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柳:“沒有。只是提醒你一句而已。”
&esp;&esp;“哦。”連慕頓時失去了興趣, “商尊長,你們青玄宗前首席什么回來,我還怪想念他的。”
&esp;&esp;也不知道青玄宗私底下在搞什么動作,她可不希望他們在她前一步找到解劍契的方法。
&esp;&esp;商柳的眼神變了又變,意味深長地盯著她:“你想他?你何時對他這般上心了?”
&esp;&esp;連慕嬉皮笑臉:“上回我去找他, 他送了我一個荷包,挺好看的,我一直記著呢, 打算改天送他個回禮,只是不知道他什么時候回來。”
&esp;&esp;商柳額角一跳:“小游送你……?”
&esp;&esp;他很快壓下了這股不平靜的情緒,冷冷道:“下一場,他就回來了,你們兩個都不用等多久。”
&esp;&esp;連慕:“我聯絡不上他,麻煩尊長替我轉告他,我希望早點見到他。”
&esp;&esp;商柳:“知道了,回去吧。”
&esp;&esp;連慕道了聲謝,便朝歸仙宗營地里奔去,看著她遠去的背影,商柳不禁皺起了眉。
&esp;&esp;“……”
&esp;&esp;原來他們兩個之間是這種關系嗎?
&esp;&esp;仙門大比的每一場,他都有遵循解長老的要求,好好盯著小游,他們是何時開始的……
&esp;&esp;商柳的疑惑越來越深。
&esp;&esp;如果是真的,難怪解長老突然來找他,讓他別再管連慕和小游的事。
&esp;&esp;可是,小游怎么會喜歡她這種一看就不老實的人?甚至給她送了荷包。
&esp;&esp;據他所知,青玄宗雜事堂可沒有荷包賣,多半是小游自己繡的,前些天他還在他房里看見了剩下的針線。
&esp;&esp;這一瞬間,商柳忽然產生了一種難受的怪異感,像是自家院子養了十年的白菜忽然被人悄無聲息地偷走了,對方還是個賊里賊氣、一點兒不珍惜白菜的人。
&esp;&esp;他看向歸仙宗的方向,陷入了沉思。
&esp;&esp;……
&esp;&esp;歸仙宗營地。
&esp;&esp;連慕一回來,便聞到了一股香味,許銜星幾個人圍著鍋,正在分湯。
&esp;&esp;“我有一個消息,要不要聽?”連慕搶了許銜星的碗,據為己有。
&esp;&esp;聞昀:“快說。”
&esp;&esp;連慕:“應游下場要回來了。”
&esp;&esp;姬明月:“哦。”
&esp;&esp;許銜星:“嗯。”
&esp;&esp;百里闕:“挺好。”
&esp;&esp;連慕:“???”
&esp;&esp;“你們怎么一點兒也不驚訝?”連慕對他們態度感到疑惑,“你們早就打聽到消息了?”
&esp;&esp;許銜星重新盛了一碗湯,邊喝邊說:“你太落后了。不是我們提前知道,而是但凡多了解應游一點兒的人都猜得出來,青玄宗這場不讓他上,更多是為了保護他,其實他的傷早就好了。”
&esp;&esp;“十方幽土魔氣深重,他的劍骨尚不穩定,時不時會反噬身體,最容易被魔氣入侵,不太適合來這種地方。”許銜星說,“千松時是外出游歷被臨時召回來的弟子,此場過后,他還要繼續回去游歷,所以,他才會放話要在這一場單挑三位最強首席,畢竟他只能頂替一場而已。”
&esp;&esp;百里闕:“千松時好像討厭應游,說不定等交接的時候,他故意惡心應游,不肯下位,這也有可能。我們推測,下一場青玄宗會安排他回歸,但他自己愿不愿意,就是另一回事了。”
&esp;&esp;“話說,連慕,你和應游到底是什么關系?”姬明月問,“你重傷了他,青玄宗居然不來找你麻煩。”
&esp;&esp;連慕摸了摸鼻尖,莫名有些心虛:“嗯……這個有點難說。他好像喜歡我。”
&esp;&esp;她看得出來,應游一直在暗示她,雖然她一直保持警惕裝聾裝瞎,但心里還是知道他想傳達的意思。
&esp;&esp;只是,這份心意是真是假,就不得而知了。
&esp;&esp;連慕剛說完最后一個字,許銜星一口湯噴了出來,差點嗆死:“咳、咳……他,他……啊?”
&esp;&esp;百里闕沉吟須臾,道:“啊,這……”
&esp;&esp;姬明月也頗為震驚:“應游他沒吃錯藥吧,你倆總共才見了幾次,他居然是這么隨意的人嗎。”
&esp;&esp;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