顯是沖著你來的,而且敢上飛海閣鬧事的人,絕不是什么泛泛之輩,實力可能不在二當家之下。”
&esp;&esp;他說的這些,連慕心里都明白,飛海閣有白蘇坐鎮,沒有幾分本事,不可能敢踏入此地。但眼下不是坐以待斃的時候,對方身份越不清楚,便越要主動出擊。
&esp;&esp;畢竟,萬一對面是個說到做到的人,姬明月就會有危險。
&esp;&esp;“若你不想讓他們知道公羽的事,就老實交代。”連慕道。
&esp;&esp;銀鶴:“小友,你……罷了,既然你執著,我也不攔著你。”
&esp;&esp;他往空中指了一個方向:“小友保重。”
&esp;&esp;下一刻,連慕便朝他所指的方向而去,快得只剩下殘影。
&esp;&esp;銀鶴苦笑,果然是閣主看中的人,和她是一個性子。
&esp;&esp;不過銀鶴并不擔心她會出事,他方才只是遵了閣主的命令挽留她。光憑她有靈蛟傍身這一點,便足以保她全身而退。畢竟沒有靈器可以在靈獸面前撐太久,何況閣主也在追那些人,有閣主在,更不可能出事。
&esp;&esp;只是……這斗獸場的爛攤子得他一個人收拾了。
&esp;&esp;銀鶴看了看一片狼藉的比試場和倒在地上的公羽,覺得一陣頭疼。
&esp;&esp;這場決斗開始之前,他完全沒想到會是這樣的結局。雖然公羽看不慣他,但他私心里其實希望他好好活著,再怎么說,豆將軍只會在飛海閣停留短暫一段時間,而斗獸場需要一位御獸強者長期坐鎮。
&esp;&esp;公羽這一出事,起碼近三年,斗獸場的生意得大出血。
&esp;&esp;銀鶴嘆了口氣,從欄桿上跳下去,越過赤目五相獸的尸體,在公羽身前蹲下。
&esp;&esp;銀鶴探了探他的鼻息,還剩最后一口氣。公羽早就知道會面臨它失控的那一天,給自己留了一條后路,引炎獸靈力入體,用極階靈力強行擋下生死契的致命牽連。
&esp;&esp;看著他血流滿面的模樣,銀鶴莫名想起了在飛海閣初見他的時候。
&esp;&esp;那時的他還是個初出茅廬的少年,家境貧寒,又沒有修煉天賦,經人介紹才上飛海閣討一口飯吃。
&esp;&esp;剛開始他不懂什么是御獸,牽著條狗就上斗獸場報名,被人家一陣嘲笑,是銀鶴告訴他,斗獸的“獸”是魔獸,不是貓貓狗狗打架。
&esp;&esp;他無依無靠,只能在靈礦鋪打打下手,勉強能活下去,日子過得很艱苦。有次銀鶴上靈礦鋪買系金,他對他說,他以后也要當個器師。
&esp;&esp;少年人說起自己的期許,眼神十分純樸,銀鶴沒有打擊他,只對他微微一笑,也沒有回答他。
&esp;&esp;是從什么時候開始變化的?
&esp;&esp;銀鶴忘記了,只記得某一天他出去了,回來時帶著一頭兇惡的魔獸,身邊多了一個非常有錢的朋友。
&esp;&esp;從那以后,‘公羽’這個名字開始在飛海閣流傳,他以一戰揚名斗獸場,再見時,卻已不是銀鶴熟悉的那個少年。
&esp;&esp;后來他用他新改造的魔獸上斗獸場比試,抽到了他,結束時,公羽看他的目光帶著厭惡。
&esp;&esp;直到今天,銀鶴才再一次如此靠近地看他。
&esp;&esp;“唉,小翁啊。”銀鶴收起折扇,架起他脆弱的身體,“下回交朋友可要擦亮眼睛,這是我最后一次幫你。”
&esp;&esp;……
&esp;&esp;……
&esp;&esp;黑暗的空間中,一股異香彌漫,充斥著整個空間,氣味過于濃烈,有些悶沉。
&esp;&esp;一雙綠眼在黑暗中睜開,漆黑的蝎殼動了動,卻感覺到一陣束縛。
&esp;&esp;綠豆眨了眨眼,鉗子往旁邊挪了挪,碰到一塊柔軟的布料,它試圖夾爛布料,但無法突破一層絲線。
&esp;&esp;綠豆呆愣了一會兒,似乎才意識到自己被拐了,背上的一雙紅眼睛睜開,停頓了片刻,張嘴咬住布料,開始細細啃食。
&esp;&esp;“它在里面掙扎。”
&esp;&esp;一處高樓的屋頂上,金瞳女人和三眼男人一個坐著,一個站著,他們腳下這座樓,正是飛海閣的主樓。
&esp;&esp;“無事,讓它掙扎,這一階鎖魔袋可不是它能掙脫的。”
&esp;&esp;女人:“斗獸場那邊的動靜停了?”
&esp;&esp;男人答道:“有人出手殺了那頭極階炎獸,動作如此之快,看來飛海閣內除了白蘇和白靈