梨花滿枝頭。
&esp;&esp;“你……為什么要把這消息先傳到應游耳中?”姬明月的聲音從魚雁石中傳來,帶著疑惑不解。
&esp;&esp;連慕坐在石桌前擦劍,答道:“因為應游做事總是不吭聲,比較安靜。此事不能讓青玄宗尊長知道,否則他們一旦去問我們尊長,必然會露餡,所以最好的選擇是讓應游先知道。”
&esp;&esp;“他和風云奕關系好,肯定會幫忙。他一向細心,知道尊長插手后,風云奕會心神不寧,影響下場比試,所以他會把此事壓下來,然后偷偷告訴風云奕。我覺得,比起青玄宗,風云奕更相信應游。”
&esp;&esp;畢竟當年風云奕第一次上青玄宗投靠,被拒絕過,后來還是因為拿到了風家手信,第二次才能進去。
&esp;&esp;連慕看得出來,風云奕是個很敏感的人,相比曾經把他拒之門外的青玄宗,他更相信從見面起就對他好的應游。
&esp;&esp;青玄宗這么多年都沒幫他找到解決的方法,他心中估計對青玄宗不抱什么期待。
&esp;&esp;直接向風云奕坦白是行不通的,她還沒有拿到彩泉石,無法立刻證明自己,容易引起懷疑。
&esp;&esp;先放出消息,拋一個餌,讓消息傳一段時間,保持神秘感,反而會釣住他。
&esp;&esp;“你還真是了解風云奕和應游。”
&esp;&esp;連慕:“無意之間占了優勢而已。”
&esp;&esp;雖然很不講道德,但不得不承認,進入應游的心之境后,她看到的記憶,確實給她帶來了不少便利。
&esp;&esp;和姬明月聊完,連慕掛斷魚雁石,收起劍,往住處走去,正要入門時,在門上發現了一個東西。
&esp;&esp;她的門前掛了一個墨綠色荷包,上面繡著一片荷葉荷花,其中有一只白鵝在游,憨態可掬。
&esp;&esp;一股熟悉的荷香從中散發出來,莫名地讓人心神穩定。看見白鵝,連慕才意識到這是誰送來的。
&esp;&esp;她捏了捏荷包,思索片刻,最終還是收進了袖子里:“……”
&esp;&esp;算了,白送的,不要白不要。
&esp;&esp;第209章 金木雙輔 賣綠豆
&esp;&esp;一轉眼到了飛海閣結賽的日子, 連慕帶著綠豆悄悄溜出了青玄宗。
&esp;&esp;果然如白蘇所說,自她與公羽一戰后,沒人敢來宣戰她, 連一向爭強好勝的前五名都安安靜靜。
&esp;&esp;作為斗獸場榜首,連慕得先上榜首臺, 在后面準備時,遇到了前來觀看的白蘇。
&esp;&esp;“小友, 這是你的榜首令。”白蘇拿出一塊雕花玉牌,其中雕了一朵冰藍色五瓣小花, “等會兒上了榜首臺,將此令放入臺上,滴血成印便可。”
&esp;&esp;連慕接過玉牌, 掂量了一下,看著就值不少錢。她輕咳一聲, 道:“你抓來的那幾個人,如今怎么樣了?”
&esp;&esp;“他們……棄身逃跑了。”白蘇面色平靜,像是早就料到了這個結果,“天機閣的人擅長分身術,以自身血肉養分身, 那本就不是真的他們,棄了也不可惜。不過,這段時間他們也沒少吃苦頭。”
&esp;&esp;白蘇的手段,在飛海閣內遠近聞名,她對待敵人一向狠辣, 那兩人沒死也得脫幾層皮。
&esp;&esp;連慕對此也不意外,早有心準備,她前些日子選擇回宗門, 就是為了避免被逃出去的他們再次盯上。
&esp;&esp;“令狐蒙呢?”連慕笑著試探,“該不會又出了一把贖金,讓他逍遙自在去了吧。”
&esp;&esp;白蘇笑得有些僵:“那倒不至于,事不過三,他鬧出這么多亂子,若是飛海閣再放過他才叫過不去。不過念在他是個普通人的份上,飛海閣沒殺他,只砍了他的手腳,扔出去了。”
&esp;&esp;連慕點了點頭,雖然對于凡人來說有些殘忍,但配得上他的所作所為,若那天她帶的人是傻乎乎的許銜星,恐怕已經出事了。
&esp;&esp;“聽說你與銀鶴有過一段交易,是關于豆將軍的,對嗎?”白蘇問。
&esp;&esp;連慕:“嗯。”
&esp;&esp;白蘇嘆道:“他這獸癡,嘴上總說著不感興趣,實際一見到獸就走不動路,你把豆將軍給他摸一手,他估計能高興得兩個月不出門。難怪今天這么大的事,怎么請他都請不來。”
&esp;&esp;連慕:“白閣主是在怪我擅自把豆將軍讓給他看嗎?”
&esp;&esp;白蘇:“那倒不是,豆將軍如今還是你的靈寵,我自然不能干涉你的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