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離斗獸場結賽還剩十幾天, 這段日子里,連慕并不打算繼續留在飛海閣,而是和姬明月先回了宗門, 等時間到了,再回去取獎品, 如此安全一些。
&esp;&esp;回到青玄宗,連慕安心休息一晚上, 第二天一起來,感覺渾身舒暢。
&esp;&esp;在斗獸場消耗了太多精力, 她最近無暇顧及其他事情,只想趁這段時間好好放松心情,調整狀態。畢竟, 等精煉玉到手之后,改造發財又是一件費時費力的大事。
&esp;&esp;銀鶴自從見了綠豆后, 便宣布閉門謝客,好在他臨走前給她留了一把七星葉,她用取靈換種術凝出了種子,放在千機塔里種。
&esp;&esp;聽說她回來了,許銜星一大早聯絡她, 說有個驚天大消息,讓她趕快去比試場。
&esp;&esp;姬明月也收到了,據說是關于青玄宗的,兩人住得近,于是結伴去青玄宗比試場。
&esp;&esp;一走進去, 連慕便感覺氣氛怪怪的,從劍修和體修比試場出來的人,個個滿臉怒色。
&esp;&esp;連慕剛想抓個人問問, 聽見一陣憤怒的抱怨聲:
&esp;&esp;“可惡!青玄宗首席劍修腦子有病吧,下手這么狠,完全是把人往死里打啊,誰能招架得住。”
&esp;&esp;“他太暴力了,跟山里的蠻猴似的,青玄宗不是一向號稱文雅嗎,怎么收了這樣的弟子,太野蠻了!”
&esp;&esp;“在比試場就下這么重手,進了幻境那還得了?”
&esp;&esp;“放心,他說了,我們只是入幻境前的開胃小菜。他看得上的對手,只有其他三大宗門的最強首席。”
&esp;&esp;連慕:“?”
&esp;&esp;應游什么時候變野蠻了?
&esp;&esp;連慕嘴角一抽:該不會腦子壞掉了吧。
&esp;&esp;一截頭發,殺傷力這么大嗎?
&esp;&esp;她心中剛冒出這個想法,不遠處,幾個人飛奔過來。
&esp;&esp;百里闕上下打量她,見她一切都正常,以為她真的只是在屋里休息了幾天。他對此并不見怪,因為連慕以前就經常一個人待在屋里不出門。
&esp;&esp;聞昀神情平淡:“青玄宗出事了……準確來說,是和仙門大比有關的大事。”
&esp;&esp;“青玄宗首席劍修換人了。”
&esp;&esp;連慕和姬明月都愣了愣。
&esp;&esp;連慕脫口而出:“應游死了?”
&esp;&esp;百里闕:“……沒消息,自從他回青玄宗后,關于他的消息都被封鎖了,連我也打聽不到。但……死了應該不至于。”
&esp;&esp;許銜星:“青玄宗新換的那個首席,是個雙劍劍修,名叫千松時,是應游的師弟,但兩人出自兩位不同的長老門下。聽說千松時和應游有過節,在仙門大比前爭首席之位,應游被選上了,他心中不服,便自請出宗游歷,這會兒需要新首席了才被召回來。”
&esp;&esp;連慕:“他很暴力嗎?”
&esp;&esp;百里闕意味深長地說:“不是一般的暴力,連他們自己宗門的人都避之不及。但……又不是那么暴力。”
&esp;&esp;連慕:“什么意思?”
&esp;&esp;聞昀:“你見過就知道了,他也有火靈根,對你很感興趣。”
&esp;&esp;連慕:“……”
&esp;&esp;怎一個個的都喜歡盯著她?
&esp;&esp;“不過,千松時并不是青玄宗領隊。”許銜星說,“領隊換成了江越辰。”
&esp;&esp;姬明月:“為什么青玄宗可以隨便換人?”
&esp;&esp;許銜星:“因為他們是青玄宗。”
&esp;&esp;而且,他們宗門不缺厲害弟子,如果是其他三個宗門,想換還不一定有人能換。
&esp;&esp;姬明月:“新來的首席劍修,很強嗎?”
&esp;&esp;她話音剛落,遠處忽然響起一聲重物砸地的轟鳴。
&esp;&esp;幾人齊齊回頭,發現一個人影從青玄宗比試場那邊飛了出來,生生將樹砸斷了。
&esp;&esp;正是長孫離。
&esp;&esp;長孫離唇邊掛血,胸口處插著一支冰箭,冰箭上有濃厚的水靈力流轉。傷口被凍住,箭拔不出來。
&esp;&esp;幸好有靈甲護著,否則他現在已經喪命了。
&esp;&esp;一個白色身影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