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目女人:“你護(hù)得了她一時,可護(hù)不了她一輩子。我們少閣主一天沒找到,微生家會一直盯著她。”
&esp;&esp;白蘇:“以后如何,我管不著,但在飛海閣里,她是客人。飛海閣有責(zé)任保她。”
&esp;&esp;連慕對此不以為然,她平時除了出來賺錢外,基本都待在宗門內(nèi),難不成他們還能上四大宗門鬧事?
&esp;&esp;不過……他們?yōu)楹我Фㄋ娺^他們說的那個人?
&esp;&esp;她在腦中快速回憶,心里冒出一個猜測。
&esp;&esp;飛海影衛(wèi)押走了金目女人和三眼男人,哪怕是分身,這回也得遭好幾輪罪了。
&esp;&esp;白蘇看向她們,見姬明月和綠豆都毫發(fā)無傷,松了一口氣:“你們都沒事吧?”
&esp;&esp;“我沒事。”連慕道,她身上的傷早已被木靈藤治好了,“他們認(rèn)識你,你知道他們從哪來?”
&esp;&esp;白蘇目光深沉,沉默片刻,道:“青龍東海邊,靈眼通天地。他們是天機閣的人。”
&esp;&esp;“天機閣,二閣一樓中最神秘的那一個?”姬明月道。
&esp;&esp;白蘇:“嗯。天機閣的人都是靈眼族,據(jù)說額上生金瞳者,可窺探天機,而雙目為金者,可探識他人的弱點。”
&esp;&esp;“天機閣一向不參與外界散修勢力的斗爭,他們此前來飛海閣,向我打聽一個人,我回拒了。沒想到他們居然再次找上門,這不符合天機閣的行事風(fēng)格……你先前得罪過他們嗎?”
&esp;&esp;“沒有。”連慕道,“但也許和我曾經(jīng)見過的一個人有關(guān),他也是額上生三眼,是個算命的符修。”
&esp;&esp;“我與那人只是一面之緣,路人而已。”
&esp;&esp;她現(xiàn)在連對方的臉都想不起來,更別說知道他在哪里。
&esp;&esp;白蘇皺了皺眉:“無論你有沒有見過,都不要告訴他們,被天機閣的人纏上可不是件好事。”
&esp;&esp;連慕微微頷首:“知道了。”
&esp;&esp;“這次是我們飛海閣出了差錯,巡查不周,多謝兩位小友包容我們。”白蘇說,“作為賠償,我送你們一塊飛海神令,往后無論我在不在,你們都可以持此令找飛海閣幫忙,不管是什么事,飛海閣定當(dāng)鼎力相助。”
&esp;&esp;連慕面不改色地接下了,其實她想說,她們已經(jīng)準(zhǔn)備好大撈一筆然后跑路了,大概率不可能再回來了。
&esp;&esp;錢還沒撈到,連慕只能裝作以后還會常來的模樣,一本正經(jīng)地點了點頭:“白閣主客氣了,小事而已。”
&esp;&esp;“白閣主,斗獸場的決戰(zhàn),你覺得下一步該如何處?”人都回來了,連慕回歸正題。
&esp;&esp;當(dāng)下她最需要的東西,是精煉玉,而不是什么飛海神令。
&esp;&esp;白蘇也想起了這一事:“最后一場你們沒比完,如今豆將軍找回來了,不如休息兩天,重新打最后一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