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走了。像你自己說的那樣,器師要有自己的秘密煉器方法。”
&esp;&esp;銀鶴:“……你以為我很想知道嗎?”
&esp;&esp;連慕:“那你留下來?”
&esp;&esp;銀鶴:“真的?”
&esp;&esp;連慕:“呵呵。”
&esp;&esp;銀鶴有些尷尬:“……”
&esp;&esp;他用腳想也知道,肯定和蛟珠有關,具體如何做,他的確很好奇。
&esp;&esp;但也正如之前所說,器師本人不想透露,他也不能強求。
&esp;&esp;這世上肯來修器的修士本就少,互相尊重、以禮相待是器師間的共識。萬一強壓強逼把新人嚇跑了,他們本就可憐的那點人數更加雪上加霜。
&esp;&esp;“我把我能幫的都做完了,你什么時候讓我看看豆將軍?”銀鶴說。
&esp;&esp;連慕:“你隨時都可以看它。它那么大一只,難道你都看不到嗎?”
&esp;&esp;銀鶴:“我說的看,當然不止用眼睛。”
&esp;&esp;連慕:“你想剖了它?其實我不建議你這么做,我的精品魔晶刀都破不了它的殼。你小心把刀崩廢了。”
&esp;&esp;魔晶刀可是很貴的,她從許銜星那里買的一把魔晶刀,揣在乾坤袋里沒事就要摸兩下,生怕弄丟了。
&esp;&esp;“你的靈獸,我自然不可能切了它。我只是對它身上的一些秘密感到好奇而已。”銀鶴道。
&esp;&esp;連慕:“行。你直接去找我朋友,她和它在飛海街上散步。”
&esp;&esp;銀鶴面色一僵:“你那位朋友……不會放毒弄我吧?你先和她說一聲,提前打個招呼。”
&esp;&esp;“她知道我和你的約定。”連慕搬了另一批靈材,放在鍛造臺上,“況且,她不會在你這種人身上浪費毒。”
&esp;&esp;銀鶴沉默片刻:“……”
&esp;&esp;他是哪種人?
&esp;&esp;好像被輕視了……
&esp;&esp;銀鶴抿了抿唇,默默走人,腳將要跨出門的那一刻,忽然停止:“對了,還有一件事。公羽沒死。”
&esp;&esp;連慕反應平淡:“嗯。”
&esp;&esp;她猜到了。公羽身上那一半炎獸靈力,是他給自己留的保命符。
&esp;&esp;如今炎獸一死,靈力隨之消散,他又變回了一個再普通不過的人。
&esp;&esp;“他說,等結賽的那天,他會離開飛海閣,在此之前,他想見你一面。”
&esp;&esp;連慕沒空見他,也沒有這個興趣:“單獨見面就不必了,等我站上榜首臺,他自然能看見我。”
&esp;&esp;銀鶴微微一笑:“你這是殺人誅心啊。”
&esp;&esp;讓昔日最強御獸師看著新榜首站上高臺,太過打擊人了。
&esp;&esp;連慕:“他不是討厭你嗎,怎么還讓你來傳話?”
&esp;&esp;而且,銀鶴居然還真的幫忙了。
&esp;&esp;銀鶴:“因為他答應了,我幫他傳話,他把他往年收集的珍惜靈材作為交換送給我。本來不想管這事,但他給的太多了。”
&esp;&esp;連慕:“……”
&esp;&esp;可惡。
&esp;&esp;有什么事不能直接來找她嗎,非要請人傳話?
&esp;&esp;看別人因為她的事輕易賺到,比她自己虧了還難受。
&esp;&esp;連慕:“你去告訴他,東西給我,我親自上門去找他。”
&esp;&esp;銀鶴笑瞇瞇:“晚了,已經進我庫房了。”
&esp;&esp;他嘴上得意一番,立馬閃身出了門。
&esp;&esp;……
&esp;&esp;……
&esp;&esp;銀鶴來到飛海街,看見紫衣少女正牽著一頭巨蝎在街上走。雖然飛海閣從來不缺在街上遛靈寵的人,但榜首靈寵出來散步,還是頭一次。
&esp;&esp;能奪得排行榜前位的魔獸大多兇殘,就算飛海街下有陣法保護,不會讓魔獸發狂傷人,但光憑外貌,就能嚇倒一片人。
&esp;&esp;豆將軍和以往的榜首靈寵不同,它看著就不怎么聰明,走起路來幾對腳一起動,一走一停,頗為呆滯。一對綠豆似的王八眼傻瞪著,氣質一點兒也不符合它的名字。
&esp;&esp;它只有在斗獸場時吃魔獸時,才會露出兇狠的模樣,因此,它被帶出來,路人不但沒有被嚇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