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氣。一階儲石金行很貴,但效果極好,像精煉玉這種不耐放的靈礦,一般可以存上數十天。
&esp;&esp;這快上品精煉玉如今是飛海閣的了,過不了多久就會在拍賣行上以天價出售。
&esp;&esp;一想到這兒,另外幾個沖著精煉玉來的獸主看她的眼神都帶了幾分幽怨。
&esp;&esp;連慕視若無睹,并不覺得有多可惜,當她指定的那塊原石被開出來后,引得他們嘴角微揚。
&esp;&esp;這塊精煉玉雖然大小和品階與前一塊一樣,顏色卻暗淡許多,而且沒有前一塊熱,反而有種死氣沉沉的感覺。
&esp;&esp;這是一階精煉玉中較次的一類,雖然是一階,但用起來沒有顏色光亮的好。
&esp;&esp;精煉玉的顏色代表了其靈氣蘊含程度,從來都是以亮色為佳。
&esp;&esp;“你確定要這塊嗎?”白蘇問。
&esp;&esp;連慕翻動那塊精煉玉,只見暗紅的玉石中,還分別藏著了兩條線,一條是綠色,一條是金色。
&esp;&esp;“是金木雙輔脈?”白蘇有些驚訝,“原來小友想要有輔脈的玉……”
&esp;&esp;其他獸主:“……”
&esp;&esp;為了兩條輔脈,放棄一塊上品,選次品?
&esp;&esp;怎么想都很虧。
&esp;&esp;連慕:“就它了。”
&esp;&esp;白蘇微微一笑,對這個結果,她也很滿意。連慕的手氣不錯,之前開出來的玉中也有許多本階上品,她放棄后,便屬于飛海閣了。
&esp;&esp;飛海閣也是闊氣,直接大手一揮,送了連慕一個裝精煉玉的儲石金行。
&esp;&esp;連慕拿完精煉玉,頂著一行人怪異的目光,淡然離開。
&esp;&esp;“借用一下飛海閣的煉器間。”
&esp;&esp;白蘇愣了愣:“你……”
&esp;&esp;隨后她明白了:“小友請便。”
&esp;&esp;……
&esp;&esp;回到飛海街,在去往煉器室的路上,連慕又看見了某個熟悉的影子。
&esp;&esp;公羽拖著一身傷殘,背了個包袱,朝飛海街盡頭走去,他失去炎獸的靈力后,甚至連乾坤袋都用不了,只能負重強忍。
&esp;&esp;半路看見她,公羽沒有說話,與她擦肩而過。
&esp;&esp;連慕:“你猜到了,豆將軍確實不是改造魔獸。”
&esp;&esp;公羽停頓了一下:“……它,和銀鶴的,靈寵不一樣。”
&esp;&esp;“你是什么時候發現的?”連慕說。
&esp;&esp;“在它,操控我,的時候。”拋棄了利益斗爭,兩人之間如今也沒必要互相冷臉,公羽反倒耐著性子解釋。
&esp;&esp;“我感覺,那個長條,它和豆將軍,一樣。但它是蛟,靈獸的一類,所以,豆將軍也是,靈獸。”
&esp;&esp;連慕:“沒錯,靈獸天克魔獸,這就是你的靈寵輸掉的原因。”
&esp;&esp;“我知道。”公羽說,“可,你不覺得,你在作弊,嗎?”
&esp;&esp;連慕微微一笑:“我能帶著它踏入斗獸場,自然是合規的。斗獸場的每一條規則都寫得清清楚楚,可從來沒有限制靈寵的種類。你沒見過,難道還不允許別人用嗎?”
&esp;&esp;公羽沉默了:“……”
&esp;&esp;連慕:“你有任何異議,去找白蘇,別來找我。”
&esp;&esp;公羽抿了抿唇,最終沒有再多爭論,繼續往前走去。
&esp;&esp;“是我輸了,我承認。”
&esp;&esp;“但終有一天,我還會,再回來,帶著更厲害,的魔獸,打敗你。”
&esp;&esp;他丟下這兩句話。
&esp;&esp;連慕側目,這是在決戰結束后,她頭一次正眼看他。她道:“好。”
&esp;&esp;公羽的背影越來越遠,一瘸一拐的姿勢讓他看起來像個蹣跚老人。
&esp;&esp;他已身受重傷,連正常走路都困難,昔日眾人擁護,今日離去,竟無一人為他送行,孤獨的影子在陽光下越來越長。
&esp;&esp;此一去,或許他有重回飛海閣的那一天,又或許再也回不來了。
&esp;&esp;“這是他自己選的路,走到今天,怪不了任何人。”
&esp;&esp;銀鶴的聲音出現在她身側,帶著幾分笑意。
&esp;&esp;“從他帶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