&esp;&esp;解云山:“你看你,撒謊時也不知道裝得鎮(zhèn)定些?!?
&esp;&esp;應(yīng)游:“師父……你明知道我要看宗門留影,還故意把我拖在這兒陪你下棋。”
&esp;&esp;解云山聽他略帶幽怨的語氣,不禁一笑:“你現(xiàn)在長大了,陪一陪師父都覺得煩了?”
&esp;&esp;應(yīng)游:“徒兒不是這個意思?!?
&esp;&esp;“你是想看歸仙宗的那個人吧?”解云山的手指輕敲茶杯,“自從她上回來過之后,你這里的茶都換成酒水了,看出來她不喜歡喝茶你就換,對別人沒見你這么上心?!?
&esp;&esp;應(yīng)游面不改色:“師父想多了,只是因為徒兒最近在練酒量,所以才換成了酒水,師父喝不慣,可以差人上一壺新茶。”
&esp;&esp;“這回裝得像了,以后撒謊就用這個表情。”解云山道。
&esp;&esp;應(yīng)游:“……”
&esp;&esp;“行了,看你這么掛念的份上,讓你看一會兒?!苯庠粕綇男渲刑统鲆环庑藕鸵粔K留影石,“這是商柳捎回來的信,說連慕有話讓他帶給你。這塊留影石是我問歸仙宗人要的,是她個人的留影?!?
&esp;&esp;應(yīng)游沒拆信,將它好好地收進(jìn)了乾坤袋里,先拿留影石看。
&esp;&esp;解云山見他眼中終于流露出笑意,不由地?fù)u了搖頭,站起身去看亭外的荷花。
&esp;&esp;“宗主說,等十方幽土這一場過去了,就讓你重回首席之位。不過我卻覺得為時過早,等你身上的邪印徹底消除之日,才能繼續(xù)參加仙門大比。否則,歸仙宗的那個人一直都是一個威脅?!?
&esp;&esp;“我知道你對她的情感不一般,但她畢竟是歸仙宗的人,而且進(jìn)入過你的心境試煉,沒人知道她到底看到了多少東西?!?
&esp;&esp;“仙門大比結(jié)束之后,我支持你追求中意的人,若能成,對青玄宗來說也是一件喜事。但在大比結(jié)束之前,我希望你能多為宗門考慮,不要被感情迷惑了雙眼。她也是劍修,與你同在玉蘭榜,我可不想見你為了討好她,主動把榜首之位讓出去,這對你、對她,對四大宗門的所有劍修來說,都是一種侮辱?!?
&esp;&esp;解云山說完,卻許久都沒等到應(yīng)游的答復(fù)。
&esp;&esp;他心生疑惑,回頭看,只見應(yīng)游臉色蒼白,拿著留影石的手指微微顫抖。
&esp;&esp;解云山:“你怎么了?”
&esp;&esp;應(yīng)游眨了眨眼,緩緩道:“……師父,我想去一趟十方幽土。”
&esp;&esp;第224章 血蝶肉池 二更
&esp;&esp;漆黑一片, 伸手不見五指。
&esp;&esp;連慕掉進(jìn)地皮嬰的嘴后,眼前一黑,感覺自己好像被埋了一樣, 一摸周圍,全是黏糊糊的東西。
&esp;&esp;她手掌上傷痕累累, 乍一接觸,有種冰冷的刺痛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