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玄宗不會放過你。”
&esp;&esp;連慕:“我和他之間沒什么。”
&esp;&esp;商柳:“你最好是。”
&esp;&esp;商柳給她指了一條路,甩袖走人。
&esp;&esp;連慕順著小徑來到一座水榭前,隔得老遠,她便看見了水上的亭子,碧綠荷葉遮住水面,如裙裾般隨風搖曳。亭中有一道淺青色身影,正靠在檀欄邊,衣袖垂入荷葉叢中。
&esp;&esp;對方似乎沒有察覺到她,連慕正欲走上前去,想了想,又退回來,了一下衣袖。
&esp;&esp;“應領隊。”
&esp;&esp;亭中少年回過頭,目光交匯的瞬間,他眼中生出幾分驚訝,而后又想到了什么,垂下眼眸。
&esp;&esp;“商尊長為難你了?”
&esp;&esp;連慕走進才發現,他的發絲全白了,隨意地散在腰間,風吹過,如飄雪一般。配上少年清麗的面容,略顯脆弱。
&esp;&esp;飛鴻劍靈也在,白鳥窩在他頭頂上,渾身雪白的羽毛幾乎和他的頭發融為一體。
&esp;&esp;連慕不自覺地壓低聲音:“沒有。”
&esp;&esp;商柳那點話,根本算不上為難,更危險的時刻她都經歷過了,三言兩語傷不到她。
&esp;&esp;應游:“那你……這次怎么答應了?”
&esp;&esp;“你之前也托人去找過我?”連慕說。
&esp;&esp;“嗯。”應游道,“許銜星說,你不想見我。”
&esp;&esp;連慕:“前些天有事,許銜星對誰都這么說。”
&esp;&esp;許銜星幫她打掩護,根本懶得想由,直接回拒也符合她的風格。
&esp;&esp;應游抬手挪走旁邊的荷花,空出一個位置:“要休息一會兒嗎?從比試場到這里,路有些遠,辛苦你跑一趟了。”
&esp;&esp;他抱著新摘的荷花,白里透粉的花瓣貼著他的臉頰,頭頂的白鳥見狀,伸著脖子咬下一片花瓣。
&esp;&esp;鵝樣的鳥身體一動一動,頗有種喜感。
&esp;&esp;連慕莫名想笑,應游察覺到她的情緒:“它今日執意出來賞荷,其實是嘴饞了而已,讓你見笑了。”
&esp;&esp;連慕微微一笑:“沒關系,挺可愛的,和你一樣。”
&esp;&esp;兩人有一句沒一句地聊閑話,他們各懷心思,誰也沒有先開口提正事。
&esp;&esp;連慕在他對面坐下,應游給她倒了杯茶,對方那雙白皙漂亮的手闖入視線,她忍不住順著手腕看去,然而他今日穿了長袖,從這個角度,只能看見雪白皮膚隱入昏暗之中。
&esp;&esp;連慕沒能看到海棠印記的情況,于是道:“穿這么多,不熱嗎?劍修穿長袖,很不方便吧?”
&esp;&esp;應游愣了一下:“……我已經不當首席了。”
&esp;&esp;連慕:“不當首席,但你還是劍修。其實我一直覺得,你穿體修門服更好看。”
&esp;&esp;應游偏過臉,耳根處卻爬上一抹粉紅。
&esp;&esp;連慕:“你找我,只是為了請我喝茶,不干點別的嗎?”
&esp;&esp;應游站起身,白鳥自他頭上飛下,落到連慕肩上。
&esp;&esp;應游:“你若覺得外面熱,可以進屋,我確實有話想對你說。”
&esp;&esp;連慕:“行。”
&esp;&esp;與此同時,高空之中正在觀察他們的幾個人都沉默了。
&esp;&esp;華秋心意味深長地笑:“看起來,小游和她關系匪淺。”
&esp;&esp;旁邊的商柳忍不住皺起眉,回想起剛才聽到的:他們兩個在聊什么?
&esp;&esp;幾人本來打算暗中觀察他們,試圖得到一些消息,但消息還沒打探到,反而聽到他們說了一些莫名其妙的話。
&esp;&esp;“這語氣……怎么聽起來像在調情?”一位劍修尊長直言不諱,“小游自從來我們宗后,就一直沒出去過,難道在進宗門之前就認識連慕了?”
&esp;&esp;從聽到“可愛”時,他們便覺得有些不對勁了,還有什么“體修門服”,體修都是大大咧咧露出整個臂膊,門服是五修中最暴露的。
&esp;&esp;商柳:“歸仙宗弟子實在太過無禮,光天化日之下調戲別宗弟子,慕容邑怎么教出這樣的人。”
&esp;&esp;兩人說著說著,還進屋了,甚至把飛鴻劍靈拋在外面。
&esp;&esp;華秋心:“原來歸仙宗次席那日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