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的實戰(zhàn)經(jīng)驗?”
&esp;&esp;“我十二歲時,來過一次十方幽土,來找我娘。”聞昀風(fēng)輕云淡地說,“不過那時候只是遇見了一些低階魔物,而且有我娘在,不算太危險。”
&esp;&esp;旁邊的符修瞪大了雙眼:“十二歲?”
&esp;&esp;這么小的年紀(jì)踏入十方幽土,甚至和魔物交過手,也太離譜了吧。
&esp;&esp;秋衡也面露驚訝,她本以為這屆最行事最高調(diào)的那個連師妹已經(jīng)夠厲害了,沒想到平時看著不顯山露水的聞昀,也有非同尋常的本事。
&esp;&esp;她第一眼見他時,他的神情是一眾弟子中最平淡的,不說話時,眉眼看著甚至有些憂郁。
&esp;&esp;“難怪連青玄宗的首席體修都不如你,聞師弟從小便甩了同輩體修一大截了。”秋衡道,“你娘是赤霄宗的聞雅前輩?我以前見過她,你身上也有聞雅前輩當(dāng)年的幾分風(fēng)采呢。”
&esp;&esp;聞昀眼中流露出些許笑意:“我也覺得,我最像她。”
&esp;&esp;秋衡:“既然你從前來過,我也能放心一些了。你和洛師妹可是我們隊的主戰(zhàn)力,等會兒上路了,可要小心提防周圍,育魔河里隨時都可能有新魔物爬上來。”
&esp;&esp;洛千雪:“師姐,你不會出手嗎?”
&esp;&esp;“暫時還沒到我出手的時候。你們幾個都是有自保能力的人,難道想讓我一個丹修先擋在你們前面?”秋衡笑道。
&esp;&esp;旁邊的符修弟子幽幽道:“可是姜師姐的隊伍一路暢通無阻,都拿下兩三個掛鈴點了,一直是姜師姐用靈器橫掃,隊內(nèi)同門都躺著贏。秋師姐,你肯定也藏了一手吧?”
&esp;&esp;秋衡敲了敲他的腦門:“那是姜寒羽,可不是我。進了我的隊,要學(xué)會自力更生,別忘了,這場探索是給你們長見識的。少廢話,我們馬上去下一個掛鈴點,別讓其他隊伍盯上了。”
&esp;&esp;她話音剛落,河對岸便傳來一陣腳步聲,隨之而來的是熟悉的聲音:
&esp;&esp;“又是你,聞昀。”
&esp;&esp;聞昀扭頭一看,只見育魔河對面來了一支隊伍,其中一人是赤霄宗的長孫離。
&esp;&esp;為首的是一個器師,他抬手展開地圖,點了點其中一處,語氣淡漠:“東岸剩下兩個掛鈴點,是我們的。識相的,自己滾開。”
&esp;&esp;長孫離:“居然被你們先占了一個,不過沒關(guān)系,這回讓一讓你們。”
&esp;&esp;秋衡瞥了一眼對面的器師,笑道:“好大的口氣,你們先試試,能不能過這條河。”
&esp;&esp;那器師領(lǐng)隊面不改色:“秋衡,你打不過我。”
&esp;&esp;秋衡:“誰打得過你呂大牛?不過,牽制你還是很容易的。”
&esp;&esp;那器師面生慍怒:“不準(zhǔn),叫我的名字。”
&esp;&esp;秋衡:“呂大牛。”
&esp;&esp;他捏了捏拳頭,冷哼一聲:“等會兒我撕了你的嘴。”
&esp;&esp;他說完,旁邊的長孫離上前一步,琥珀瞳掃過砍死隊的所有人,最后盯準(zhǔn)了聞昀:“再給你們最后一次機會,東岸的掛鈴點,讓給我們,留你們一條生路。”
&esp;&esp;聞昀上下打量他,得出結(jié)論:“看來千松時下手還不夠重,沒把你打到半身不遂。不過想想也是,他有實力頂替應(yīng)游的位置,估計在他眼里,你只是一只隨手就能掐死的兔子。”
&esp;&esp;提起千松時,長孫離便想起那日被他一箭穿心的痛楚,直至今日,他的傷口仍舊微微發(fā)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